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说,怪不得他在棺材里面感受到了一丝丝拥挤,原来是长高了许多,于是他顶着托尼。斯塔克疑惑的神色,淡定的回应道。
“聊天群能力。”
等会聊天群还能让人长高吗?他仔仔细细地盯着,一开始比他还要矮很多的博士,现在长的都比他高了,陷入了深刻的沉思。
还是说只有对方的系统有……托尼。斯塔克感受到了深刻的怨念,以及被世界针对的感觉。
格林和纯粹什么时候不知道消失不见了,不过鬼魂那边没有说出问题,那就应当没什么问题的吧?托尼。斯塔克摸了一下下巴,顺便再联系两个甜点手艺不错的家伙,做完这一切之后,挂了电话,开始面露苦恼的准备去对付那颗黑卤蛋头,说实在话,自从刚才其他就接了一通又一通的电话,只是选择性的被他无视掉了。
而现在,那个看着很面善还有点中年地中海倾向的一个特工,已经风尘仆仆的走了过来,托尼。斯塔克觉得,要是现在跑了,实在是太对不起那个人脸上憔悴的神色了。
格林和纯粹的消失自然不是干别的什么事情,他们要进入梦境世界主持大局。
被遗忘了许久的细胞人,拖着伤痕累累的躯体,有些绝望的抬头看着。
他已经尝试了很多遍了,跳过前面那个致命的断崖,只有一个奇怪的雕像,唯一的出路就在上头,头上不断传来聒噪的电锯声,光是想象都觉得头皮发麻。
然而他勉强地挂在了墙边,就再也攀爬不上去了,如此垂直的墙壁根本就不是人能攀爬的,他已经不知道因为失手而衰落至云端之下多少次了?自己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在逐渐的衰竭。
更糟糕的是,他试图以死亡终结这一惨剧反正他也不会真正死去,但结果除了让他的身体重新变得完好无损站在这里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而那些过量的痛苦会累积起来,直到清醒时分也难以根除。
当他看到格林与纯粹的第一时间,就呈大字型的瘫在了地上,坚定地朝他们竖起了一个中指之后,就再也没有任何力气了。
格林双手抱臂,微微眯上的双眼透出渗人的红光,配合着略微勾起的唇角,像是在计算什么混蛋主意。
而纯粹只是走了过来,把螳螂钩爪递给了对方。
“这个是爬墙用的,还有,路途会有雕像,击打雕像会滋润你的灵魂修复你的肉身。”
它无视了人的中指,只是一板一眼的介绍着,介绍完了干脆利落的坐在了椅子上,对于对方的动静就再也没有反应了。
格林不知从哪端了杯茶,同样悠闲地跟人坐在同一个椅子上缓慢的品着茶,就是坐的地方有点边缘,像是要离纯粹远些。
他一开始还举着个牌子,上面的语气从命令到商量再到根本就没有办法放出来的一大箩筐*号,但是旁边坐着的两个就是怡然不动,他就只能苦中作乐的又爬起来,反正就当一个挑战。
凭借着身高的优势,他很快的攀爬了上去,这路蛮崎岖,两段略宽一点的阶梯之前居然还隔了一个电锯,好在这电锯不大,稍微注意一点也能越过去,就在他松了一口气的时候,电锯声越来越近。
他抬起头一看,一个电锯正糊在他的头上,疼痛促使他下意识的松开手,然后就掉入了深渊,回到了梦开始的地方。
他一边颤抖着一边朝这栋建筑竖起了一个中指,一边在心里止不住的辱骂。
“这尼玛什么傻逼东西设计出来的,什么傻逼建筑谁叫他妈的宫殿修电据啊?!!”
093某屑细胞的苦痛之旅(二)
他已经不知道听到这个重复的声音多少遍了,原本还带着点舒缓,能让他赞叹一声有品位的音乐,现在,在电锯声的混杂下他只是想称一声魔鬼。
在他艰难的躲过那一道上下横移的致命电锯之后,就看到了几个在空中飞舞着的小虫,他左顾右盼旁边确实都没了什么下脚的地,也就只能咬咬牙飞扑过去。
反正大不了就再死一遍,从头开始。
好在那个怪物并没有攻击他,只是安静的悬浮在那里,摇晃了几下任由他抱住了,他就摇摇欲坠的悬挂在那里,偶尔为了保持平衡将自己往上扒拉几下。
但是这段路远远没有结束,他还要再越过几个虫子。
不过他已经能看到前方那个诺隐诺现的入口,上面布满了锋利的棘刺。
他缓缓的在心里扣了个问号。
?
