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黑符发泄似的将奥托和卡莲的幻想都一一抹杀的时候，符华却又跳出来阻止她。

她当然知道这只是个环境，现在做的一切都不会起到什么作用，但还不能让她好好地发泄一下了？

这让黑符十分的不满，但符华却十分冷静，接下来还指出了黑符身上的诸多疑点，比如羽渡尘明明已经毁了，黑符为什么还能操控意识和记忆，制造幻境？

看着符华说的这些话，直播间里的众人也是眼前一亮，他们大概知道黑符是什么律者了。

而符华也总于是说出了那个冰冷而又残酷的真相。

“你的苏醒是有缘由的，一句没有灵魂的身体，不可能凭空诞生意识。你并不是在对抗崩坏，仔细想想：你的所有行动，破坏天命，攻击世界蛇，其实都是在执行崩坏的意志。。。。。。”

“不管你用多么正当的理由欺骗自己，行为是不会说慌的，你只会做一件事，那就是破坏。”

“因为。。。你只是一个律者。”

至此，符华终于说出了真相。

而观众们对此并不意外，比较剧情里各种明里外里的暗示，要不是老贼故意误导他们的话，他们还能更早一点发现这个真相！

现在，别说黑符是律者了，她有着什么权能他们都出不多知道了。

“这么说起来还真是啊，一开始还以为让黑符拳打天命，脚踢世界蛇只是让我们爽一下而已，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安排。”

洛天依下意识地感叹了一下自家老哥对剧情安排的精妙，然后她突然想到某人现在正坐在自己的身边呢，转头一看，某人正笑着看着自己。

这让洛天依有点不爽，她是不是不该夸的？

【那这么说的话，一开始黑符脑海里的那些声音，那什么自我，超我什么的都是崩坏意识咯？】

【确实啊，虽然那几道声音看起来像是意见不合，但在破坏什么这一点上，她们的意见又惊人的一致。】

【好家伙，这不就是崩坏意志演戏给一个刚出生的小宝宝看吗？】

【真不要脸啊，崩坏意志。不过我还有一点没搞明白，既然黑符是律者的话，并且脑海里还有崩坏意志，那她为什么还在叫嚣着要对抗崩坏？】

【是啊，为什么崩坏意志要给黑符灌输对抗崩坏的记忆？总不可能是故意给自己制造二五仔吧？】

【想法是想法，行动是行动。即使黑符想的是对抗崩坏，但崩坏意志却意志引导着她去破坏天命总部，世界蛇的基地。到头来，黑符的所做所为其实和真正的律者也差不了多少。不过话说回来，黑符的记忆还不一定就是崩坏意志灌输的。】

【此话何解？】

【我的猜测是这样的，崩坏意志只是单纯的想要符华这具融合战士的身体，毕竟前面几位律者是真的不行，不是被打死了就是背叛了。所以它决定是符华这具没有灵魂的身体来催生一个新生的律者。这样下来，巅峰的融合战士再加上律者权能，我都不知道谁能打得过！或许凯文可以，但也就只有一个凯文而已。

而且因为黑符是新生的律者，她就像一张白纸似的，崩坏意志可以尽情地进行引导，还不用担心她叛变。本来这是一个很完美的计划的，但谁tm能想到这个新生的律者会把自己当成符华啊！】

【懂了，崩坏意志：巅峰融合战士加律者权能，这波我不是直接起飞？黑符：我要对抗崩坏！崩坏意志：敲里马！】

【按照大佬的这一顿分析，崩坏意志的这顿操作确实很秀啊，要不是出意外让黑符认为自己是符华的话，可能崩坏侧就真的会出现一个强无敌的律者啊。】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黑符会有符华的记忆，而且她还那么坚定地认为自己是符华呢？】

【别问，黑符自己不是说了吗？那些都是肌肉记忆。】

【我倒是觉得这件事很简单，黑符只是一个刚出身的宝宝，面对符华那五万年的记忆，她没被直接冲傻都算好的了。】

【兄弟们，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黑符用的是符华的身体，符华也算是从圣芙蕾雅出来的，所以黑符也是圣芙蕾雅的，所以。。。。。。】

【我懂！极东魔窟，律者学园！德莉莎再次哭晕在学园长办公室里。】

【什么话。啊？什么话！这叫拥兵自重，只待学园长一声令下，我们几位律者就打上天命，夺了那奥托狗贼的鸟位，天命主教的位置有德者居之，有德，那不就是我德莉莎吗？】

【好家伙，这么个德是吧？】

【扯远了，回到正题。既然现在已经可以确定黑符是律者了，那她的权能又是什么啊？】

【？】

【。。。。。。】

【你认真的？】

【钓鱼是吧？】

【看到现在居然还有人看不是黑符是什么律者的？】

【幻境玩得怎么溜，你觉得她还能是什么律者？除了识之律者以外还有其它的可能吗？】

游戏里，在符华说出这个事实后，小识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她在思考，在寻找着一个方向，用来覆盖掉符华对她的指责。

如此一来，她就不再是犯错的一方了，然后，她的思考结束了。

“你说我是一个律者，可我一直的信念都是对抗崩坏，不是吗？难道崩坏会允许这样的使徒存在吗？一边拿取祂的力量，一边向祂高举反抗之剑。”

乔伊斯、雷电女王：亻尔女子！

听到小识说的这句话，直播间里的所有人都笑了。她说的这句话真的是一点说服力都没有啊。

律者不会背叛崩坏？在前文明或许是真的，但在现文明，这句话就是一个笑话。

果然，符华也用了瓦尔特和琪亚娜等人来反驳小识，而小识也顺着符华的话说自己是不是律者又有什么关系？只要她站在人类这边不就行了吗？

但符华却认为重要的不是想法，而是行动，在她看来，小识虽然打着对抗崩坏的旗号，但她的所作所为无不使得崩坏得利。

符华的一再逼迫也让小识有些恼羞成怒了。她反驳符华的指控没有力量，也没有合理的说辞。

而且符华现在连身体都没有，介质还是上个世代的律者核心，如果她们当中真的有一个人是律者，那很明显符华比他更合适。

这波啊，这波你才是真正的律者。

看着剧情再次进入了真假美猴王的桥段，不过这次不是争谁是真正的符华，而是想办法把真正的律者身份推给对方。

看着这一幕，直播间的观众们笑得更大声了，众人表示这样的剧情多来电，好看，爱看！

这波是狼人悍跳预言家直接查杀真预言家！

识宝催眠了老古董的意识，现在，老古董才是真正的识之律者。

之后小识又觉得自己刚刚似乎说的有些过分，于是示好般说道，

“你看，这里就我们两个人，我不费吹灰之力技能销毁你，可我没有这么做，为什么？！因为你是我的朋友！你是另一个我，我喜欢你！我不会因为你得罪我就杀掉你，着不正是我拥有人性的铁证吗？”

她期待着看着符华，像是一个渴望得到老师夸奖的学生。

“。。。这只是你不知道自己是谁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