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脑海当中陡然间浮现出来这么一个念头的时候,一个个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几乎都快要炸掉了,这实在是一个太夸张太夸张的消息了。
一个神灵,居然会出现在白泽和琴结婚的现场?
这算什么?
这给的面子,会不会太大了?
要么是神里家族大小姐,要么第二圣女,亲王,璃月七星,王族成员,无一例外身份都是非常的尊贵。
他们也为自身尊贵的身份和地位,权势,而自豪,而骄傲。
可是现在,他们突然之间发现,在白泽这个神秘的男人面前,他们的地位权势,根本骄傲不起来。
至少,在自己结婚的时候,绝对不会有神灵亲自出现在婚礼现场,这根本就不是同一个层次的啊。
这个白泽,究竟是什么人,居然都能让神灵亲自来参加婚礼?
一瞬间的功夫,几乎所有人全都在心里面推翻了自己对白泽的调查和理解,在这些人的心中,白泽的存在,似乎变得越发的神秘,强大而可怖!
第一百六十八章冰之女皇的见面礼3
这些人全都是一群老油条子,他们相信,通过自己对白泽的调查,对这个男人早已经了解的七七八八。
在见面之后,更能轻易的将白泽给完全看透。
可是真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他们这才发现自己对白泽,居然是完全不了解,这个男人远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更加的可怕。
咕咚。
这些大人物,一个个都能清晰的感受到火红色长发女人身上传来的威压究竟有多么可怕,不由自主的吞咽着口水,脸上的表情看起来凝重到了极点。
就算这个火焰般的女人,看起来并没有动手的意思,但身上的那种气息,依旧是让人难以喘息。
这种气息非常特殊,一般人只是感觉这女人身上着火了,仅此而已,并不会有什么太过压抑的感觉,似乎随着实力的增长,这种压抑也会变得更加强烈。
“前辈……”白泽哭丧着脸:“您要来就来呗,别这么大阵仗啊,这广场可是刚刚才铺好的,您这一下倒好,碎了,修起来要花好多钱的。”
看着温妮莎脚下的深坑和四周的龟裂,白泽有点儿小心疼,这可都是钱啊。
温妮莎则是哈哈一笑挠着头,表现的跟个大姐头差不多:“哈哈,抱歉抱歉,一个不小心,主要是巴巴托斯那个混蛋实在是太滑溜了,堵了那家伙好几次,都没能捉住他,每次都让他给溜掉了,实在是太不爽了。”
一句话,更是将这些人都给吓了一大跳。
好家伙,这个神灵说的这些话究竟是啥意思,要去堵巴巴托斯?
巴巴托斯是谁?那不是蒙德城的风神吗?
这个女人,难道说想要干掉尘世七执政当中的风神,想要篡位?还是说蒙德城的人,早已背叛了自己信仰的神灵,听到这话的时候,居然没有太大的反应?
一时间,这些外来的贵宾们,根本就不明白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完全无法消化自己接收到的信息量。
不过看白泽和这个女人谈话的样子,再加上那一声前辈,足以确认两人认识,而且关系至少还凑合,绝对不差。
“话说,现在这座城市也算是有模有样了,虽然死了好多人,不过……无所谓了,现在这个蒙德城,才更像是真正的蒙德城啊。”
对于蒙德城现在的模样,温妮莎还算是比较满意,虽然死掉了很多很多人,但,只想要自己的自由,却完全不愿意付出任何和自由对等的代价,将所有的责任,全部推给其他人的人,不配获得这种自由。
那些人会沦落到现在这般结局,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温妮莎不会将那些人的死,算在白泽头上。
虽然如果不是白泽的一些小手段,事情不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但最终累死的就是琴了,在温妮莎的心中,一个琴,比旧蒙德城内数万居民更加重要。
“琴。”温妮莎看向了琴。
琴连忙上前一步:“前辈。”
“好好做,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西风骑士团的正式团长了。”
“那个啥,上一任团长叫啥来着?”温妮莎挠着头,想不起来那个名字了。
“法尔伽。”白泽在旁边提醒了一句。
“哦,对了,法尔伽,那个小王八羔子要是回来了,想要重新坐上团长的位子,直接让他滚蛋,就说我说的。”
“妈的,身为西风骑士团的团长,居然丢下自己守护的城市自己跑了,算什么团长?”温妮莎愤愤不平的咒骂着,儒雅随和。
温妮莎才不管法尔伽究竟是为了什么,有什么理由去远征,但是,身为团长就要肩负起来团长的责任,丢下自己守护的城市,带走了西风骑士团五分之四的力量,还都是精锐,留下蒙德城在提瓦特大陆上风雨飘摇。
那法尔伽就是绝对不合格的。
这些年,若不是琴在苦苦支撑,蒙德城只怕早就被吞并。
琴这个代理团长或许并不完美,但,在这种情况下能继续保住蒙德城,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不过,你们两个也真是的,结婚了,居然也不通知我一声,也能讨杯喜酒喝,不给面子是不是?”温妮莎的情绪变化很大,之前还对法尔伽愤愤不平,转眼之间这种情绪就蔓延到了白泽和琴结婚,居然不通知自己这上面了。
白泽无奈苦笑:“拜托前辈,您向来是神龙见首不见尾啊,就算是我想去找您,上哪儿找?”
额,好像也的确是这么一回事儿。
温妮莎也感觉有些不大好意思,这一段时间只顾着到处追杀巴巴托斯了,这些人想要找到自己,的确是有点儿难度。
就在这个时候,一阵微风突然之间吹过。
和煦的微风扑打在脸上,给人一种非常清新,温暖的感觉,让人浑身上下都是一片舒泰。
原本因为温妮莎的出现,一片压抑的众人,心中的那种恐慌也在无声无息当中被抚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