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莱茵哈特一直用着死鱼眼注视着兰斯桑克斯,等待对方给自己一个说法,但兰斯桑克斯却毫不在意,甚至嘴角那抹玩味的笑容变得更加浓郁。
到最后,搞得他也是放弃了对这头龙娘追究些什么,但时不时地他还是有些担忧的回头望向瑟濂老师那边。
虽然有些担心。。。。
不对,现在似乎应该不用担心菈妮对瑟濂老师出手了吧?
俩人之间应该不会再有什么冲突。
瑟濂改变了,而这次出现的菈妮也产生了改变。
看得出来,现如今的菈妮变化很大,除了外观之外,性格上似乎也是产生了一些变化。
127。瑟濂:徒弟啊,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人(4K)
那晚之后,菈妮便再次悄无声息的离开了。
回到营帐内的瑟濂老师也没说什么,从表情上也没看出什么不对劲。
只是那天睡得很早,回来后便收拾起桌子上的笔记,早早睡下。
既然没有发生什么,莱茵哈特自然也是没有过问。
毕竟,那是菈妮公主和瑟濂老师之间的谈话,无论何种身份,他都不适合过问。
第二天清晨,伴随着黄金树逐渐绽放的辉光。
莱茵哈特起了个大早,伸着懒腰走出营帐。
只见圣树军开始拔营准备出发,他们的脸上不见任何疲惫之色,反而活力满满。
真是奇了个怪,如果没记错的话,这群家伙可是狂欢了一整晚,不累的吗?
翠绿的草地上甚至还滚落着酒桶没有收拾,火堆里燃烧的余烬也是将息未息。
“。。。早啊,我的徒弟。”
在他之后,瑟濂打着哈欠从营帐里走出来,和他一样一边走着一边伸懒腰,即便是有着宽松的魔法师长袍遮掩,也难以掩盖那份曲线。
该说真不愧是师徒吗?
就连行动方式都一模一样。
“早安,瑟濂老师,您今天起的还真是早啊。”莱茵哈特有些惊讶。
按照他所理解的瑟濂的作息时间,这个时间应该还在睡觉才对,像这么早起床可是相当罕见。
“嗯。。。与其说早期,不如说为师一晚上都没睡着。”
“???”
莱茵哈特缓缓打出几个问号。
虽然他们师徒住着一间营帐没错,但是在入睡之后,他也完全不知道瑟濂在做什么,唯独可知的是他睡着的时候,瑟濂已经躺在床上睡下。
可是现在却又说一晚上没睡着?
“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嗯哼,倒也不是什么烦心事,只是操心你这个笨徒弟的事情而已。”
这样的话语更是让莱茵哈特产生不解,“。。。不应该吧,事到如今我还有什么事需要瑟濂老师您操心吗?”
“呵呵,还不少呢。”瑟濂闻言回了他一个白眼,缓缓走到荷塘边,感受微风中沾染的微微湿意,被这种湿润的微风环绕真的很舒服。
不知从何时起,她瑟濂也开始学会享受生活。
这要是让了解瑟濂的那群老古董知道估计都会惊掉下巴,那个专研辉石的魔女居然改性子了。
须臾片刻之后,瑟濂再次转过身询问道:“。。。徒弟啊,为师有个问题想要问你,但又不知道当问不当问。。。”
虽说是询问,但是瑟濂的脸上却是写满了纠结,看得出很犹豫。
可是这却让莱茵哈特更加费解,到底是什么样的问题能让那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堪称全交界地最好的老师露出这样的表情?
但思来想去也想不到,最终化为一抹无奈的笑容:“老师啊,我们师徒之间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吗?有什么事您直说就好了。”
“嗯,说得也是。”瑟濂轻轻捏住下巴点点头,赞同了他的说法,“那么为师可就问了。。。”
“徒弟啊,你究竟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啊?”
莱茵哈特闻言顿时面露古怪:“老师啊,难不成。。。您打算追我?如果这样的话,我可以说我最喜欢的就是老师了!”
这虽然是开玩笑的成分,但也是他的心里话。
同样的,其他人他也是最喜欢了,例如菈妮之类的。
“。。。连老师都敢打趣,是讨打了吗?”瑟濂抬手作势要打,但莱茵哈特连忙承认了自己的错误,“老师,我知错了,别打!”
“唉。。。。”
瞧见他的样子,瑟濂颇为无奈的放下手摇摇头:“倒不是为师多事,只是因为徒弟你身边的女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爱好也是越来越怪。”
“?”
“你看啊徒弟,从你进入卡利亚开始,身边就多了个白金之子勒缇娜没错吧?之后跟随那位小公主前往罗德尔王城,结果回来又带回来一个死眠少女,还有一个女仆。”
“之后在我们师徒俩旅行,跑到驿站街隐居,又出现一个黑刀刺客狄希,后来古龙一族的兰斯桑克斯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