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得了,怎么想也不可能是奥托啊,奥托的目的是什么?复活卡莲!约束律者的能力和复活卡莲有半毛钱的关系吗?没有!所以奥托他闲着没事才去当约束律者啊?】
好小子,我刚刚都想去刀掉那个预言家了,结果硬是被你给圆回来了。
不过也对,毕竟谁能想得到奥托最后的计划会是那样的呢。
【还有一点,不知道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那就是在最后,支配律者似乎也有一种想当二五仔的感觉。】
【你为什么要用‘也’!是因为这样的情况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吗?】
【有一说一,这确实有点离谱,这么多律者,除了亲女儿西琳在兢兢业业地执行自己的职责以外,其它的律者似乎都是二五仔啊。】
【别瞎说,虽然我支配律者在最后是有二五仔之心,但我不还没叛变就死了吗?我可是以崩坏侧律者的身份死的!】
【算了,不扯这些了,剧情似乎还没有结束,吃货殿下快继续看看。】
随着弹幕额催促,洛天依点开了后续的剧情。
画面一黑,几个字缓缓浮现。
几周后——
【天空中飘着几朵淡淡的云,一动不动,像是在向这边投来庄严的注目礼。】
【风轻轻吹过草地,传来一阵窸窣,像是在它们耳边轻声低语着祷文。】
屏幕里渐渐浮现出这两句话,但却没有一个人关系它们写了些什么,因为众人的目光早已被屏幕中那柄被鲜花簇拥着的断剑所吸引了。
它搁在大理石台的白布上,白菊和黄菊环绕着它,显然,这是一场葬礼。
而葬礼的主人,在所有人看见这柄断剑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了。
“今天我们在这里,纪念一位共同的朋友,一位永远的英雄。”
德莉莎站在前方,肃穆地注视着在场的人。
“我不会陈述她的生平,也不会列举她的贡献。”
“因为这些,大家都有目共睹。。。。。。我只想,想大家分享一段和她共同度过的时光。”
随着德莉莎的缓缓讲述,名为无量塔姬子的一生,就像是一幅画卷般,在众人的眼前徐徐展开。
“身为一名教师,她有时上课迟到,有时夜不归宿,有时宿醉不醒。”
“我没收了她一堆东西,堆满了整整一间储藏室。”
“尽管学生们都很喜欢她,我却默默叹气,没有人比她更不像一个老师了。”
德莉莎闭上眼睛,那断时光依旧能在她眼前掠过。
“但就是这样一位老师,拯救了拯自己的学生,教会了我们同伴的意义、战斗的意义、理想的意义。也教会了我们——美好的意义。”
“没有比她更好的老师了。”
说完,德莉莎转身,将自己没收的好酒留在了大理石上,随后退至一旁。
轻风还在低语告解,琪亚娜续续走向前来,注视了那柄断剑好一阵,在说了好几句话后,同样在大理石上留下了自己的东西。
那是弑神之枪的注射器,是姬子曾经拯救过她的证明。
而后,风停止了祷告,周围寂静无声,大家纷纷走上前,在大理石上留下了自己的回忆。
人们沉浸在逝去的过往中,直到结束都很少言语。
天边的云不知何时没了踪影,直到繁星填满夜空,这一晚,琪亚娜长夜无梦。
而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的深夜,芽衣悄然地来到了断剑面前。
她微微鞠了一躬,然后走到台前。
她有很多话想说,但又觉得有些言语一旦出口,就失去了原本的意义,她认为这个时候用行动来证明更好。
于是,她向石台献上一束塞西莉亚花,然后再次鞠了一躬。
“谢谢你,姬子老师。能成为您的学生,是我的荣幸。”
最后,她也消失在了繁星的夜空中。
“芽衣在最后还是来了啊。”
看着最后在深夜出现的芽衣,众人并没有感到意外。
毕竟同样作为姬子的学生,在这样重要的时刻,她怎么可能会缺席呢?
只不过她似乎还是没有与琪亚娜她们相见的决心与勇气。
然而剧情并没有给到玩家们太多缅怀的时间,在下一幕,芽衣已经回到了世界蛇,并且已经找上了凯文。
始终是那副姿势,连动都不动一下端坐在王座上的凯文,这次难得地主动开口,询问芽衣有什么事。
而芽衣也是告诉了凯文支配之律者已经被消灭了的消息,但是她的核心却下落不明了。
看到这里,众人眼中闪过一抹了然,这支配律者的核心多半是被【金色】的线,被那个【他】给拿走了。
但芽衣却并不是为了这件事来找凯文,她直接了当地说起,自己当时用律者的力量和人偶对撞的时候,意识被带到了一片难以名状的空间。
那里似乎是所谓的【崩坏意识】的居所,当她进入那里的时候,那个意识似乎想将什么直接灌入她的脑内,但被她体内溢出的电磁波给阻拦了。
这让芽衣有些疑惑,如果那个真的是所谓的崩坏的神明,祂真的会因为仅仅这样的原因就无法影响自己的使徒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个‘崩坏神’是不是也太弱了?
芽衣不理解,所以她来向凯文寻求答案。
“从上个世代战斗至今的你,前文明最后的英雄,你不可能对此一无所知。”
芽衣直视着凯文的眼睛,
“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没有告诉这个世代的人类?”
凯文依旧沉默不语,他在考虑着些什么。
之后,他像是做出了什么决定。
“没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