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建筑都长得一个德行,而且连个人。。。哦不,连只鹰都见不到。
一切都静悄悄的,唯有声声虫鸣与他的脚步声是这里唯二的声响。
想要问问路都找不到人。
要早知道这样,就在经过厨房的时候留下个活口给自己带路了。
为什么自己非要手贱,为了让他们获得解脱重获自由,一同送去往生呢?
为什么要当这种大善人呢?
正当他发愁的时候,望着那被清冽的月光洗礼的连绵房屋以及高耸的城墙,他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要不然,一路拆过去好了,总会找到或者引出葛瑞克那个混蛋。”
毕竟,伟大的鲁迅曾经说过——
“路都是走出来的,如果前方没有路,那我们就走出一条路。”
感觉这话很有道理,也很适用于这座如同迷宫般的史东薇尔城。
更何况,他都拆家了,就不信葛瑞克还能坐得住。
“嗯,是个好主意。”
自问自答之间,他已经敲定了主意。
随后,他调动起体内的太阳之力,将力量汇集到拳头上,表面散发出的灼热光辉将周围的一切映如白昼,宛如太阳一般。
庞大的魔力充斥在空气中,形成一道冲击波将前方的房屋以及墙壁无情的摧毁,炙热的火焰将大地灼烧仿佛一切都被熔断似的,显露出一条散发着灼热气息的通道。
“果然,还是这样干比较方便啊。”
唯独可惜的是,他破开的这条通道并非是通往王座的,而是通向大海的。
只是,他也并不急躁。
既然搞错了,大不了就再来一次不就行了嘛。
就这样,他不断的凝聚着魔力,一次又一次的挥落。
史东薇尔城仿佛发出悲坳的哭泣,迎来一次又一次的震颤,大地随之微微颤动,声音也飘到了远方。
随着时间的推移,宛如迷宫般的史东薇尔城已经变得四通八达,断壁残垣比比皆是,地面上还有缓缓流动的岩浆尚未冷却,极致的热量将空气扭曲。
而莱茵哈特也停下了手。
并不是同情这座摇摇欲坠的城堡,而是他终于找到了通往王庭的道路。
“真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啊。”
心中微微感叹着,愉悦的吹着口哨缓缓朝向王庭的方向走去。
不过话说回来,葛瑞克这家伙还真的坐得住,他的城堡都被自己拆成这样了居然没有任何动作,这么沉得住气的吗?
当他到达王庭的时候,才彻底明白过来,究竟这是为什么。。。。
王庭内,映入眼帘的一切景象,是那么的熟悉又陌生——
两侧屹立着无数不知何人的墓碑,坟前的长满淡黄色的野花与杂草,散落着残破的兵器。
与上次来到这里不同的是,一头巨大的龙尸倚靠在道路旁,流出的泊泊鲜血染红了大地,而飞龙的脑袋已经不知踪迹。
在月光的照耀下,看上去是那么的诡异。
但这并不是最诡异的,最诡异的是在通向王座的道路花园上,正有俩人正在颤抖。
确切说,那是一个女人和一头怪物的轮舞曲。
参加这场轮舞曲的女性,是一个穿着暴露的深色肌肤的野蛮人女子。
仅凭手中的两把短柄斧极力的对抗着怪物,而那头怪物以力拔山兮气盖世的姿态将手中的黄金巨斧砸下,引得地面一阵阵颤抖。
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女人应该是涅菲丽·露吧?
那么这么说,那个怪物是。。。。
在看清那头怪物的真容时,莱茵哈特稍微有点懵逼。
“那玩意竟然是葛瑞克?!”
干枯如杂草般凌乱的白发随着气流升腾飞舞,老旧的金色王冠以及那张长得跟葛孚雷他奶奶似的苍老面容,是葛瑞克没错了。
可是这家伙怎么回事?
与记忆中完全对不上不说,还有一种令人掉san值的美。
身姿无比高大,那女人在葛瑞克的面前就好像侏儒一般,而且葛瑞克的四肢与胸前,接上了不知几何的肢干整齐的排列在上面,好似套了一件用肢干编制而成的盔甲。
那些肢干随着他的动作而缓缓蠕动,就好像真的是长在上面的肌肉。
密密麻麻的一片,如果密集恐惧症患者看到都得心惊肉跳。
看上去就像是从克苏鲁神话中走出的怪物,那模样简直掉san值。
而且最关键的是,葛瑞克的左手上接着那飞龙的脑袋,而背后居然又接了两仼个虾薪王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