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邀请我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后者揉了揉脸然后坐直身体,脸色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恢复如常。
“但那要放在正事办完后,翎你太幼稚了,而且从两年前的时候就像现在一样不知羞耻——我们当时还只是正经的朋友关系。”
翎暗地里松了口气。
“好好。。。。。。都是我的错,怪我从小时候就开始打你的主意。所以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你有什么头绪了吗?”
艾拉点头,
“当然,我刚才已经想过了。”
“因为不能确定我们和校长的事最后要怎么收场,所以还是先把要做的事做好。。。。。。我们先去买花和伴手礼,去一趟居民街道。”
“说起来,我刚才昏了头。。。。。。甚至忘了同盟已经帮我们把那间屋子买下来了。但即使这样也有必要去拜访那位先生一趟,等这些事结束,我们就直接去克拉夫特。”
第二十九章相同于不同的一切
在葛拉弥斯的居民街道上,汉斯·特纳先生正指挥着半浮空的扫把,打扫着与自家住宅相邻的,某位租客曾居住过的木屋院落。
虽然这里在差不多一年前就被墨菲斯特家族溢价收购,但前者只是让他继续保留地契,甚至没有安排人员入住这里。
特纳先生接受了一项额外的委托,在这期间他依然可以让自己或者仆人出入木屋,进行简单的维护和打扫。
而这同样会给他带来一笔溢价的报酬,没有人会拒绝
在新年之前,他的女仆塔洛攒够了一笔足够的积蓄选择外出旅行。
多年的相处让他们的关系并不是纯粹冰冷的雇佣者与被雇佣者,所以汉斯·特纳对于对方的临时休假并不如何介意,最多也就只是在自己忙碌的时候抱怨两句罢了。
当这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清理到院落角落的两个土丘时,注意到眼前的眼前景象的他,忽然像是被勾起了什么回忆似得。慢慢停下手中的动作。
这是上一任租客的遗留物。
他对那个当时还相当年幼的租客印象深刻,虽然这些年里听说过不少奇怪的传闻,但汉斯·特纳先生认为那根本是荒诞不经的,只有脑子有病的人才会觉得艾拉·威廉姆斯是邪恶的黑巫师。
至于公告上给出的解释,什么顶替相貌的怪物就更是无稽之谈。
虽然他是局外人,但某些纯血家族所组成的同盟与校长关系紧张这种事,只要是个生活在葛拉弥斯的巫师就不会不知道。
因为这种紧张的局势也必然会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一些影响。
比如镇子上的物价上涨,背后属于某些势力的商铺不再提供的商品和物资,或是在短时间内就更换了主人。
特纳先生不清楚自己的租客是怎么和那些他只听过的大人物们交恶的,他也不想去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
作为一个只掌握了不到五个魔法的巫师,他想要的仅仅是安稳享受晚年生活罢了。
不过最近在镇子上的公告经过了又一轮的更换,那张被张贴许久的关于“艾拉·威廉姆斯”的通缉布告,似乎已经被撤了下来。
这种事之前并不是没有先例,但某位黑巫师的名字从执行者的通缉令上被撤销,往往只意味着一种结果。
想到这里,老人忍不住叹了口气。
“明明只是个有些早熟的善良孩子罢了。”
就在特纳先生这么想着的时候,他却忽然从视线下方瞥见了忽然出现的洁白人影。
银色长发的少女半蹲下来,在粗陋的木制十字前放下一束鲜花。
对方的背影让老人产生了某种奇妙的熟悉感,他有些呆滞的看着起身对他微笑的女性,却一时间没能认出来这个突然出现在院子里的人是谁。
“好久不见,特纳先生。”
那是一个戴着猎鹿帽,身披双层灰色披肩的年轻少女。
她有着银白色的长发和罕见的粉色眼眸,而这一幕与他记忆中那略有不同的影像重叠起来。
直到对方把有些奇怪的黑色薄皮书夹在腋下,然后双手递出一支包装精美的圆筒时,特纳才彻底反应过来。
“威廉姆斯小姐?”
“噢,实在是好久不见,你和以前相比变化太大,以至于我几乎要认不出来了——”
“既然你出现在这里,那就意味着之前的事只不过是误会吧?”
他寒暄着,觉得今天的天气变得格外明媚。
“是的,那只不过是些误会——我今天到这里来正是为了处理那些事,也许之后我会再住回这里,到那时候再正式的拜访您吧。”
说着,对方向他微微欠身行了一礼然后离开院落,所表现的礼貌与多年前别无二致。
——
“真的要住回去吗?”
在宽阔的白石大道上,翎把两只拇指卡在裤兜里问。
“不是也挺不错的吗,如果一切都能顺利的话。”
此时艾拉的内心已经变得相当平静,无论心理还是身体状况,她此刻都处在了前所未有的完美状态。
在这时,少女忽然察觉到了什么。
她抬起头,注意到某个十分熟悉的气息正在快速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