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牌子怎么看都觉得眼熟?
托尼。斯塔克恍然大悟,那不就是小骑士的同款牌子吗?只是对方使用起来就像是正常的交流手段而已,因此直到现在才发现。
〔所以你不会直到现在还锁在棺材里吧?〕
博士很难以想象一个只有一只眼睛的细胞上流露出如此人性化的表情,这比方块人会挤眉弄眼还要夸张,他很快从对方的表情理解读出来了不解,以及鄙夷,
“是的,虽然我不太清楚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念头,可能是因为我犯了错,才被关在那里赎罪吧。”
博士苦笑了一声,也不去与对方争论或者辩解,只是述说着自己的理念。
〔这样循规蹈矩的自甘被束缚简直像个蠢货〕
细胞差点忍不住要向人竖个中指,他觉得这样简直是蠢透了,要是换成他,他早就把那破棺材切成两半,至于念头,谁管他?谁知道是哪个傻逼植入的?万一是自己的仇家呢?消灭不了自己,只能给自己输入这么一段奇妙的念头,把自己锁在里面,要是自己不出来,说不定就在外面乐呵呵的晃着酒杯喝着酒说自己傻逼。
“我不清楚,我不知道,但是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每个人都有机会选择自己想要选择的路,但是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背负上代价,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而负责,我只是选择了一条最为逃避也最为安逸的路而已。”
博士说到这里声音有些冷下来了,毕竟对于对方如此直白的嘲讽,他也不能做到毫无脾气。
“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背负上代价,哪怕看不见,我不想离开之后,背负了代价才开始后悔,那样更加愚蠢,时间是不可以倒流的,犯过的错是不可以更改的,染满鲜血的双手,也是洗不干净的。”
博士看起来有些激动的逼近了人,差点就没克制住要抓住对方胳膊摇晃的想法,好在他最后忍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一口气说完了最后一段话。
“选择是自己选的,无论做出什么样的选择,都是自己的事情,其他无关者无权干涉,也不应当指手画脚。”
〔那你就守着你那腐朽的观念吧,哪怕一辈子都要被关在里面〕
〔反正我只是个看乐子的,你要是真的在里面关一辈子,我也只会拍手叫好〕
〔还有,只有弱者才会在乎代价,只要你不在乎,你管他洪水滔天,那代价,也就落不到你身上来〕
两人的谈论最后不欢而散,毕竟一个绝对自我和一个以他人为中心的人,又怎么能谈论到一块去呢,哪怕他们在开始如此相似。
相较于那边势如水火的氛围,小骑士和托尼。斯塔克那边反而要和谐的多,除了一开始因为误会引起的摩擦之外。
数不清的糕点被一个看起来格外灵活的机器人挨个送上了餐桌,这个机器人是他的新作品,在吸收了那么多新知识之后,所创造出来的和人类别无二致的仿生机器人,只是还没有给那个机器人镀上一层皮。
他其实真的挺好奇鬼魂到底是怎么吃东西的?只可惜被格林和纯粹遮的严严实实,既然对方已经表现出了遮挡的意向,他也不好绕过两个虫去特意去看,好在他有监控器,到时候再窥探也不迟。
直到一通电话打来,托尼。斯塔克很不爽的皱了个眉,但是公司里的决策还要他来确定,他之前清理了那么多蛀虫,手下也没什么好使的人,只能自己亲自抡袖子上阵。
就在他离开的一瞬间,小骑士终于可以对它心心念念那么大的一块蛋糕下手了,那个蛋糕实在是太大了,它塞不下去,纯黑色的身影立刻从它空洞的眼神中缓慢溢出,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恐惧从那个位置深刻的传来。
博士被这股恐惧所震慑,瞳孔骤缩,不受控制的跌倒在地,所有的机器信号陷入停摆,托尼。斯塔克甚至觉得心脏都快要停跳,就连他胸口的机器都快要罢工,而某个自大的细胞人,也感受到了来自于灵魂深处的恐惧,但是他仍然克制不住地想要望向那个让他恐惧的方向。
好在这只是一瞬间的,小骑士几乎是囫囵吞枣的吞下了整块蛋糕,又变回了那副乖巧的模样,等托尼。斯塔克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切安静的都好似之前的那种感受只是错觉。
但是信号确实损坏,机器也确实罢工,他有些苦恼的看着所有都快报废的一切,任命似的去拿了工具,一边维修,一边难以理解。
但是就像那天他们在大漠那里一样,所有的东西都损坏的一干二净,维修好了也依然会停摆。
简单来说就是,他们被困在这里了,因为托尼。斯塔克,实在将家建的太远了。
