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活该沦为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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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无法摆脱的废石命运

“肃静！”

忽然，负责监考的魔法师拿起法槌用力的敲了敲，刚刚几乎还在嘲讽托普斯的家伙当场止住声音，低下头继续答题。

可是刚刚那几乎不绝于耳的讥笑声、谩骂声、嘲讽声，却让本身性格上就有些自卑的托普斯不由将头埋的更低，几乎都要缩到宽大的魔法师长袍里。

瞧见考场再次恢复寂静，监考官转过头看向托普斯询问道：“今年还是一样吗？这可是你最后一次的机会了。”

这名来自海摩教室的监考官和托普斯也是老熟人了，每一次负责监考托普斯的都是他。

而托普斯的努力也自然被他看在眼里，只可惜对于施展魔法方面，托普斯没有丝毫的才能。

托普斯本人也是明白自身的缺陷，了解自身丝毫没有施展魔法的才能，但尽管如此还是微微的点点头。

“...我明白...”

说着，便将卷轴放在讲台上，转身离开了教室。

这个过程，全部都被莱茵哈特看在眼里。

尤其是最后那个有些落寞而又自卑的身影，不由让他感到心疼。

游戏中，他的老师可以说只有两位，一位是被学院放逐的魔女瑟濂，另一个便是躲在残破的伊利斯教堂中期待回到学院内的托普斯。

虽然托普斯没有施展辉石魔法的才能，为人自卑，资质也很平庸，但是他的成就，他的毕生心血却颠覆了整个辉石魔法甚至祷告的体系。

那受人嘲讽的理论，其实是足以成立新教室的发现——

连神祇意志都可以曲折的最强壁垒——

托普斯力场。

在交界地这个奇异而又魔幻的地方，在那从未展现过真实面目的无上意志之下，神祇可以说是交界地的最强存在。

但凡能够对神祇产生作用的东西，可都是凤毛麟角。

在莱茵哈特的印象中，也只有四个。

其一，是打造弑神武器必备的古龙岩锻造石。

那是来自上任艾尔登之王，曾经猎杀过神祇，现如今由于神祇离去而在时空夹缝中自闭的古龙王普拉顿桑克斯身上的鳞片。

那些鳞片神奇到即便不锻造在武器上面，都能够微微扭曲时空。

其二，是如今被【永恒女王】玛莉卡的影子野兽玛利喀斯封印在黑剑之中，曾经被宵色女王掌控的命定之死。

在过去，宵色女王以及她的眷属神皮们，利用命定之死的力量不断猎杀交界地的神祇。

而其三，是蒙受天赐的孪生子之一的米凯拉为遏制妹妹玛莲妮亚身上寄宿的猩红腐败之力而锻造的金针，那是能够驱退任何外在神祇干涉，造型纤细优美的金针。

传说就连癫火的力量都可以镇压。

还有就是最后，便是托普斯穷极一生，竭尽智谋，耗尽心血所创造的秘法。

即便是没有任何魔法才能都可以使用的终极秘法——

托普斯力场。

虽然托普斯被认定为废石，是最平庸的存在，但他的成就却超过了交界地任何的天才。

然而此时，托普斯却再次止步于实操测试的第一步。

按照要求，托普斯将手放在测试用的辉石上，只见辉石散发的光芒忽明忽灭，犹如奄奄将息的烛火。

旁边负责记录的魔法师看了一眼语气漠然的宣布道：“学徒托普斯，不合格。”

听到这则消息的托普斯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从测试辉石上将手收回，慢慢的转身离去，独留下那失魂落魄的背影。

这样的结局，他早已知晓，只是有些不甘想要再拼搏一下罢了。

现在看来，或许自己真的没有才能。

一直跟在后面的莱茵哈特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

在擦肩而过的瞬间，他伸手拍了拍托普斯的肩膀安慰道：“别气馁，伙计。”

“...谢谢你。”

托普斯木讷的抬起头，勉强露出一抹笑容回应道。

可是，这笑容却要比哭都难看，几乎眼泪都要掉落下来。

托普斯深知成为学院遗弃的废石会遭受什么待遇，他将会面对没有任何的学徒教室、没有任何一位讲师会收留自己的未来。

就连研究辉石魔法的地方都会设立在学院的大楼之外，面临悬崖的黑暗角落。

而且，也会以学院不养闲人的理由将宿舍收回。

雷亚卢卡利亚魔法学院就是这样一个冷漠而又无情的知识殿堂。

在这里天赋决定一切，没有才能的家伙是没有资格在学院里继续待下去，即便死皮赖脸的不走，最后的结果也是沦落为最底层的奴仆。

对此，莱茵哈特也是深知这一点，所以一时间也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去安慰托普斯。

能做的也只有说句干巴巴的别放弃，然后目送着他离开。

“算了，等到测试结束之后再去安慰一下吧。”

他摇了摇头，将这件事先放在一旁，专心应对测试。

“下一个，莱茵哈特。”

听到点到自己的名字，莱茵哈特从托普斯的背影收回了目光，缓缓走到台上。

和预想中的一样，顺利过关。

只不过，在测试辉石魔法环节出了点岔子。

“辉石大魔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