虫琼打量了苏言原形一眼,若有所思点点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下一秒,抬手搭在苏言肩膀上,一把握住衣肩带苏言跳到窗外开始在天空之上漫步。
“虽然觉得没有必要,但还是要给你说一下,夏禹主城是禁空区域,在主城里御剑或者凌空飞行,会被重罚到倾家荡产”
虫琼在身前凝聚出灵气砖块,带苏言从拥挤人群上空跑过:“在这里逛青楼或者勾栏是合法的,但勾引人家的相公或者夫人是犯法的事情,抓到最轻也是从正午开始游街示众到晚上。”
“嗯寡妇问题倒不大,但绝不可来强的,因为夏禹皇帝知道你们的胆大妄为和寡妇的诱人,特意定制一条完善的律法来阉掉那些大胆狂徒。阉掉之后还需要到皇宫里服苦役。”
夏禹开国获得皇后鼎力相持,在夏禹境内哪怕普通女性,也是拥有一定社会地位,并不一定要修士才能获取到原本就应该属于自己的社会地位。
上至权臣,下至商贩都有女性,夫人们逛青楼的传闻屡见不鲜。
虫琼觉得,这些事情可能要给小狐狸交代一下,夏禹的悍妇,可是能在青楼里抓到相公就直接用板凳爆头的。
以小狐狸的容貌,到家里之后,应该会引来不少夫人为他争风吃醋。
“?”
虫琼带着苏言在天空漫步,虽然看似移步缓慢,但每一步迈出都能跨越十数米的距离游览夏禹城内的热闹。
但从空中往下降落的时候,苏言看到虫琼往一座勾栏瓦舍落下去,看的苏言一愣一愣的:“小姨。大白天你就带我来勾栏不太合适吧?”
勾栏苏言曾经也去过,苏母闲暇时候会抱狐狸形态的苏言去那边吃糕点。
勾栏其实就相当于戏院,只不过里面从业者基本以女子为主,一般是在舞台上衣着稍微暴露一点表演戏曲舞蹈。
换现代的词来说,就像素的沐足城。
“什么去勾栏,以后就是你家了!”
“?”
“你不知道姐姐我开勾栏的吗?”
苏言:“???”
老母亲可没有给我提过这茬,就只说有一靠谱老友在夏禹,让我来投靠。
小姨您老也太“靠谱”了吧?咱们不说享福当蛀虫,您也没有必要给洒家安排到勾栏里吹拉弹唱吧?
“你那什么表情,在人族世界里妖族也是需要花销的,但打工赚到鸡毛蒜皮还不如我打劫修士来的赚,可夏禹打劫被抓到又需要缴纳三倍罚金,我就只能开一家勾栏赚生活费了”
看到苏言一副见鬼的表情,虫琼安慰他道:“放心,我们这里是和朝廷有合作的正规官方勾栏,平日里,你就跟我一同坐着数钱或者打扫打扫就行。”
“当然,你若喜欢的话,也能给姑娘们做一做心理开导,她们初初被送这里大部分都会郁郁寡欢的。”
(本章完)
第4章生意都要做垮咯
事实证明,骄虫小姨真的没有给年幼的小狐狸开玩笑。
她是真的在夏禹境内开勾栏的,而且栏子里姑娘的百花齐放,从常见的肤白貌美黑长直少女,再到异域风情的金毛大波浪妹子,小姨的栏子里面都有。
根据虫琼小姨所述,她栏子里的姑娘们都是罪人后代,在经历过刑部的审讯后发配到礼部下属的教坊司服苦役。
但能入的教坊司的才女,都是要出席宫廷各大宴席演出的,刑部扔过来教坊司也不一定全要,需要经过一层层选拔从这些人里找到琴棋书画精通者,然后再选拔出同一届最美艳十人。
至于那些淘汰的,全部扔外面与朝廷有合作关系的勾栏里,让那些罪人后代通过演出赚钱偿还家里人所犯的错。
简单而言,骄虫小姨勾栏里面的姑娘们全部出生大户人家,她们要么是家中长辈犯下贪墨之罪,要么就是犯下重罪却祸不及全家处死,就导致家属女眷们全部打入教坊司。
小姨勾栏里的姑娘们,都需要用自己的才艺赚取赏银,以此来偿还家族血亲所贪墨的银两和造成得损失。
罪人后代只会吃喝玩乐的女子,甚至连入勾栏里的资格都没有,会直接发配到窑子里去。
吹拉弹唱都不会,又没有美艳到绝伦的姿色除了去窑子还能怎么办?
