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2 / 2)

白泽也终于明白了,为何深渊教团有很大一部分都是坎瑞亚的遗民。

明明坎瑞亚曾经科技那么发达,但是还是需要不断从自己这边交换各种武器图纸,明显缺少研发方面的人才,原来空哥在堕入深渊的时候,并没有带走任何一个炼金术师。

“关于须弥国,和须弥国现在的草神,你们了解多少?”

“现在的草神,我并不认识,但是曾经的草神倒是知道,是个非常睿智的男子,温文尔雅,文质彬彬,不管从什么方向来看,都是非常优秀的一个存在。”真歪着头想了一下,说道。

“但是,有些时候,总是会说出来一些莫名其妙的话,比如说,我们究竟从何而来?”

“我的生命,我们的意识,我们的灵魂究竟是如何诞生的?”

“虽然非常聪明,草神怎么说呢,似乎并没有在须弥国散播智慧,甚至可以说是在推行愚化教育。”

“他们探寻的最多的是哲学,文学,而不是科技。”

“否则的话,有着智慧之神存在的国度,发展水平不可能不如坎瑞亚,甚至连枫丹,至冬都不如。”真说道。

莱茵多特接口说道:“我也曾经在须弥国待过一段时间,我去的时候已经是二代草神了,二代草神延续了初代草神的政策,依旧推行愚化,但是又有些不同。”

“须弥国内教令院当中聚集了一大批的聪明人,贤者大贤者,比比皆是,我曾经和这些人交流过,但是一个个状若疯癫,疯狂的追逐什么天地至理,追求智慧的真髓,搞得自己就像是一个疯子。”

“在哲学方面的发展,真的是到了一个极限,但是这些东西对于须弥国的科技和文明发展似乎完全没有任何帮助。”

“但是在另一边,却又有一批年轻人,研究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技术,他们研究的技术,从来不是强大的武器之类的,而是一些乱七八糟的,绝对无法推广开来,绝对无法大量生产,也不会造成大面积破坏的。”

“比如说,在魔物当中存在着一些魔物能够进行治疗,或者说有着强大的自我恢复能力,他们就研究出来了一些特殊的装置,可以压制住魔物的自我恢复,导致魔物的自我恢复能力完全消失。”

“这些装置的确是非常先进,非常精妙,但是……怎么说呢,正常情况下你根本用不着这些东西,只有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这些装置才会发挥作用。”

“类似这样稀奇古怪,某些时候有奇效,但绝大部分时候完全就是垃圾的研究,在须弥国要多少有多少,单单只是从这些装置,就能看的出来须弥国真不愧是智慧的国度,那些人真的很聪明,如果放开压制放开手脚,让这些人尽情的研究,只怕根本轮不到坎瑞亚引领提瓦特的科技潮流,须弥国早就将这些事情给解决了。”

“而且,须弥国教令院的高层,还有意识的将一些优秀的人才给赶出自己的国家,美其名曰让他们到其他国家游历,写论文,避免这些人才聚集在一起,产生某种不可控制的效应。”

“我的推测就是,须弥国的草神,很有可能看的比其他魔神更远,智慧让他们了解到了更多的事情。”

“但是,这种了解也是一步步发展的。”

“没有研究那种大威力毁灭性的武器,或许须弥国也就永远不会被毁灭的意志盯上,不会招致天理的摧毁。”

“从这方面来讲,目前的须弥国可以说是七国之中,最为安全的一个,天理的惩罚,永远都不会降临在须弥国的头上。”

“而且,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发现一点,在这个世界上,拥有神之眼的人数量其实不少,其中,水火风雷岩冰六种属性的神之眼都有,唯独须弥国的草神之眼,数量极少,迄今为止一个都没见着。”

“那些神之眼都去哪儿了,该不会是都被须弥国的草神给藏起来了吧?”

莱茵多特又提出了一个问题,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是这样,迄今为止白泽经历了至冬国,稻妻国,璃月港,蒙德城,七个国家走遍了其中四个,连一个能利用草元素的人类都没有,反倒是丘丘人萨满还能使用草元素来着。

那小吉祥草王把所有神之眼全都藏起来,究竟是想要干啥呢?

和莱茵多特以及真交流了很长很长时间,不知不觉天色都已经晚了。

虽然心头很多疑惑,依旧没能解开,但是白泽自觉自己对这个世界也多出了一些了解。

晚上的时候,芙蕾德莉卡本想要举行一次宴会,为白泽等人接风洗尘,也被白泽给拒绝了,晚餐是诺艾尔准备的,这个小女仆的手艺一如既往的优秀。

夜深人静的时候,白泽依旧留在琴的身边,轻轻的抓着琴的小手,等着琴苏醒的时候。

或许也是这一段时间经历了太多太多,白泽也有些疲惫,本想要一直注视着琴的,不知不觉当中,自己已经睡着了。

趴在了琴的床边,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就在白泽睡着之后,一些灰黑色的丝线,无声无息的从白泽的头上钻了出来,好似是白泽的发丝一样,在白泽头顶上空舞动着。

这还不算,不仅仅是头部,后颈,背部,四肢,全都是如此。

黑色的丝线,在半空中编织出来了一个朦胧的黑影。

看不清模样,只能看到那个黑影,脸上挂满了邪恶的笑容,双手轻轻抬起,手指就像是在弹钢琴一样,轻轻的弹跳着,每一次的动静,白泽身上的某一个部位,在丝线的牵引之下,就会不自觉的抖动一次。

第四百零六章最接近魔神的存在2

那种模样,似乎已经完全将白泽当成是一个体现木偶,妄图像操纵木偶一般操纵白泽。

邪恶的气息正在弥漫。

祂已经没有其他选择的余地了。

该死的,早知道这样就不把自己的意识从那个坚强到让祂都有些崩溃的女人身上转移走了,这个男人的情况更加糟糕,在这个男人的灵魂最深处,似乎存在着某种特殊的力量,一直在干扰着自己对这个男人的侵蚀。

祂在不断的发出声音,妄图干扰这个男人的灵魂,让这个男人的行动,完全处于自己的掌控之中。

可是在这个男人的意识最深处,那股神秘的力量却好像构建出来了一个特殊的隔音结界,自己那完全可以直接渗透灵魂的魅惑之音,这个男人根本就听不到。

不管自己如何聒噪,如何吵闹,就是一丁点儿的用处都没有。

本想要将自己的意识从男人身上转移,重新回到那女人身上算了,但是……可恶,她发现自己完全被困在这个男人的脑海当中了,那种神秘的力量不仅仅隔绝了自己的声音,导致自己无法侵入这个男人的灵魂,甚至连自己本身的存在,都被限制住了。

这是祂这么多年来从未遇到过的情况。

要知道祂并没有真正的身躯,祂只是一种意识,一种意志而已,甚至连灵魂都算不上,最多只能算是本体分离出来的一丝丝的残渣,结果就连自己的意识,意志,居然都被限制住了。

此时此刻,这个男人的身体,几乎完全变成了一个囚笼,将自己给关起来了。

引诱了五百年,依旧无法让那个女人堕落,这才想要转移目标,没想到却是做出了最大的错误。

现在的祂,非常的衰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