薛洋见母亲垂泪,以为母亲想到了已死的父亲,一时感伤,心中满是歉疚,搂着母亲的脖子安慰道:“娘,您别难过,洋儿不想爹了,洋儿只是觉得,娘一个人干活辛苦,那王小二家因为有个爹在外做大生意,她娘就跟着享福,只需整天在家里面绣绣花,打发打发时间,娘,您说这做人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薛洋的母亲一时答不上来话,只觉得薛洋聪明伶俐,要是身在大户人家,就能读书识字,一定可以出人头地,也不会整日在院子里面舞棍弄棒,蹉跎时日了。
薛洋抄墙角的木桶,道:“娘,我去给院子里的菜浇浇水。”
出了家徒四壁的房子,薛洋见妹子小雪正在盆子里面踩别人的脏衣,薛洋将小雪叫到了跟前,将半块儿没吃完的糖果,用清水冲洗了一下,塞入了妹妹的嘴里。
小雪喜得眉开眼笑:“哥,真甜。”
“不嫌哥的口水脏么?”
小雪摇了摇头,道:“不嫌弃,哥的口水也是甜的。”
“小丫头片子,嘴跟摸了蜜似的。等哥哥我以后长大了,挣了钱,就给你买一个糖果铺,想吃多少,吃多少~~”
小雪喜笑颜开:“行,那不不许赖皮。”
“你哥哥我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可能赖你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切~~”
小雪不由得呵呵地笑了起来,脸上尽显‘你在胡吹大气’的表情。
薛洋伸手刮了刮妹妹的鼻梁:“你就笑吧,到时候你哥买了糖果铺子,一颗也不给你,到时候,你可别哭鼻子。”
说完,薛洋就拿着木桶到西边村头的墨溪里打来满满的一桶水,来到破院儿东侧的一片小菜畦,抡起了袖子和裤脚,就开始干起活儿来。
一桶两桶水浇完,日以西斜,还差半桶水就大功告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