有钱人的烦恼。
076佩珀的突然发难
他们被困在这里倒也没多长时间,只是期间细胞给所有人表演了什么叫用头吃饭。
他随便找了个角度把糕点往火焰似的头里面一塞,食物缓慢蠕动着被吸收进了火焰里,他随后就眯着眼睛崭露出了享受的表情。
至于他们是怎么被发现并被救出的,拜托,某人可是托尼。斯塔克。
佩珀刚准备质问托尼。斯塔克怎么可以随便挂一些关于公司上的电话,知道那些给她造成了多大的负担吗?却发现那边没有半点信号,当即叫上了唯一能信得过的哈皮,两个人在警察局留了个备案,火燎火急的就往那边赶。
要是他们这边也没了消息,那就说明出事了,希望警方能尽快支援,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报警,毕竟天知道托尼斯。塔克在搞什么实验?她可不想因为误会而导致了一场糟糕的记者召开会,毕竟但凡发生一丁点事情,那些记者就像疯了一样,捏造可能或者不可能存在的事实,再拿出来为难你,经历过的人都明白那种事有多么让人麻烦。
结果两个人风风火火的去了别墅,打开门就被一群东西注视着,虽然这样说不太好,但是哈皮真心不觉得那些东西像是人,也就是那个全身上下的笼罩的比较严实的,至少能打个问号,毕竟其他几个一看就不是人。
“我想我需要一个解释。”
除了一开始的惊讶之后,佩珀很快就镇定了下来,快步走到人的跟前,单手叉腰,直视着人的眼神。
托尼。斯塔克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朝后退了两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佩珀比这些突发事件都要难对付的多,虽然这样的形容并不太好。
“这些都是我朋友。”
他不清楚聊天群所不允许的述说范围到底有多大,是聊天群本身,还是包括整个任务?并且其余的世界都不能透露?
他也就只能硬着头皮开始扯谎。
“我知道你的交友一向很广,关于那些方面我一向从不过问,但是这次不行,这一堆从人类到头上着火的尸体到不知名生物,你不要告诉我,他们聚在你的家里就只是为了开聚会。”
她指了指桌子上的蛋糕,语气里满是讽刺,步步紧逼,而托尼。斯塔克也被人逼着接连后退。
小骑士放下了手中的食物,坚定地挡在了托尼。斯塔克的面前,一只手背在身后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骨钉,如果不是没有从对方身上感知到战意,它早就拔出了自己的武器。
它虽然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托尼。斯塔克是它的朋友,此刻被人逼迫的节节后退,它不应该也不能站着无动于衷。
“不!鬼魂,不不不不不,千万不要,她没有恶意的,她只是过于关心我了,让我好好跟她聊好吗?”
见识过鬼魂能力的托尼。斯塔克将心提到了嗓子尖,连忙制止了人的举动,开玩笑,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大概率就得血溅当场。
“所以你还要打算瞒着我吗?”
佩珀的语气一变,托尼。斯塔克只能举手无措的继续后退着。
至于跟在后面的可怜的哈皮,面对如此氛围,插不上话的他,只能不知所措的和某个细胞人开始吃起桌子上的甜点,一开始他倒也因为细胞完全不像人的缘故,胆战心惊,后来也不知两个人怎么就聊上了,哈皮小声的给对方介绍哪些食物比较好?是什么来历?某细胞一边狂吃一边点头。
“到底是什么事,以至于你连说一声都不肯,你知道你当初失踪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吗!回来之后你又颓废的像个什么模样!”
她的声音从高昂变得低落,甚至隐约带点抽泣,托尼。斯塔克彻底慌成了一团,支支吾吾的,连个只言半语都说不出来,
“你非要让我那么担心吗?还是说你觉得我也不可以相信,如果不是这次意外事件让我发现了,你是不是又打算跟我轻描淡写的说什么事都没有!又或者是再玩一次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失踪……”
但是最后,她抹去了自己眼边的泪水,深吸一口气,调整了自己的语气,又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干练的模样。
“我希望你能将一切交代清楚,而不是我只能目送你不明不白的死去,甚至,连目送都做不到。”
托尼。斯塔克叹了口气,氛围前所未有的凝重,但是身后不断传来的咔嚓声让他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气势一下子又泄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