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空之神】鬼魂:@狂热的建筑大师完成了。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能整理一下,跟我说说吗?
那边的史蒂夫差点激动的要一蹦三尺高,好在他想起自己还在执行某种任务当中,于是,强行克制住了这种打算。
史蒂夫的注意力实际上相当糟糕,决策能力也好不到哪去,哪怕是再危险的任务,他可能都会被一些奇怪的东西引开注意力,除非这东西关乎到村民的安危。
如果是关乎自己的,他在乎都不会在乎,毕竟他又不会死。
一个不会死掉的人,很容易失去对自己的敬畏心。
所以他笑嘻嘻又脱线,所以他不断的去追求那些看起来必死的事情,所以他在作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因为这些对他来说都很有意思。
这些性格都是他在世界发生变化之前养出来的,因为整个世界孤独的就只有他一个,那些怪物只会追逐,那些村民毫无智慧,地狱里空空荡荡,主世界也只有花草树木。
他在这种孤独的世界里日复一日,当然,他可以选择某些更加丰富多彩的。
更多的怪物,更多的矿石,更多有意思的挑战。
但是对史蒂夫来说,这些都没意义,因为这个世界还是这个样子,谈不上什么糟糕或者有趣,但确实相当平静。
唯一对史蒂夫来说相当重要的,大概就只有那个想要修改的木屋,把他们修建的豪华。
直到现在,世界活了过来,史蒂夫才把唯一的这个妄想放了下来,毕竟这是他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因为他的建筑实在是糟糕的,令人无法直视,哪怕这种事实说出来相当羞耻,那也是事实。
史蒂夫又开始胡思乱想了。
瓦尔不在的情况下,很难有人遏制住史蒂夫无厘头的妄想,所以两个正在交谈中的猪灵被强行打断了他们要说的话,看着这个从交谈开始就在神离天外现在更是直接走到天台上,不知道在看哪里?
“真的不用管吗?”谈判那边的猪灵表现出了担忧的态度。
因为他已经知道了对方是个药剂大师,所有的药剂都是出自于他的手,而药剂意味着金子,那么,对方就是一个相当有价值的,更不要说对方还是他们的同类。
他们可以冷酷的看着别的种族去死,但是他们对自己的同类甚至有点关心,过度的趋势。
“不。”猪熹冷酷的打断对方对史蒂夫那没必要的关心,他可没忘记史蒂夫是一个不可思议的怪物。“无视他就好,他只是……”
他开始琢磨一个足够使用的形容词了。
“只是实验做的太多,以至于脑子都有些混乱了。”
【虚空之神】鬼魂:黑色的生物,你没说过,可能有用。
鬼魂还是喜欢简洁明了的表达方式,它不太喜欢一大堆修饰词来装饰自己的语言,但是很可惜的是,它有的时候说的太简略了,以至于很多重要线索难以被理解,哪怕鬼魂一直在被提醒,但有的时候它还是不可避免的用这种难以理解的方式表达。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师:……
【世界操纵者】狂热的建筑大学:@被钉在棺材里的无名之辈你来我解决不掉。
幸运的是聊天群里面有人足够了解这种方式,并且进行破译。
聊天群里面讨论的热火朝天。
而细胞人平静的拎着鬼魂的斗篷,把这个还没有自己一半高的小家伙拎在手上,往堡垒走去。
细胞人实际上早就消了气,毕竟鬼魂的眼神实在是太无辜,又实在太懵懂,让他想起了他曾经在战场上捡到的某个家伙,那家伙曾经也有这样的眼神,只是后来变得越来越沉默,因为知道的越来越多。
最关键的是鬼魂的性格实在是讨厌不起来,整个聊天群的人都知道鬼魂是多么好脾气的一个家伙,否则细胞人也不敢如此大胆的拎着它的斗篷。
不过那两个跟着鬼魂的家伙并不是好脾气的。
作为一个曾经的王,他轻而易举的辨别出了那两个家伙最本质的区别。
但是这跟他有什么关系呢?
他拎着鬼魂胡乱的想着。
鬼魂就那样静静的悬在半空中,也不争吵,也不闹腾,只是行走中的颠簸偶尔将它带的晃动起来,让它感觉自己像是一个被牵在手里的气球。
跟在后面的凋零骷髅几乎要气疯了,他已经尝试了各种方式去攻击去阻挡,但是他所有的攻击都被那个该死的家伙当做小朋友的戏耍,轻而易举的拦了下来。
除了冻的要死,他并没有受到任何实质性的伤害,但是光是看着这个画面,他就已经被气疯了。
烈焰人不知道该怎么安抚这个认识了很久的朋友,他只能试图拉住对方。
“你的疯狗又在胡乱咬人了。”细胞人伸出一根指头戳了戳鬼魂的面颊,比想象中的要柔软多了。
[不是]
鬼魂平静的举起牌子反驳。
细胞人光是看一眼就知道对方在指什么,所以他颇为无趣的啧了一声,只是顺手又捏了两下对方的可以称之为脸的洁白物质。
确实比之前柔软多了。
细胞人不动声色的确定了这个事实。
以前捏起来像是一块结实的玉石,而现在捏起来像是一块柔软的玉石?虽然最基础的手感还没有变,但是本质确实差太多了。
在某种意义上,他抚摸过最舒适的珠宝,都没有对方的面颊舒服,那是一种别样的体验,或许他可以考虑一下仿造对方的面具?
等等,我为什么会想这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细胞人慢条斯理的梳理了一下自己散乱的思绪。
他们这边还没有往前走多少,就被猪灵守卫给拦住了。
“我们从来没有见过你们。”猪灵用十分警惕的目光望向细胞人,但是在看向鬼魂的时候莫名的软下了几分态度。
这几分软下的态度连猪灵自己都没发现,但是却很敏锐的被细胞人捕捉到了。
细胞人:啧,真令人不爽。
“请说明你们的来意,让我们决定是否要将你们驱逐。”
硬了,拳头硬了。
细胞人相当讨厌这种话,因为这意味着行动的主权不在他们的手上,而在于另外一个家伙的手上。
而细胞人向来都是喜欢把主权牢牢的握在自己手里的,没有人可以分走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