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皱了皱眉：“什么意思？”

瑞弗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老实说道：“他出卖的人收到了风声。”

“消息是怎么泄露出去的？你没保护好他？”

李娜丽曾经跟苏晓提过，NCPD里有一帮家伙，做事特别不守规矩。

当面跟线人说的好好的，结果等到这线人没有利用价值了，马上就翻脸不认人，也不再给线人提供任何保护。

这些线人给NCPD提供情报提供规矩，本身就是当内奸做叛徒，有NCPD罩着的时候还好，一旦NCPD撤销保护，这些线人的下场可想而知。

这也是为什么NCPD现在越来越难搞到线人的原因。

可能有人觉得，这帮NCPD的人是不是太弱智了，难道他们就不知道，这么做以后会有什么后果吗？

实际情况是，这并不是破坏规则的人弱智，而是他们不在乎。

想想看吧，他们为了满足个人利益，连规则都可以破坏，你觉得他们还会在乎别人吗？

“不是，这里面的情况很复杂，但……唉，我跟你说这个干吗？总之，如果我不在，你更有可能问出东西来。至少，他会愿意开口。”

“我只能说我可以试试，但我不敢打包票。”

苏晓愿意相信瑞弗。

这不是一种盲目信任，而是直觉告诉苏晓，可能真实情况确实不是瑞弗没有保护好线人，而是出现了其他的情况。

苏晓的直觉很准，从来没有错。

不过嘛，即便真实情况可能真的是这样，但是从线人的角度来看，他肯定就不会这么想了，只会觉得是瑞弗出卖了他。

所以瑞弗不愿与线人见面，苏晓也可以理解了。

但要是对方知道，自己跟瑞弗是一伙的，还愿不愿意告诉自己情报，那就挺难讲了。

“不过你得再多告诉我一点他的情况，我总不能连人家名字叫什么

都不知道，就直接进去吧。”

“是个开店的，手里客户千里百怪，特别事儿妈，所以每个人底细他都门儿清，况且他是个怂包，天作之合。”

“那好，你在这等着。”

苏晓打开车门出去。

外面的细雨逐渐变大。

轰隆声从头顶传来，但不是打雷，而是正好有三节空轨列车从头顶上的轨道经过。

就这点路，苏晓也不打伞，淋了点小雨，三步并作两步，走进店里。

商店门口的自动门感应到有人靠近，自动往两侧打开，滑进墙缝里。

入眼便可以看到店内摆放着大量的人体模特，尤其特意摆出的是繁衍的姿势。

在店里的其他柜台上，则是放满了各种不能细说的情趣小玩具、道具等等。

苏晓瞬间便明白了，这是一家什么样的店。

在他进来的时候，店里还有一对男女，和一对男男，正在欣赏架子上的商品。

一个声音飘了过来。

“你是想来点儿常规的，还是有什么特殊需求？两种我都能满足你”

瑞弗的线人，同时也是这家店的老板，就跟对待一位普通的顾客一样，似笑非笑的向着苏晓打起了招呼。

苏晓也没跟他拐弯抹角，而是直接问出此行的目的：“红皇后的赛跑，听过这个俱乐部吗？”

老板诧异的打量了苏晓一下。

似乎有些疑惑，苏晓是怎么知道这地方的。

不过很快，他就装作若无其事的说道。

“我要是你，就找更舒服的地方，歌舞伎区的丽姿就不错，或者去日本街的云顶。”

老板推荐的地方，在夜之城都是出了名的。

如果是第一次来夜之城的外地游客，确实可以去试一试。

只可惜苏晓不是来旅游的。

“那些地方我都去过了，丽姿的超梦还可以，云顶的性偶也很不错，但我都玩腻了，想来点新鲜的。”

看到苏晓这副油盐不进，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样子，老板看了看左右。

确认在店里买东西的客人离他们很远，老板这才稍微凑近了一点，同时压低声音的对苏晓说道。

“听着，这个地方搞的是会员邀请制的，明白吗？如果你想找人打听那地方，而不是直接就知道地点。这就说明他们不欢迎你，就这么简单。”

老板本以为这样，就能吓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老板自以为）的青年，却没想到对方同样将双手撑在柜台上，嘴角泛起了淡淡的笑意。

“听你这语气，你似乎是知道点什么。”

老板的脸色缓缓变了。

他终于意识到，面前的这个青年不是来买东西的。

虽然他不知道苏晓是什么人，但是他知道对方代表了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