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回应方式可以说是高傲甚至无礼,但是对于瑟濂这种身份而言却刚刚好。
毕竟在地位上而言,能让魔女低头的只有王或神祇。
而且,这份高傲在葛德文与古龙姐弟看来也是合情合理。
“无需多礼,魔女瑟濂,吾乃【古龙祭司】兰斯桑克斯,身边这位是吾的弟弟弗尔桑克斯。”兰斯桑克斯代表他的弟弟说道,弗尔桑克斯也是点头示意。
“不过,汝还真是教出了一位非常优秀的弟子啊。”兰斯桑克斯不禁赞赏道。
“没错,瑟濂女士,既然你是我的朋友莱茵的老师,我自然也应该敬重。。。。这里是宁姆格福,是我的治下,所以瑟濂女士不必担心学院的追捕。”葛德文也是热情的回应着。
至于罪人什么的,他们根本不在意。
在他们眼里根本没有什么罪人,有的只有被莱茵哈特所认可的老师——魔女瑟濂而已。
“不过,这里似乎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吧。”
葛德文看了看四下,发现神父的脸上有些尴尬,就连那些信徒子民们也不知道进行到一般的布道会该不该继续进行下去。
“也是。。。”莱茵哈特也看了眼周围,教堂这种地方的确不适合谈话,“对了,我记得来的路上看见不少特色酒馆,不如我们到哪里边喝边聊?”
“不,既然来到了我的地方,自然是要由我来安排,而且要品尝宁姆格福的特色又何必去酒馆呢?直接来我的城堡不是更好吗?”
葛德文缓缓露出微笑,或许是猜到了他要拒绝,根本不给他回答的机会,直接转头向瑟濂询问道:“不知您意下如何,尊敬的魔女瑟濂女士?”
“嗯。。。”瑟濂闻言轻轻捏住下巴,看了自家徒弟一眼,思索片刻后答道:“那就感谢你的盛情邀请了,葛德文王子。刚好我也没有去过史东薇尔城,不妨去看看。”
“而且,我的徒弟来的时候也是一直在称赞殿下,说是要不是看在殿下刚到宁姆格福不久,公务肯定会繁忙的份上,他早就想找殿下喝一杯。”
“真的吗?哈哈哈哈,那太好了!”
葛德文开心的大笑着,就好像个几百斤的孩子,当即拉住莱茵哈特的手腕便往外走:“跟我来我的朋友,今晚我们不醉不归!”
就这样,莱茵哈特被不情不愿的被葛德文给拽走了,但是他的目光却始终放在了整理好背包跟在后面的瑟濂身上。
那目光好似在说——
‘瑟濂老师,我把你当做最信任的人,你竟然卖我!!!’
而瑟濂却不以为意的示以微笑,然后将目光放在了四周沿途的风景上。
那眼神好像在告诉他——为师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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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临,黄金树缓缓收起余晖,交界地逐渐被黑暗笼罩。
此时的史东薇尔城灯火通明,宛如栖息于风暴中央的一盏明灯,任由狂风吹过,却始终不会熄灭。
但实际上,这风暴不过是史东薇尔城的一处屏障保护罢了。
恢弘豪华的大厅内,众人分席而坐,静静地一旁的女仆从盘中为他们分割的烤肉,弥漫的肉香不断的涌入鼻腔。
仅仅是闻着,就令人感觉十分美味。
不愧是皇家公子哥的吃食啊,比起来他平时吃的东西,那些就跟猪食差不多。
不过话说回来,这地方他看着有点眼熟。
昂贵奢华的吊灯散发出的光芒是大厅里主要的光源,摇曳的灯火将他们的影子拉的细长,周围的墙壁也是放置着诸多的火把。
在侧面那堵最大的墙壁上,悬挂着一幅葛德文的父亲——战王葛孚雷手持巨斧的画像。
而他们的桌前在精致的银质餐具旁摆放着一根根点燃的蜡烛,伴随着他们的呼吸火苗微微摇摆,仿佛在为他们这些客人呈现那优美的舞姿。
“抱歉,寒舍少有简陋,还希望各位不要在意。”
“啊,不会,老实说这样已经很好了。”
莱茵哈特拿起酒杯示意葛德文不必在意这些。
然而这个看着愈发眼熟的就餐环境,他也总算是想起来到底是哪。
如果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他记忆中的那个用来接肢的地方——
葛德文的儿子葛瑞克派人抓捕褪色者,然后将他们带到这里来进行肢解,将分解下来的四肢用钩锁悬挂在天花板顺势垂落在半空,就好像悬挂着肉块的屠宰场。
而葛瑞克与他治下的那些所谓的接肢贵族就在这里进行装接肢体,而剩余不同的部分就有布料随便的包裹起来捆好,丢到外面的堆积尸体的地方,任由它们腐烂发酵,被野狗啃食。
不过没想到的是,原本的接肢场所居然是用来就餐的地方。。。。
但是想想也对,当初玩游戏的时候,看到这里就摆放着各种餐具,甚至厨房就在一侧,好像真的就是餐厅改的。
葛瑞克,你可真是给你的父亲葛德文丢脸,还作恶多端啊!
莱茵哈特下意识的看了一眼坐在葛德文身边席位的年幼葛瑞克,脑袋里甚至思考起要不要趁现在年龄小让葛德文重练个小号。
虽然葛瑞克也是为了重返黄金树脚下才选择这样变强的方式,也有一批忠诚的追随者,但欺负刚到交界地的弱小褪色者算什么?
有本事去截你爷爷葛孚雷的肢啊!
最关键的是脑子也不太够。
既然你能抓到飞龙幼崽,那顺便抓点熊薪王和虾薪王接在自己身上啊,那不比褪色者要强得多?
装一个垃圾的飞龙幼崽就膨胀起来,觉得自己天下无敌,还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