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芭芭拉,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琴。”白泽的声音,都是一片嘶哑,带着浓浓的自责。而白泽,原本的意气风发,现如今早已消失不见,所剩下的,只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衰颓,脸上甚至都挂满了泪痕。
那种悲伤的情绪在蔓延着,甚至就连凝光,都怀疑自己对白泽的判断是不是出现了错误。
那种悲伤是绝对做不得假的,难道说,白泽真的深爱着这个女人不成?
认识白泽的人都清楚,这是白泽第一次流泪。
芙蕾德莉卡虽然非常伤心,毕竟这是芙蕾德莉卡最器重的女儿啊,眼角都挂着泪痕,可芙蕾德莉卡依旧摇了摇头:“别太责备自己了,这不是你的错。”
没错,无论芙蕾德莉卡有多么伤心,但是芙蕾德莉卡至少还知道,白泽并没有犯下什么错误,以这个男人对自己女儿深深的爱意,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发生这种事情。
而旁边,几个龙女,脸上的表情更是只能用疯狂暴怒来形容。
主人将守护四周的责任交给了自己几个姐妹,却是没能阻止这种威胁发生,对于龙女来说那就是最大的失职,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按照这种情况来看,琴团长应该是中毒了。”丽莎的眉头紧紧的皱在一起:‘不过究竟是什么毒药,效果居然这么猛烈,能在短短的时间,让琴团长这样的人都扛不住?’
“你说的那种小蛇,就连我都没见过。”
“我的力量……”芭芭拉的眼角都挂着一些泪痕。
丽莎摇了摇头:“没用,琴团长这是中毒了,不是受伤了,祈礼牧师的能力,也无法解毒。”
一边说着,丽莎一边来到了地上那一滩血污附近,小鼻子轻轻的皱着,似乎正在判断四周的气味。
“无心草,无叶花,无实果,无根藤!”丽莎眉头紧紧皱在一起,脸色显得非常难看,吐出了几个名字。
“这是什么东西?”脸色同样凝重的拉西诺拉沉声问道。
“这是一株毒物生命周期内的四种形态,在幼苗的期间,草叶是中空的,所以叫做无心草,在开花的时候,所有的叶子会脱落,叫做无叶花,结果的时候,只有薄薄的一层皮,里面没有果实,叫做无实果,在生命最后阶段,会变成藤蔓一样的存在,但是却没有根,叫做无根藤。”
“在这种毒物生命的每一个周期当中,都会产生一种猛烈的毒素,足以在几分钟之内致人死命。”
“而现在,琴,可能同时中了这四种剧毒。”
丽莎的面色,严肃到了极点。
白泽喉头微微蠕动了一下:“那,有解毒的东西没有。”
丽莎面色阴沉:“这种东西,我也只是在古书上面读到过,知道这几种毒素都有着非常特殊,明显,很容易辨别的气味。至于解药,单独一种有,可是,他们的解药同时也是毒药,无心草毒素的解药,会导致无叶花毒素迅速扩散,无叶花的解药会导致无实果的毒素迅速蔓延,无实果的解药,会让无根藤的毒性翻倍,无根藤的解药又会导致无心草毒性变异,这是一个近乎死循环的过程。”
“这种毒物应该早就灭绝了才对,想要采集其中任何一种都是非常困难,我曾经想要炼制魔药,在黑市上搜寻了两年都毫无线索,这条蛇居然同时拥有四种毒素,简直不可能……”
“这条蛇,究竟是从哪儿来的?”
“不知道,突然间就……”白泽下意识的回答道,然后声音突然停顿,明显想到了什么。
诡异的双头蛇?
娜迦表演团,那个女人……虽然说,蛇的块头似乎不太一样,要小很多,但是这种怪异的双头蛇,只在那个女人身上见过。
“娜迦表演团……”
“快,抓捕他们所有人,不要放过任何一个!”
第一百七十二章凯瑟琳小姐1
那个女人。
娜迦表演团!
白泽骤然间反应过来,迄今为止在自己遇到的所有人当中,拥有双头蛇的似乎只有那个女人,别无分号。
就算这条小蛇不是那个女人释放的,只怕跟那个女人也绝对脱离不了干系。
白泽面目狰狞,凶残。
白泽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在白泽的记忆当中,对这个女人也完全没有任何了解和接触,可以说是纯粹的路人,白泽实在是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要对自己下手。
但是,无论原因如何,这个女人胆敢对自己下手,那就别怪自己不客气了。
因为身边有很多温柔可爱的女孩子,白泽那种狰狞残忍的性格,原本都已经被压抑下去,可是现在,因为琴的出事儿,白泽的怒火已经重新被点燃,被温柔所淹没的残忍,再一次绽放。
白泽会让那些人付出代价,会让他们明白,触怒自己的后果究竟有多么的可怕。
上一个,完全点燃了白泽怒火的人,是博士。
“抓捕娜迦表演团,我要活的。”
“遵命,主人。”
七龙女几乎同时回应,下一秒钟愤怒的龙吟声传来,七条魔龙骤然间化作了魔龙的形态,张开了双翼,冲着四周翱翔,四条魔龙分别在四个方向守住了城墙,决不允许这些伤害了琴小姐触怒了主人,甚至说原本是想要杀死主人的垃圾离开这座城市。
剩下三个龙女,则是以极快的速度,飞奔向城市当中唯一的一座旅店。
大量的西风骑士团也迅速出动,在这座城市当中搜寻那些人的踪迹。外来商人,进入城市是需要登记的,想要查到这些人的资料,并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至于白泽,身影则是唰的一下,出现在须弥国王族胡拉尔的面前。
那个速度太快了,胡拉尔甚至完全反应不过来,白泽的右手唰的一下就已经伸了出去,一把扣住胡拉尔的脖子,胡拉尔的身体都被提了起来。
胡拉尔的实力绝对不弱。
身为须弥国教令院的王族,胡拉尔是有着硬实力的高手,可是在白泽面前,甚至连反应一下的机会都没有。
“白先生,您这是做什么?”胡拉尔一边拼命的挣扎着,一边用一种干涩的语调询问着。
不仅仅是胡拉尔,旁边其他人,也都是大吃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