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说一,如果普罗米修斯老师现实里真是一个小萝莉,那是不是证明和她关系很好的梦羽老贼也是一个女的?呵呵,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去,兄弟你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想法吧?不过,照你这么一说,如果梦羽老贼是女的,那这些刀子的剧情也不是不能原谅她——你以为我会这么说?怎么可能,就算是女的又怎么样?就凭她发的这几把刀子,她老贼的名号就别想取掉!】
【兄弟们还在讨论啊,不好意思,刚刚甜晕了,出去运动了一番,消化消化了一下体内的胰岛素。不过各位,我在此向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就在刚刚,我把这一部健康阳光,积极向上的作品发到了各大平台上,兄弟萌,你们说我做的对吗?】
第一百二十三章你早晚得被你粉丝打一顿
【那我可真是谢谢你了(咬牙切齿),感情就是你小子在到处宣传啊,要不是你,我也看不到如此健康阳光的小说(咬牙切齿)。】
【呦,这还有受害人亲自献身说法的啊。】
【可恶,就是你们这群家伙在网上到处说《逐火之蛾》是什么积极阳光的王道热血小说,我才来看的。结果看下来...我只能说确实挺“阳光”的,真的都快死光了。】
【嘛嘛,平常心,平常心。我就问你后不后悔入坑吧。】
【这不是废话吗?当然不后悔啊,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不行,不能就我一个人有这样的待遇,我也得去骗几个萌新回来。】
【666,兄弟你的觉悟很高啊。我们这个组织(舰怅)就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你们这群人简直不当人子!老夫羞于与你们为伍!整天就知道哄骗新人!不说了,刚刚同寝的儿子问我《逐火之蛾》好不好看,我得去俦给他推荐了。】
【6】
【6】
【+1】
【+10086】
......
看着网友们那纷纷化作舰怅的发言,洛羽也不得不感叹这世上还是好人多啊。
不过自己也得准备把崩坏三的游戏做出来了,毕竟《逐火之蛾》也只剩下最后一卷了。
确实崩坏三的内容,洛羽一开始也打算用来写小说的,不过后面仔细的想了一下,洛羽觉得写小说不行。
崩坏三还是更适合做成游戏,毕竟崩坏三的内容太多了,写小说的话不知道要写到那一年去,这还只是主线的内容,要是再加上各种支线,番外和活动,那就更多了。毕竟是六年的游戏了。
看来得开一家游戏公司了,虽然靠自己和普罗米修斯不是不能把崩坏三做出来,但那样太累了。
还不如开一家公司,把企划和游戏制作什么的都扔给底下的员工,自己顶多给个剧情,然后好好的当一个摸鱼老板,这岂不美哉?
“啪!”
在洛羽胡思乱想的时候,丽塔走了过来,将手里的小说扔在洛羽面前,发出了声响,唤回了洛羽的注意。真白画画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转头看向这边。
看着丽塔那一副“老娘心情不爽”的表情,洛羽开始回想自己最近是不是惹到她了。
回想一遍,洛羽发现自己没惹她啊,她总不会是因为自己最近几天一直霸占着真白生气了吧?
看着洛羽那一脸迷惑的样子,丽塔叹了一口气,说道:“洛羽,我建议你还是去看看心里医生吧。”
“哈!?”
听到丽塔这话,洛羽更迷惑了。
“为什么我要去看心理医生啊?”
“你也不看看你在小说里都写了些什么玩意儿,那么温柔的樱被你写死了,懂事可爱的铃也被你写成了律者,被封印起来,和死了没什么区别。在加上前面的那些,我真的很难想象你是在什么精神状态下才能写出这些剧情的。”
看着洛羽,丽塔咬牙切齿的说道,要不是打不过他,她说什么也得上去和他过两招。
“哦,你原来在说逐火之蛾的剧情啊。你居然也会看啊,什么时候开始看的。”
“毕竟是你写的小说,真白也在画它的漫画,身为你们的朋友,我了解了解朋友的作品,不是很正常的吗?”
“行吧,所以呢,你到底想说什么?”
“所以你就必须写死樱和铃吗?”
“是哦。”
“啧。”听到洛羽的回答,丽塔咂了咂舌,“果然,这就是你这个家伙想发刀了吧?”
“嗯哼~”
既没肯定,也没否定。洛羽只是用了爱莉希雅的方式回答了她。
看着眼前丝毫没有愧意的洛羽,丽塔也是无奈了,这个人,他有刀是真的发啊。
“洛羽,你就直接和我说吧,接下来的刀子应该没有樱和铃这么狠了吧?”
她已经完全摸清了眼前的这个弔人,指望他后面不发刀是不可能的了,她现在只希望后面的刀子能轻一点。
“就这?(指樱和铃的剧情。)”
现在这刀子才到哪儿啊,真正的刀子还得是下面这个。
光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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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这个熟悉的格式,相信前世的各位舰长们都不用点开,就能自行的把里面的内容填上。
听到洛羽的这个回答,丽塔也无语了。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是在说现在的刀子还不够吗?
“你这样发刀子,我真怕哪一天你的身份暴露后,会被你的粉丝打个半死啊。”
“放心,他们打不过我。”
“你!”看着洛羽那满不在乎的样子,丽塔都快被气死了,“你晚上最好睁着眼睛睡觉!”
这发言怎么这么耳熟呢,我在网上看的那个评论该不会就是你发的吧。
“是是是,今晚我就睁着眼睛睡觉了。”
看着洛羽那敷衍的样子,丽塔直接扑向了真白,嘴里还说着:“真白,你看看你家男人,他欺负我~”
抱着朝自己扑过来的丽塔,真白摸了摸她的头,然后对洛羽说道:“羽,坏!”
“对,他就是坏人。”听到真白的话,丽塔眼睛亮了起来,牵着真白的手,真白拉着她朝外走,“真白,今晚你和我睡,就让他一个人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