在僵持中他终于奋力一跃,然后一个手滑,又掉进了无底的深渊。
在掉落过程中他满脑子都是。
这什么傻逼操作?这他妈是人能走过去的地方?什么傻逼国王能住在这种傻逼地方,有这种国王,这国家要是还能存在我算他牛,外卖都送不上去,送个外卖大概率都要死个外卖员,怎么不把他饿死在王座上!
他义愤填膺的辱骂最后中断在重新复活后,他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爬起来,认了命的继续去爬。
其实他明白自己如果服个软,在这里呆上足够长的时间,就算是坐着不动对方也迟早会放他走的,聊天群的记录他都快翻了个遍,知道对方其实是个烂好人,至少对群里的人挺好,他犯的又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错误,那两个人透露出来的意图,也只是让他老实点。
他现在就可以躺下,舒舒服服的躺下,睡那么个几觉,或许一觉醒来,再睁眼他就回到了自己那个破败的牢房里。
但他不愿意,就好像骨子里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在那喊,你认什么输,当年自己把自己从尸堆里刨出来的时候没认输,当初一贫如洗穷困潦倒的时候没认输,当年被人踩在脚下的时候没认输,当年被撩铐铐起来失去自由是也没认输。
这点困难连当绊脚石的资格都没有,爬起来,离开这里,带着胜利嚣张的踢掉这个碍眼的小石子,就算无人歌颂与议论,也不代表要心甘情愿的放弃。
他一想到这就又开始爬了起来。他这次比上次灵活很多,到达了那个狭窄的布满了荆棘的通道里,他抱着这个虫子一步一步的向上攀爬,最后却失手落入了荆棘堆里。
锋利的棘刺在疯狂的撕扯着他的肉身,接连不断的疼痛密集的几乎要将人逼疯,他看了一眼前面中断的地方,在肉体坏死之前,毫不犹豫的一跃而去,他攀爬上了对面的墙,回头望去,那片荆棘几乎均匀的涂满了他的血肉,但他活下来了,并且成功过了这里。
就在他准备放肆大笑的时候,极速飞驰而来的电锯,将它从墙壁上打了下来,痛苦促使他放手,他向下堕落着,落入了满是电锯的角落,伴随着嘎吱嘎吱的咬合声,他又一次重新从开始的地方爬了起来。
这次他比上次更加迅捷更加有效的爬过了电锯,跃过了空隙,笔直的往下一跳干脆垂直落体,落在荆棘上也不带停顿,就那么顽强的向前跑着,肉体被刮得有些破烂,甚至是支离破碎,到最后他脱的几乎都快看不出人形的尸体,靠在了雕像旁。
他下意识的想要对雕像比一个中指,但是伸出手来,他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没有指头了,他的指头还有他的手掌已经变成了一堆烂肉卡在那些刺里面了。
往好处想,说不定上面的血肉铺的够多,下次爬的时候就没有伤害了呢。
他只能这样安慰着自己了。
雕像上逐渐散发温和的白光,那些光芒温润的像是温泉一样滋养着他的灵魂,他的肉体再被一寸寸的修复,那些残缺了的开始完好无损,他伸出手,看着自己又重新玩好无损的肉体,嚣张的朝雕像比了一个中指。
他向下看,下面布满了密集荆棘,而除了这条道路之外,无路可走,他的表情逐渐凝固。
他往下看了几遍,心想都走到这里来了哪能放弃。
头上的火焰摇摇晃晃,在熄灭和膨胀中反反复复,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格林和纯粹坐在椅子上,看着他的表现像是在看一场盛大的乐子。
“愚蠢而又呆板的表现,父亲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也比他表现的好得多。”
格林手上端着的茶杯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黑白色蛋糕,他一边缓慢品尝着这份美味,一边指指点点。
“他们那边的习惯和我们这边有很多不一样,我们这边所特有的他有很多都不会,至少他所展现出来的毅力就已经足够为之让人赞赏。”
纯粹少见的发表自己的意见。
格林有些惊讶的看着人一眼,连蛋糕都忘了送入口中,只是维持着姿态悬停在空中。
“我还以为你不会发表任何言论,这可不太像是你能说出来的话,要不是你偶尔还说两句话,我都觉得你是个哑巴了。”
“盲目与偏见并不能带来任何益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