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子琛见那流萤一时攻不进来,稍稍松了口气。

他从紫檀和众道士对流萤惊诧的表情,还有言行举止中看出,好似她们也对这长蛇、流萤从何而来,也是不明所以,于是向晓星尘道:“这娘娘庙的道士好像也是当局者迷,并不知情。”

晓星尘道:“那溏心真子呢,人还在不在?”

宋子琛环顾了四野,并未见到此人,显然已经溜之大吉:“不见了,想必是他看到糖蛊的事情败露,做贼心虚,趁乱溜之大吉了。”

晓星尘道:“恩,看来这糖蛊的秘辛,只有他一人知晓,这紫檀和其余道士,应该并不知情。”

宋子琛看着漫天的流萤,心乱如麻,道:。"一条长虫,变成成百上千的‘臭’虫,当真难缠,伤它们一千,还自损八百,也不知,要是把这些流萤击成粉末,又会生出什么更难对付的东西。”

晓星尘点头道:“看来只能做驱赶,或者把它们暂时困住。是我鲁莽,那东西还是长虫形态的时候,我应该蛇打七寸,将其压制,再把它装入锁灵囊里面居住,就不会惹出。。。”

他自责不已,只觉得自己一事无成。

宋子琛宽慰道:“你也是为了救人,刚才那个胖子,差点就死了。”

晓星尘叹气道:“但是却害得更多的人死去,薛洋他曾经说得对,我就不该下山,我救人,只会让更多的人因我而受难。”

宋子琛不想听晓星尘自暴自弃的话:“星尘!!。。。你别说这些丧气话,你没错,所有的错,只是因为那薛洋太奸诈了!你问心无悔就好。”

“问心无愧?”晓星尘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摇头,当然是想甩掉那些杂念,要让他自己不再想那些萦绕在脑际的痛苦回忆。

宋子琛转移话题,道:“蛇可以打七寸,但这萤火虫这么小,哪里有什么七寸可打?”

说完只能将拂尘左右挥舞成一道屏障,但是又不敢使力太重,若不慎将那流萤打得稀烂,说不定,一变十,十变百,百成千,一发不可收拾。

进退不得间,只能四下游斗,流萤朝着哪片人群袭击,变到哪里进行驱赶,只要流萤不沾身,变没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