除非你能填上我们夏禹的损失,否则一切都免谈,再啰嗦给你拉去砍了。
………………
“也难怪夏禹境内的百姓富足,全部都是死要钱的算盘,你们皇族抢劫时候打的算盘。我在勾栏里都听到了。”
在小姨勾栏里生活几日,苏言也逐渐对夏禹有一个更全面的了解,不仅局限于考生嘴里的富强盛世,夏禹律法简直就是死要钱的典范,除了一些叛国以及一些原则性重罪基本能靠赔钱摆平。
“小言去二楼,给小红安抚下,现在闹着上吊割腕自尽呢!”
作为勾栏掌柜的虫琼,坐在圆柱形状围楼靠护栏边上,似感知到什么,探出一个脑袋朝楼下苏言喊了一句。
“行!”
正在一楼嗑瓜子的苏言,扫了空荡荡的围楼大堂里一眼,叹了一口气,转身从舞台后的木梯上二楼,四周张望一下找到小红的寝室推门走进去。
苏言推开寝室门,入目就见一名身着大红袖衫腰肢缠过镶金衿带少女,站在茶桌木椅上面,一条被单制作出的简易上吊白绫已经穿过房梁,名为小红才女双手握住白绫满脸决然之色。
“嘤嘤嘤嘤嘤。”
苏言见状也不多言什么,纵身往小红寝室里一跃而起,身形在半空已经完成人形态到白狐形态转换,落到茶桌上面满脸可怜巴巴的表情,眨巴着乌黑溜圆的小眼睛发出嘤嘤嘤的卖萌之声。
勾栏里姑娘们想不开并不罕见,她们曾经都是大户人家千金,家逢巨变沦落街头抛头露面赚赏银,对一些性情刚烈的才女们是绝对无法接受的事情。
但她们还欠着夏禹银两,在还清赎身之前命由不得她们。
小姨平日除了维持勾栏营生外,最为繁琐的事情就是给姑娘们开导。
“小狐狸伱不用劝我了,我族谱基本上都已经流放到塞外,大半年时间赚来的赏银连爹爹都赎不回来,真等我赚到赎他们自由身的赏银,他们估计都已经全部劳累死了。”
“独自一人活着也没有意思。”小红满脸哀伤的看了小狐狸一眼,手却不知不觉从白绫上松开,蹲在木椅上面双手抱膝目光移不开苏言的原形分毫。
花名为小红的才女,家里爷爷是夏禹境内的地方官,但因为贪墨之罪,导致朝廷物资运送队伍延期,刑部对小红全家判决如下:男子发配塞外挖矿,妇人留在夏禹服苦役,女子发配教坊司。
小红没有入选教坊司名单,最终分配到小姨的勾栏里。
“嘤嘤嘤”
苏言再继续嘤咛两声。
安抚人心苏言不擅长,但对于九尾狐来说暂时蛊惑人心并不算太难。
白狐狸嘤咛两声之后,原本还想自尽的小红再也按耐不住内心的躁动。
从蹲坐变成端坐,一把推倒桌面上面的可爱白狐狸,埋头于狐狸柔软又温暖的肉乎乎肚子上面使劲蹭,脸颊上偶尔翻出可疑的红晕来:
“小狐狸什么的,太狡猾了!”小红双眸蒙上一层水雾,开始逐渐不满足于脸颊的摩擦,直接开始吸起九尾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