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的伞。。。。。。”
影子小声抱怨,而翎没有理她,只是看了看越来越近的公墓。
“这个方向好像是,德米特里·道尔顿的木屋。。。。。。她这么早来这种地方做什么,不会真的只是在给我们准备礼物吧?”
“谁知道呢?说不定你的威廉姆斯小姐是个中老年控,你想想她从小时候就和教授校长他们走得很近。。。。。。”
影子揶揄道,她脸上带着愉快的笑意可这种从容却很快变得僵硬。
“好吧,我是开玩笑的——快把短刀收回去,这是我最喜欢的一张脸,该死,你快把它割破了!”
翎把短刀重新**长筒鹿皮靴子里,忽然忍不住抽动鼻子。
“情况有点不对劲。”
“我好像闻到了什么奇怪的味道,像是某种黑魔法。。。。。。”
——
艾拉死死盯着眼前的炼金坩埚,满脸凝重。
“赫尔玛夫海兔的黏液,恶魔雄山羊的筋腱,幼体海鲈鱼的腹鳍还有晒干的船蛆。。。。。。”
随着一种种材料的加入,坩埚上升腾起诡异的墨绿色火焰,原本浑浊的液体转变为诡异的翡翠色。
银发少女把它装进一只巴掌大的玻璃容器里,表情变得十分复杂。这是她准备了一个多月时间凑足材料,而且失败了六次才完成的魔药。但真到它被完成的这一天,她却又有些避之不及的和它保持了一段距离。
“你确定这个东西真的有用?没什么负面效果吧?”
“当然!”
老炼金术师在不远处搓着手,笑得有些猥琐。
“一旦有人喝下这个东西,她就会变得比真货还真还厉害。。。。。。而且我已经把几种材料里的有害物质都单独提取出来了。”
“只要让小墨菲斯特喝下去,我敢保证最后的产物只会和你们两人有关,就和自然生成的没有任何区别!”
“哦。。。。。。”
艾拉仍然和这只容器保持着半米的距离,就像是里面装着什么能够毁灭世界的恶魔。
少女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着,但很快反应过来了老炼金术师的话,慌张的大声辩驳:
“你,你在说什么啊!谁说是我和翎的——明明就只是一个朋友委托我。。。。。。”
她说着,声音却越变越小,大半张脸都因为羞怒而被烧得滚烫,剩下的半句话也变成了:
“再说也不一定非要让她喝。。。。。。”
老头吃了一惊。
“不是给墨菲斯特家的那个小姑娘,难道是你自己要用?”
他挠了挠自己光秃秃的脑门。
“哦,那也不错!其实我也更推荐这样,以征服者的姿态占有对方的一切,听起来真不错!真没想到,你很懂嘛小威廉姆斯!”
回答他的是一只飞过来的拖鞋,和接连飞来的其他杂物,紧接着狭窄的木屋内就传来了一些坛坛罐罐摔碎的声音。
脱了半边毛的老狗威呜咽一声,迅速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艾拉觉得自己已经算是十分克制了,毕竟她没有用一个火球把老头连着半间木屋一起送上天。她终于明白了像德米特里这样一位炼金术大师为什么会被赶出克拉夫特,就凭这张碎嘴他就能得罪学校一半以上的校董。
“回去就把这瓶该死的药摔碎。。。。。。制作这种东西的我真是疯了。”
圣诞番外下
艾拉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把那瓶可怕的药剂装进口袋,而不是直接摔碎在地面上。
她忍不住把发烫的脸埋在掌心里。
这件事都要怪戴安娜夫人说的怪话:
「我并不是那么不近人情的母亲,虽然传统是神圣的,但我并不认为那是完全不可退让的铁则。」
「我的意思是,你们未来的第一个孩子应该归属于墨菲斯特,或者至少与家族的后辈通婚。」
啊啊,真是烦死了,要是她们现在正在挪得之地和秽血种签订契约就好了。哪怕事情不那么顺利也不至于让自己做出这种蠢事来。
而且说到底,她们的关系还没有进展到那一步吧?!
即使是没什么经验的艾拉,也在文学读物或者之前偶然听见叔父对表兄的嘱咐中了解过一定的常识。
那种阶段的事应该要等到翎向自己求婚以后。。。。。。咳,必须是她提出充满诚意的请求后,她才会考虑是否同意。
唯独这一点绝对不能妥协!
可万一她不这么做又该怎么办?艾拉下意识的摸了摸口袋里的菱形玻璃容器,又像是触电般的收回手。
——
“他们在说什么呢?”
翎压低了声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