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前几日惊天动地的异象。
例如,我身后某位虚无缥缈的靠山。
如此,长公主看着庆皇,一字一句。
“传道者得死,这是祂的意思。”
祂!?
谁!?
“果然是柳……”
太子惊骇中的呢喃声直接让长公主仿若心脏骤停。
柳?
是谁?
正搁这儿疯狂脑补,但明显被柳如玉无孔不入的算计给吓到的庆皇却是有些颓然地讲明了答案。
“你果然是柳如玉的人么……但你又是何时与她……”
谁?
柳如玉!?
长公主脑子一蒙。
在脑海中将所有自己觉得最有可能的人员名单过了个遍,独独没有柳如玉这类家宅妇人。
联想到某次柳如玉探亲时的一面之缘,长公主陷入了莫名的沉静。
第五十八章柳如玉:哈?我是幕后黑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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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玉,这个妹妹她是见过的。
毕竟是宜贵嫔的妹妹,探亲也是常理,所以长公主与其有过一面之缘。
但那自以为是的小精明,在长公主眼里就太过稚嫩。
区区一介深宅妇人而已。
回头望着房门缓缓关闭时,庆皇那深邃而又忌惮的眼神,长公主突然觉得甚是荒谬。
堂堂庆国之主,会忌惮,乃至于都不敢直面一位深宅妇人!?
这合理吗?
嗯,相当合理。
即便不合理,长公主也必须让它合理。
未曾听闻范县的“科普”,她也只能尽量脑补出一位深宅妇人的能耐。
回到寝宫,茶水都来不及喝上一口就开始写信“哭诉”。
“去,将这封信递交范府的柳夫人,请她作定裁。”
长公主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是在看向一位死人。
晚秋懂了。
自己此去,很有可能就回不来。
但她是侍女,也是死侍,长公主的话便是绝对……
另一边,正满脸愁容的柳如玉,还在精打细算地打着算盘。
狗东西!
那范县有姥爷撑腰,家里的银子如同流水,老娘滴钱呐!
老娘还想留着给傻儿子娶亲呐!
“夫人,要不然,咱们还是克扣一点吧,不然少爷以后可怎么办?”
一旁的侍女同样愁眉苦脸,夫人斗不过范县,就拿他们下人的工资抵账。
只要稍有不对就克扣工钱,扣得可狠了!
柳如玉哪里听不出来这丫头的小心思。
哼哼唧唧地不满念叨。
她是谁?
范府大院的柳夫人!
试问哪个下人不知道她柳如玉柳夫人的可怕?
扣你工钱你知不知道?
那手下的,老狠了……
正在这边自怨自艾,觉得是范县花钱花太多,随即就有人通报言称长公主派人上门。
“谁!?”
柳如玉的声线都抬高了一个调。
吓的。
宜贵嫔是她老姐,经常跟她讲一些需要避讳之人。
其中,长公主首当其中。
连算盘都顾不上了,直接带着侍女们快步踱出,笑呵呵地接待了晚秋。
晚秋一言不发,只是小心翼翼地将信封亲手交到了柳如玉手上,还深深地鞠了个躬,让柳如玉一阵受宠若惊,连连罢手扶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