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说？”

问完这句话克林顿就有些想打自己，对方都明晃晃的说了不能说，自己还这么问又没有任何意义，恐怕也只会得到一个不能说吧。

不过这么一说，对方的牌子是从哪里掏出来的？上面的字还能变，还怪神奇。

［因为和朋友约定好了］

“朋友？”

他有些惊讶于对方会回答这一个事实，推翻了他之前的所有结论，但是作为一个有专业素养的特工，他还是循着人的话继续问了下去。

［嗯，托尼。斯塔克是朋友］

“那他为什么不让你说？”

一个耳熟能详的名字出现了，到这里，至少能和那个自大狂做朋友的人，都不会是什么大问题，克林特松了口气，但又觉得好笑，但是看着人无辜的眼神又莫名的多了一种负罪感，他总感觉自己像是一个正在欺骗小朋友的混蛋。

［因为要瞒着你们］

鬼魂思考了一会儿牌子上的字一变，还是回答了人的问题，因为托尼斯塔克只说过不能说来到这里的原因，但是没有不让说为什么不能说来到这的原因。

所以它很愉快的回答了人的问题，而目睹了整个问答环节的某个戴着眼罩的黑色卤蛋，没有丝毫犹豫地打通了某个人的电话，自从在上一次将本该属于对方的遗产交还回去之后，对方就再也没给过他好脸色，这次总算是让他逮到了一个把柄。

081吃瘪的托尼斯塔克

托尼。斯塔克接到那个黑卤蛋打过来的电话时，本意是想拒绝的，但是他想起踪迹未卜的鬼魂，也只能咬牙切齿的让贾维斯接通了这场电话。

还未等对面开口，他就抢先一步开始了话题，他可不太想让对方夺去了这场谈判的主动权，哪怕他心里有亏，但反正那个卤蛋也不是什么好人，算到最后也不知道到底谁在坑谁，谁又在算计谁。

“好了，要说的快说，要讲的条件快讲，跳过谈判的环节直接了当一点。”

“不急，况且，你不觉得我们之间已经有很长时间没有进行朋友之间的交流了吗？”

一个不急不缓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托尼。斯塔克烦躁的有些想磨牙了，他发誓那个该死的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毕竟落于下风的是他。

但是他仍然不愿意在口舌上落入半点下风。

“得了吧？我们什么时候成为朋友了？你不要告诉我那次在餐厅里的简短对话和一次无效的收买，就能算得上是我的朋友了。”

这句话戳到了抽到了尼克弗瑞的痛处，他拿着这些资料，还有一些能短暂救托尼。斯塔克命的药物，打算已以他父亲的旧情以及救命的恩情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将托尼。斯塔克拉到复仇者联盟这个还未建立的大厦的地基上。

结果第一步就出了差错，对方不仅研究出来了解药，还凭借着自己的本事研究出来了新能源，本来应该上去送恩情的，一下子就变成了苛扣他父亲遗物的混球，两边的关系顿时紧张了起来，但是尼克弗瑞的本意真的不是这样。

但是事情到了这一步认错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他很明白，对于托尼。斯塔克这样的家伙，单纯的服软，只会阻止关系的继续恶化而起不到半点修复的作用。

而且那家伙傲得很，如果不能让他感到挫败，只会越发的被瞧不起。

“托尼。斯塔克，我明白你的心情，但是我觉得你需要好好反思一下过去那几十年里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花天酒地的混球？得了吧？这种形容都算轻的，你觉得那个时候你有什么资格继承你父亲的遗物。”

这句话几乎瞬间激怒了托尼。斯塔克，他几乎压抑不住自己心中的愤怒，要不是还考虑到他还隐身着在别人的基地里面，恐怕当场就怒吼了出来，但声音仍然是压抑不住的激动。

“……怎么？你就打算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拿捏我吗？我承认我那段时间是很糟糕，但是你也别否认你有刻意放纵的成分，不要告诉我你们神盾局会查不出来我公司里面当时的猫腻。”

那边的卤蛋沉默了一会，实际上他确实没有看出来，甚至没有任何一个人给他报告，或许是他们将这件事情划分为了无需重视的小事，毕竟关于这个信息，在神盾局的内部也隐瞒的很好，但这仍然不能遮盖一个致命的问题，或许，神盾局出了问题。

但是他不能将这件事说给对方听，他只是转移了话题顺便服了个软，一味的强硬只会起到反效果，强硬之后的服软，反而能最大限度的让对方提不起火起来。

“……我承认这件事是我的失职，因为我相信你迟早有一天你会浪子回头，会处理好那些事情，毕竟那是你公司的事情，我们不可以无端插手，况且你身上有你父亲的基因，不会一直堕落下去，好了，叙旧到此为止吧，托尼。斯塔克，你是不是有什么东西落在我们这了？”

