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响起。
“呀!——”范海辛惊呼一声,立刻捂住小屁股,转过身委屈巴巴地看向了喀秋……玛丽?
“玛丽你怎么会在这里?!”
玛丽亮了亮刚刚肆虐了小蝙蝠屁股的雪白手掌。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里了?”玛丽愉悦地笑着,终于拍到了——小蝙蝠的小屁屁,手感就如想象中的一样好呢~
“玛丽刚才帮我晾了衣服,就跟着我顺路过来喊范海辛先生起床……”喀秋莎上前扶起了范海辛,手腕上还挂着给范海辛替换睡衣的正装。
“范海辛先生那里不痛吧?玛丽应该没有使多大力气。”
玛丽这么大个人了,总是知道分寸的,不可能真的大力一掌下去把小蝙蝠的屁股拍肿。
“不痛……就是……”范海辛咬了咬牙:“此仇不报非君子……”
“玛丽你最好自己把屁股撅起来,别让我亲自动手……”范海辛鼓着小脸,盯着笑嘻嘻的玛丽。
“喀秋莎你看看她!她不要脸还在笑!”
啪——
喀秋莎轻轻拍了玛丽的屁股一掌。
“好了好了,我帮范海辛先生报仇了哦。”喀秋莎双手放在了范海辛的小恐龙睡衣身前,准备帮他解扣子、脱衣服。
“范海辛先生还是先换衣服吧~”
“我怀疑喀秋莎你刚才那一巴掌用了‘暗劲’,我现在可能已经受了内伤,没准胯骨都碎了……”玛丽揉了揉屁股,一脸‘我玩完了!’的绝望表情。
“喀秋莎你好狠的心……”
“玛丽出去!”喀秋莎白了玛丽一眼,赶她下楼:“范海辛先生要换衣服了。”
“那正好,我想看看范海辛的小屁股上有没有我的巴掌印~”玛丽凑了过来,揽住了喀秋莎的肩膀。
“……”范海辛黑着脸,沉默许久。
“喀秋莎,我们还是把玛丽的胯骨打碎吧,正好安妮换了新轮椅,旧轮椅还放在仓库……”
“嗯……家里可以照顾玛丽的人有很多,即使她变成了残疾人,也不会生活不便呢……”喀秋莎也一脸‘这个提议值得考虑’的表情,看向了玛丽。
玛丽讪笑一声。
“诶嘿嘿~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安妮的早餐应该做好了吧?我要去看一看……”玛丽渐渐后退。
然后……
啪叽——
玛丽没有留意到脚后跟的金鳞儿,直接被金鳞儿长条的龙身绊倒,仰头倒在了地毯上。
“……”玛丽躺了几秒。
“喀、喀秋莎……我的脚好像崴了……救命……”
被玛丽惊醒的金鳞儿立刻变成了人形,关切地看向了玛丽的脚踝。
“对、对不起……我不该在这里占位置的……”
“不关金鳞儿的事情,是玛丽自己不看路……”喀秋莎叹了口气,走过来捧起玛丽已经红肿的左踝。
“明明之前过来的时候还知道跨过金鳞儿的身子,刚才就是忘记金鳞儿在后面了吗?真笨……”
“呃……我以为金鳞儿的位置会在更远一些的地方……”玛丽雪雪呼痛。
“记错了……”
“冒失鬼。”范海辛接过恶灵女仆从影子钻出来递给他的一个医疗箱,再上前交给喀秋莎。
喀秋莎打开医疗箱,拿出药酒和棉签。
“忍着点,可能会有些痛。”喀秋莎提醒了玛丽一句。
“你以为我是谁啊……我可是被机枪扫射之后还能站起来走三米的超级‘硬汉’玛丽呀!”
玛丽满脸骄傲。
区区上个药酒而已,还能痛到哪里去?
喀秋莎动手给玛丽上药酒。
“……”玛丽头上滴下冷汗,这到底是什么药酒?
刺、刺激——
不好!要忍不住了!如果在范海辛和喀秋莎面前娇喘出来……我‘硬汉’玛丽的脸就要丢光了!
对了,用更大的声音掩盖过去吧!
“哼,哼哼,哼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