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样了……”

公孙乾跟离歌总结陈词。

“全因为你奶奶,我才从冰冷无情的杀胚,变成了现在这副样子……”

“你看看——爱情该是有多伟大啊……”

“我之前连我弟弟的死活都不愿意管,到现在守护了公孙家几十年繁荣昌盛,一刻都没有放松……”

“即使现在能把家主之位拱手让给小歌你,我也不愿意撒手,就是因为这份守护家人子孙的责任心……”

其实还是不想当退下去当个长老,忙死累活处理族中琐碎。

现在时代变了,那些魑魅魍魉也不是整天只知道打打杀杀了,都化形成一个个人模狗样,到城里找工作养家糊口,敌人少了之后,守护公孙家的任务也轻松了很多,一年都见不到几个上门找事的家伙。

坐在家主这个位置上,全天都悠闲得很。

“小歌你也不用当这个家主了,回到大学里谈谈恋爱,学学习,再让我这把姑且还能用的老骨头给公孙家当几年顶梁柱,岂不美哉?”

公孙乾一脸替离歌做主的样子。

“我本来就不想当什么家主,麻烦……”离歌低声说了一句。

手底下有一个蓬莱馆,管理着一大堆学员,她已经感觉自己很勤奋了,再让她分心管理一大家子人,简直就是要她的小命。

“而且……谈恋爱……”

她想起了范海辛前辈。

“这个大家还是不要操心了……我自己有分寸,要是遇见让我动心的人……也不会轻易放手的……”

“你有分寸就好。”公孙乾老怀甚慰:“那就争取早日让我和你奶奶两个老家伙抱上重孙子……”

“……”离歌翻着死鱼眼。

她觉得这种场面有些眼熟……

嗯……不就是玛丽前辈之前经常跟大家抱怨、诉苦的事情吗?

玛丽前辈娘家的老人也不让人省心啊……

“也不能太着急了……”苏广惠站在离歌身后,轻轻帮她揉着肩膀。

“找男人一定不能随便,使得所托非人、误了终生……我还算好,遇见的是你爷爷……”

“那时候的婚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得违抗,我原本都做好了悲哀一生的准备,谁知……”

谁知道那个传说中最冷酷无情的公孙乾居然是个傻子……

“算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说了,现在主张恋爱自由,婚姻自由,小歌喜欢谁,只要人品过得去,即使他条件再差、再穷困潦倒都没问题,我们公孙家也不差多一个姑爷吃的一口饭……”

“……”离歌想了想,范海辛前辈的条件算差吗?

“小歌可要擦亮眼睛,精挑细选,而且即使选好了,在没有带他回来给我们把关之前,也不能让他坏了身子……”苏广惠压低了声音。

扑!——

离歌的小脸瞬间通红。

“奶奶!——”

奶奶你在说什么啊!

离歌瞬间就把和范海辛前辈的孩子的名字想好了。

……

“阿嚏!~”范海辛突然打了个小喷嚏,喀秋莎立刻拿出了手帕,帮他擦鼻子。

“是不是衣服穿得有些少,有些凉了?”喀秋莎捧着范海辛的小脸蛋,擦拭的动作轻微,尽量不让小蝙蝠有多少不适感。

“要不要回去穿套秋衣秋裤?”

“不要秋裤!~”小蝙蝠挥手抗议。

“那多穿一条裤子怎么样?衣服呢……也多加一件。”喀秋莎伸出小手捏了捏范海辛的裤子,感觉有些单薄。

范海辛先生会被冻着的吧?

“不是……我只是鼻子突然有些痒而已,好像有小虫子飞进去了,唔……喀秋莎……”范海辛抬起小脑袋,想让喀秋莎帮自己看一看还有没有小虫子在鼻孔里面。

“……”喀秋莎仔细看了看:“没有哦,可能是在刚才那个喷嚏里一起被喷出去了呢……”

“不过……还是感觉好恶心啊……”范海辛皱着眉头。

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虫子,又带了多少脏兮兮的细菌病毒……

“嗯……这么冷的天,应该不会有什么虫子的吧?”站在范海辛身边,和他一起看湖中大雨的玛丽歪了歪脑袋。

“没准是尘埃什么的……”

“呼……听玛丽这么说,我心里就舒服多了……”小蝙蝠吐了一口气。

“唉……路西菲尔不在,感觉空气都没有那么活跃了……”玛丽倒是叹了一口气,她现在是和安妮勾肩搭背。

但平常都是和路西菲尔这个狐朋狗友勾肩搭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