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保坤?让他进来吧。”
礼部尚书之子,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的,自己身边可用的重臣本就没有,不给足态度,还指望人家放弃更有声名的二皇子,然后投效他这个“无才无德”的太子?
想到近来京都渐渐流传出来的风声,李承乾恨得牙痒痒。
想来又是自己那个好二哥做的好事!
整理了一番仪容,看着郭保坤恭敬地行礼,觉得心情好了许多。
这才是自己的忠臣!虽然才干不足,但忠心可嘉!
能帮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公然挤兑李承泽,这可是摆明了架势,要成为太子的嫡系了。
所以李承乾对郭保坤的态度相当亲近。
“保坤,你我二人何须这般客气,随意些便是。”
两人相对而坐,郭保坤闻言,顿时露出了感激涕零的神色,让太子心里很是满意,发现郭保坤感激之余,神色变得相当坚定后,太子心头一喜。
莫不是……
郭保坤从怀里掏出两张雷符,面上甚是肉痛。
既有做给太子看的意思,也有真切实意的肉痛。
妈的,保命用的好宝贝还没捂热就得拿出去投资了,但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
想要从大佬那里得到更多,就得拿出诚意来!
李承乾眉头一皱,有些失望。
还以为是郭保坤下定决心要去劝劝他家老父亲归于自己门下,结果拿出来两张貌不可扬的……符咒?
这群老狐狸,基本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就只是让自家孩子出来走个过场,真让他站队,顾左言右是常有的事。
一句孩子不懂事,小打小闹,本人又位高权重,你还真能一棍子打死不成?
李承乾心有不悦。
“保坤,你可知皇室中人,符箓咒文乃是大忌!”
郭保坤瞬间变得委屈巴巴。
“太子殿下,还请听我解释!”
郭保坤郑重其事地将雷符捧在手心,缓缓递交给太子,太子观其凝重态度,也变得有些惊疑不定。
“此物,仅凭一张便可……”
郭保坤语气一顿,神色愈发凝重。
“可杀大宗师……”
“轰隆!!!”
恰逢天气不佳,一阵雷鸣电闪,突如其来的轰鸣声好似在表达着某种征兆。
太子瞳孔一缩,那两张其貌不扬的雷符只在眨眼间就变得神秘莫测。
李承乾突然伸出双手,死死抓紧郭保坤的手臂,眼睛也是死死盯着这两张雷符。
大宗师代表着什么?
整个天下才有多少大宗师?
四个!
据李承乾所知,四大宗师,其一乃是本国宫中那位大太监,其二乃是云游天下的叶流云,其三乃是北齐国师苦荷,最后,便是一人守一城的东夷四顾剑!
那么,可杀大宗师的雷符又意味着什么?
可不费一兵一卒开疆拓土,收复东夷城!
可斩杀北齐支柱国师苦荷,削弱庆国大敌的实力!
每一项都是不世之功!每一项都能让自己的太子之位稳如青山!
“保坤!休要胡言!你可知,这代表了什么?”
李承乾眼睛都红了。
心里很是暴躁疯狂,但又生怕郭保坤说的是假。
哪怕,他也觉着一张符箓便可杀大宗师简直胡闹。
郭保坤盯着太子的神情,内心狠狠地松了口气。
成了!
重重点头,郭保坤举手发誓。
“太子殿下明鉴!我对太子殿下一片忠心!如若殿下不信,可使一张试试!”
看到郭保坤如此的信誓旦旦,太子心中信了六成。
郭保坤才干也许不足,但不是傻子,就算自己亲近他,在这种大事上欺骗自己也是自寻死路。
他已经得罪了二皇子,再得罪自己,就算他爹是礼部尚书都保不住他。
所以……
“此物……”
李承乾终归是太子,城府还是有的,迫不及待将雷符拽在手里,此刻再看郭保坤,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发现郭保坤面上还有委屈神色,李承乾也是尴尬地笑了笑。
人好心好意献宝,自己还不信,不信也就罢了,还带质问。
“保坤啊,此事是我太过心急,是我错怪你了,这样吧,你想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
郭保坤怦然心动。
我想要你家姑姑,然后献给大佬!
啧!这么说的话,太子怕不是当场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