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这里的封印也说得通了。
应该是为瑟濂设下的封印,防止她逃跑。
仅仅一个瞬间莱茵哈特便猜测出了这种可能性,眼中的寒意近乎满溢。
没想到自己沉睡这么多年,交界地已经变成与他记忆中完全不同的样子。
甚至连魔法学院的那些人不长记性,和葛瑞克那个白痴搞到了一起!
真就是嫌自己命太长了是吗?!
不过,还有件事说不通,为什么守护在这里的只有南瓜士兵,而没有魔法学院的魔法师?
而且以老师的实力,究竟是谁出手将瑟濂老师镇压?
要知道仅凭葛瑞克的那点实力,就算来三个都不够瑟濂一只手打的,更别说魔法学院的高层了,当初要不是瑟濂自己束手就擒,他们还没办法拿下瑟濂。
但无论怎样,莱茵哈特都不打算再继续往下想,决定先把老师救出来再说。
到时候再一个个的进行清算。
莱茵哈特深吸一口气,也不顾是否有封印这回事,将手指抠进铁门侧面,手臂上的肌肉微微蠕动。
轰隆——
魔法学院的封印顿时被撕裂,化作点点星光消失不见,而那扇铁门也被他粗暴的撕开。
“老师,我来救你。。。。了?”
莱茵哈特愣住了。
想象中老师被囚禁在这里的画面并没有出现,甚至连个人影都没有。
有的只有一张整洁的桌子,以及堆积在角落里散发着荧光的辉石和周围两侧摆放整齐的书架。
同时,弥漫的陈腐霉味也涌入进鼻腔。
这种味道一闻就知道这里已经荒废许久。
见此,也是让莱茵哈特长长的松了口气。
“老师没在就好。。。”
比起没有任何的收获,他更喜欢老师能没事。
但是瑟濂老师能去哪呢?
好奇之下,他走进了深处的房间里,看着周围的熟悉摆设,眼中流转的怀念。
他甚至能够脑补出哪个时不时会戴上魔女头套的老师,赤裸着小脚站在房间的中央,轻捏着下巴仿佛在等待某人的回归。
不过,从两侧的书架他发现了一件事。
无论是书架上面还是书桌上居然都是空荡荡的。
别说书了,就连一封羊皮卷轴都看不到,就好像被勇者洗礼过的房间一样,什么都没剩下。
但凡有用的东西都没有留下一件。
明明在他的印象里,在离开这里的时候书架上的东西还剩下很多。。。。
就在这时,他在最深处的地面发现了有些不对劲。
在角落中的一块青石砖看着很新,完全不像周围的那些长满斑驳的青苔,反倒是像刚放上去的。
莱茵哈特下意识的伸出手准备敲一敲,看看什么情况。
咚——
刚敲动一下,再想敲第二下的时候,青石砖便如泡影般消失,显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坑洞。
“居然是幻影?”
莱茵哈特有些诧异,幻影技术在交界地很常见,一般是用于为了隐藏一些贵重物品才会使用到的技术,甚至有些人将其应用到祷告与战技中。
但他好奇的是,瑟濂老师什么时候学会的这东西?
明明除了辉石魔法一概都不感兴趣来着。
而在那方方正正的坑洞里他得到了一封书信,信封上还封着魔法学院的蓝色蜡印。
这让他的心中再次萌生出不好的预感。
迅速拆开信封,只见信笺上呈现出娟秀的字迹,大概内容是这样的——
“笨徒弟,为师猜的没错,当你苏醒之后果然会找到这里。”
“但既然已经来到驿站街的地下室见到这封信,那么就来利耶尼亚的魔法学院来找为师吧。”
“为师要送给你这个笨徒弟一份大礼。”
“——你亲爱的老师,瑟濂留。”
在看完这封信之后,莱茵哈特的心中是五味杂陈。
一方面是得知老师的确没事而放下了心。
另一方面,他不由有些好奇,为什么老师要去魔法学院?
这是要准备做什么,是要向学院报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