托尼。斯塔克对于人这般称呼鬼魂颇有些不爽。

“尼克弗瑞，我以前只是觉得你有点讨厌，现在没想到你连最基本的尊重也不会，鬼魂是我的伙伴，听见没有？还有，你拿它怎么样了？”

虽然知道他们可能对鬼魂毫无办法，在不伤害到鬼魂的前提下，毕竟那个小家伙的武力值，他是看过的，但是仍然不免有些紧张和担忧，甚至是质问。

“抱歉，还有你放心好了，我们什么也没做，而且跟你想象的可能不太一样。”

看来那个小家伙对于托尼。斯塔克来说比他想象的还要重要，他果断的在这种事情道了歉，作为一个情报局局长，特工头子，在关键的时候能伸能屈不是挺正常的吗？不过说到这件事，尼克弗瑞的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他又想起了办公室里几乎人均叛变的模样，让他甚至找不出来形容词。

“你不用再刻意压低声音了，既然来了就大大方方的来，我会去给你们每个人都开启权限，你们要是调查什么就自己调查，还有就是，你可否稍微阻拦一下你的另外一个正在不断打晕我们特工的同伙，还有，既然是你的朋友，我们就不阻拦了，他所洗劫走的武器的所有损失都算在你的身上。”

“你说的谁？我不认识他。”

托尼。斯塔克面色一黑，想都不用想他就知道对方形容的是谁。

“不用解释，不用解释，我相信鼎鼎有名的钢铁侠，不会拿不出这一笔钱的，对吧？”

电话那头的尼克弗瑞罕见的笑了一声，毕竟能看到对方稍微吃瘪实在是难得可贵，说完这最后一句话，他就挂断了电话，不给人半点反驳的机会。

其实他也知道那个洗劫他们武器库的人多半只是认识托尼。斯塔克，绝对称不上朋友的关系，但是这并不妨碍他把所有的帽子一并扣在对方头上，

“喂，喂，喂！”

听着那边的忙音，托尼斯塔克暗道了一声该死，而是刚才起一直慢悠悠的站在人生后一言不发的博士缓慢的发出了询问。

“怎么样？找到鬼魂了吗？”

他并非一个喧宾夺主之人，今天又不是他的主场，这里也不是他的世界，他了解的并不深刻，与其指手画脚的在那儿高谈阔论让对方厌恶，还不如沉默聆听，偶尔适当的给出反馈。

但是由于托尼。斯塔克的神情太过于奇怪，说不上是沮丧还是高兴？所以他还是没有压抑住自己的好奇心，提上了一嘴。

“……找到了，不用担心，都没事，就是，我感觉我快有事了。”

082什么叫区别对待呀？

托尼。斯塔克推门而入的时候看着眼前的景象陷入了沉思，他想过无数种可能。

可能是短暂的囚禁，也有可能是相互紧绷的对持，也有可能是稍微友善一点面面相觑，也有可能只是有人站在一旁监视，但是这副场面，是他不曾料想过的。

周围围了一圈不务正业的特工，注视着坐在托尼。斯塔克特殊定制的豪华椅子上的小骑士，鬼魂双腿并拢上面已经堆叠起许多的糖果，旁边还有清一水的一字排开的饮料，从奶茶到果饮，应有尽有，上面还贴着名字，只是托尼。斯塔克一个都不认得，大概率就是那些特工的名字。

比较离谱的是那些杯子上都放置了一个小汤勺，像是专门用来给鬼魂准备的，不过可惜都没有被动过的痕迹。

被众人众星捧月一般围绕在中心的鬼魂有些不知所措，犹豫的左盼右顾，粘起一块糖果，又犹犹豫豫的不知如何在众人面前下口。

或许得益于特工的良好素养，暂时没有人拍照，但是总有些人会伸出他罪恶的魔爪，趁着鬼魂还在苦恼的时候稍微的戳一下或者抚摸一下鬼魂的面具。

直到看到人进来了才互相咳嗽着，稍微收敛了一点，顺便一改面上各种微妙的笑容，转变的严肃而又刻板，只是只要一回头看鬼魂，又变成了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而转过头来看托尼。斯塔克斯时，脸上的表情要多垮有多垮，不给他半点好脸色。

这变脸速度，简直快的让人膛目结舌。

简直连世界上最兢兢业业的变脸演员，看到了恐怕也要叹一声，自愧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