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认为自己可以做到,那么它就理所当然的认为自己的朋友可以做到。
当史蒂夫还在上面努力去拔还卡在对方助骨上的钻石剑时,完全没有料想到鬼魂会对他寄予如此厚重的期望。
但糟糕的事情来的很快。
他的剑被绞碎了。对方的助骨以某种没法理解的情况律动了起来。
史蒂夫现在永远的失去了他宝贵的附魔剑,接下来要是没有战争的话,天知道他需要花费多长时间才能获得另外一把新的。
那些经验真的很折磨人!
但是他已经顾不得悲伤了,如果不是瓦你眼疾手快的把他往后一拉,他个人感觉自己的下场可能不会比那把剑好上多少。
很可能下一刻他就要离开这个充满了岩浆的火热世界,回到自己的床上。
地上那些脆弱的石块轻而易举的被吸了起来,就好像整个世界都在崩塌那样。
有些胆子大一点的猪灵象征性的往这边丢了几箭,但是这没有起到任何作用,所有的东西接近对方的一瞬间就被绞碎了。
但他们咬着牙顶着狂风没有逃跑,最多在脚下的石头即将崩溃的时候往后退上两步,甚至还有几个过来可能是想拉史蒂夫的,大概是不愿意丢下任何一个同伴。
“我开始为他们的团结和勇气而感动到了。”史蒂夫真心实意的说到。“无论是他们愿意过来救我,还是为了自己的城市不肯后退半步。”
之前混在猪灵堆里听到了不少消息的瓦尔:……
算了,他还是不告诉对方,那些猪灵守护自己的城市是因为舍不得自己的财产,接受不了半点损失。
但是这边的环境实在是太险恶了,史蒂夫也不大愿意那一些不相识的家伙为了他搭上性命,所以在感动一会之后他就把伪装卸了。
那几个刚刚摸过来的猪灵停顿了一下。
大概是不太理解自己的同伴怎么就没了,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果断撒腿跑路。
那跑的叫一个果断,甚至还有点连滚带爬的趋势。
史蒂夫:……
但是他现在也没功夫磨蹭了,他已经隐约感到了身后来的吸力,对方逐渐漂浮在空中,被吸走的方块依附在他的身上,逐渐将凋零包裹起来。
“看起来可不太妙。”史蒂夫悠悠的吐槽。
瓦尔沉思了片刻,拽住了一个还在发抖的猪灵。
这个粗暴的动作立刻挑拨了那些猪灵本来就紧绷的神经,他们面色不善像是商量好的那样,齐刷刷的向他看了过来。
渺小的像是豆子一样的眼睛紧紧的凝视着他。
“问点问题。”瓦尔面不改色,原本紧握着对方衣服的手松开了。“为了能够顺利的活下来,我们最好不要磨蹭。”
“告诉我,那是什么?”
他没有做更多多余的动作,但谁都知道他在指什么。
或许是他看起来实在太过于威严性,以至于有几个猪灵下意识的去回答了他的问题。
“凋零。”
“告诉我,他是什么。”瓦尔再次强调一遍,像是诸如名字一样的称呼没有任何被知道的价值。
“一个怪物。”“是个噩梦!”另两个猪灵有些绞尽脑汁的去回忆可以形容那个怪物的说法,但是他对对方的认知也少的可怜,所以他因为找不到更好的形容词卡顿住了,但这个现状也没有维持多久。
毕竟这里总会有那么一两个能清醒过来的。
“……等等,我为什么要回答你?”
“那他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你们的仇恨又是怎么回事?”瓦尔像是没听见对方的质疑,只是平静地向前跨了一步,继续发问。
“我,我不知道。”
那个不满的猪灵被对方严肃的语气所吓到了,以至于大脑都产生了片刻的空白。
“因为我们曾经,得到了他的帮助,最后……”另外一个猪灵快速的接上了话,他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挣扎了一会,但他还是决定继续说下去。哪怕接下来说的事是他们都不愿提起想要掩盖的事实。
大概是因为情况紧急,而面前的两个人很好地帮助了他们,毕竟这件事情本来跟外人无关。
他们不是……恩将仇报的怪物。
“我们背叛了他……但是我们不想……”
他在这个城里有很长一段的时间的居住历史了,所以他经历过那一切。
“我们不想这样,但他是个失控的怪物!他甚至已经伤害到了我们的同伴!这是我们完全不能容忍的,我们杀不掉他,所以我们用锁链将他的每一根助骨都分别捆了起来,把他关在了那里……”
“那他现在。”瓦尔一个侧身闪躲过被吸附走的石块,维持着他那副平静模样,语气快速的询问道。“是什么情况?”
“我不知道,我们当时并没有遭遇到这种情况,他也没有这个变化……”那个回答的猪灵好像好像也一并伴随着对方的快速询问,变得紧张了起来。
“……”他先是沉默,后来像是想到了什么。“相信我,如果你们想活着的话,我推荐你们最好不要再留在这里了。”
他想到史蒂夫的那些朋友,那些只会在关键时刻出现的朋友。
“我以商业合作伙伴为名,向你们劝告。”
454凋零风暴(上)
“那这些家伙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宽厚老实……”史蒂夫面色凝重的又向后退了几步。
毕竟那边的状况实在糟糕,无数个飞舞起来的方块以对方为中心环绕着不散。不只是那些方块,还有更多的东西在被对方所牵引,比如史蒂夫自身。
会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稍微离远一点是上上之选。
“我以为你早就认知了这个事情。”瓦尔看了眼身后赶过来的主管和小红帽,又回过头来紧紧的盯着前面那个越发庞大的怪物。“在我们刚遇到就发生了一场遭遇战的时候,那时候他们就谈不上友善了。”
越过了祖挡住视野的猪灵们,小红帽终于得以窥其凋零的全貌。
那个逐渐被方块包裹,开始变得畸形崎岖的怪物。
“哇哦。”她看着那个东西,语气敷衍到毫无变化的感慨了一声。“这是什么?”
“不知道?”史蒂夫即答。“他可能是个凋零,你知道的,我现在有太多东西都认不得了。”
“不管怎么样他应该就是危险的源头了。”主管默默在心里记着他观察对方所记住的一切。
比如改变的形态,比如对地形的破坏,比如产生的引力。毕竟,记住这些东西怎么不会有什么坏处的,他已经习惯性的去记住那些数据,包括那些被忽略掉的细枝末节。
比如被吸附到身上的赤红色石头颜色本身并没有发生多大改变,但是上面细节,特别是某些像素发生了改变,表示这可能有材质上的细节。
他一条一条的记住,反反复复的记住,反反复复的去看,免得有任何一条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