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想念瑟濂老师的一夜。。。。
夜渐渐的深了。
不知何时起,那些虫鸣悄无声息的消失掉,漆黑的夜幕充满了诡异的死寂。
负责守夜们的杜鹃骑士抱着武器相互倚靠的睡得正酣,根本没有注意到周围的异状。
或者说即便他们醒着,或许也不会注意到这种细微的变化。
就在这时,正躺在帐篷里数虾薪王的莱茵哈特忽然感觉自己的前额突突直跳,紧接着一阵头皮发麻的感觉袭来。
“怎么回事?!”
他猛地坐了起来,然而下一秒,清晰的捕捉到营帐外响起的细微破风声。
咻——
不知从何处射来的箭矢精准无误的贯穿了一名杜鹃骑士的脑袋,连惨叫声都来不及发出,就这样在睡梦中死去。
但射出的并不仅仅是这一发箭矢。
睡在外面的杜鹃骑士几乎被挨个点名。
不过也有幸运的家伙,没有被一击毙命,尖锐的螺旋状箭矢贯穿了肩膀。
“啊!敌袭,是敌袭啊——”
受伤的杜鹃骑士捂住受伤的肩膀,连滚带爬的从地面上爬起来,但还没等找到掩体便被再次袭来的箭矢贯穿了脑袋。
“该死的混账杜鹃,大半夜的狗叫些什么?!”
一些睡眠不足的魔法师晃晃悠悠的掀开帐帘,晃晃悠悠的从里面走出来。
但还没等走几步便忽然感觉喉间一凉。
唰——
一柄小巧的匕首划过了他的喉间,滚烫的鲜血喷涌而出,将土地浸染。
“嗬。。嗬。。。”
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临死前还在捂住被划开的脖颈,以及那满脸的惊惧表情。
一群密使刺客正在营帐区域发起屠杀。
但凡试图从帐篷里走出来的家伙,就没有一个能够逃得了他们的毒手。
“。。。莱、莱茵先生,我们要怎么办。。。”托普斯躲在帐篷里浑身颤抖的问道。
“嘘——,别吵。”莱茵哈特悄悄竖起一根手指示意托普斯噤声。
托普斯会意的点点头,但身体却止不住的颤抖,抖得就跟个筛糠似的。
身为学院内最低级的魔法学徒,他哪里见过这种阵仗。
然而,莱茵哈特根本无及顾暇托普斯现在的情况,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观察外面的情况上面。
“。。。希望这群白痴不会那么蠢挨个上去送死吧。。。。”微微紧握怀中的辉石克力士短剑,在心中微微嘀咕了一句。
显然,是他想多了。
这群没经历过战斗的魔法师哪里懂得如何对付敌人?
即便把卡利亚魔法学的再精通,也是一群没有经历过任何战斗的弱鸡,连一点战斗意识都没有。
只见他们接二连三的冲出了帐篷试图反击,然后又接二连三的光速白给,流出的鲜血几乎将这片地区的土地重新粉刷。
翠绿的青草悬挂着如同晨露般的鲜血,在月光的照耀下,宛如红宝石般瑰丽。
这群家伙,简直蠢到不能再蠢。
不过,愚蠢送死的人多了,剩下的人自然也学聪明。
当敌人掀开帐帘的时候,一道道湛蓝色的魔法痕迹划破夜空。
“卡利亚迅剑!”
唰——
巨大的蓝色魔法光刃宛如战旗般林立,那些试图进入帐篷刺杀的密使们纷纷与帐篷一同被魔法剑切开,鲜血挥洒于夜幕之中。
就连莱茵哈特这边也不例外。
“辉剑圆阵!”
咻咻咻——
宛如豪雨般,数枚橙色的魔力辉剑以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将站在账外还没等掀开帘幕的密使射成刺猬。
其中蕴含的太阳之力,令尸体倒下的同时静静燃烧起来。
就着微弱的火光,莱茵哈特掀开帐帘走了出来,轻薄的帘幕犹如纱衣般拂过他壮硕的身体。
而头顶上的魔法——星光,却如同太阳一般照亮了整个北岸。
“还真是热闹啊,大半夜不睡觉居然跑到卡利亚来开派对。”
视线微微扫过周围,莱茵哈特用着略微嘲讽的口吻嘲笑着这群不速之客。
情况他大概已经了解了。
算上已经死掉的密使,这一次袭来的刺客们大概十名左右,但是现在还剩下四个活着的。
反观他们这边,一共将近十人组成的杜鹃骑士护送小队已经全灭,顺便拉兹利教室的魔法师也死掉七八个。
形成现在6。5V4的局面。
嗯?你问那0。5是谁?除了托普斯还能有谁。
确切说现在的托普斯连0。5的战力都算不上,尤其还是面对这群专门玩物理攻击的密使。
不过话说回来,这群密使的胆子还真是大啊,居然来到这里搞刺杀,就不怕被森林那边的王室领地警觉吗?
虽然这群密使肯定又是奉双指的命令,而其中也肯定会有拉达冈的影子没错,但卡利亚城寨这边又不是魔法学院,拉达冈可没有太多的话语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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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密使之首——克雷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