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个空间实在是太大了,我不确定它究竟会一次性上浮,还是会在这个过程之前就解体,分散成多个部分。”
这与许多年前圣弗朗西斯科某个矿洞中的,西比拉先知的藏宝库不同。过于庞大的规模注定了挪得不可能像那座石室一样保持稳定状态。
“解体,吗。。。。。。”
翎重复道,随即皱起了眉头。
“那种规模的降临不是小事,挪得的地形甚至都会在如此巨大的力量下发生变化,这对普通人来说简直是灾难。”
“高位的秽血种有机会撑过这种变化,而以诺也是一座魔法城市。”
艾拉补充道,她指了指在这座城市中任何位置都清晰可见的高耸黑色城堡。
“至少这座城堡必然能在上浮中保持结构稳定,待在这座城市里的人肯定要比荒野人和聚集地居民要安全得多。”
——
“待在以诺的人肯定要比荒野人和聚集地居民要安全得多。”
索菲娅·尼古拉斯用一根银色细棒点了点铺在桌面上的羊皮图纸,那是一张绘制着挪得地图的详细图纸,其中甚至包括了以诺的城市构造和不同区域的分解图形。
“即使是在以诺,知道这些的也只有上城区的少数贵族罢了。以诺的城堡很大,可以容纳所有贵族甚至是下城区那些为他们供血的普通人类,但它也很小,恐怕一个荒野人都装不下,哪怕是聚集地的居民也不行。”
“一旦消息暴露,对于以诺居民来说,聚集地和那些暴民们就再也没有区别了,他们一定会不惜任何代价攻进来的。”
这个有着柔顺棕发的美丽女人露出了有些危险的笑容,
“而我们随时都能够让他们知道这一点。”
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坐在长桌后面,而是恭敬的站在案前。坐在索菲娅原本位置的,是一个铂金色长发的少女。
“还没到时候。”
菲蒂利语气平淡的说,
“这件事现在只适合被一小部分人直到,荒野上的准备还没有彻底成熟。”
索菲娅沉默了片刻,才犹豫的开口:
“阿比盖尔小姐,你现在的计划和尼尔斯大人存在着一些不同的地方。。。。。。我之前听到风声,那位女王陛下似乎有意让你做她的继承人,我现在想要确定的是——你的决心是否会因此而发生改变。”
说着,她毫无畏惧的对上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眼中满是审视和怀疑。
但索菲娅并没能在那里找到任何权力者的贪婪和浑浊,它与记忆中另一双琥珀色的眼睛一模一样。
“当然不会,王位也好。。。。。。亚伯兰的继承人也好,那对我而言都毫无意义。”
菲蒂利认真的说,
“但我觉得,我们至少还是该留下一些希望,也许那些巫师有机会让更多普通人活下来。”
“您是说‘希望’吗?”
索菲娅勉强挤出一个苦涩的笑容,她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太愉快地事,在良久之后才叹了口气,
“总觉得。。。。。。我已经很久没有见过了。”
——
“你要去幻梦境?”
海德吸了一口凉气,在数秒后他才变得冷静下来。
“既然连墨菲斯特也认同的话,那我也就不反对了。。。。。。以诺这边的事就交给我们,你要注意安全。”
艾拉点头,
“你们也一样,注意不要单独行动,这座城市未必是安的。。。。。。我的建议是,你们可以去找菲蒂利。那个藏在暗处的存在明显是想要逐步削减我们的力量,我这次会给他一个动手的机会,但这并不能保证有效。”
回忆起艾拉在演武场上所表现出的力量,她那边的战力没有什么令人担心的。
“菲蒂利小姐明显在谋划着什么,你确定她是可信的吗?”
海德严肃的问。
“我不知道菲蒂利想做什么,但她对我们应该没有恶意。”
翎继续说,
“希夫和我提起过这件事,当时在蛇之馆外面曾有一支由上位秽血种组成的私军和我们的人发生了冲突。”
“秽血种的私军?!”
海德吃了一惊,他对这件事毫无耳闻。
“查出来是谁的人了吗,是菲蒂利·哈杰?”
翎摇头回到道:
“当然不,那似乎是古老贵族党的人,是维多利亚忽然出现并帮他们解围。菲蒂利似乎和贵族党的代表进行了一场隐秘的对决,这也是以诺在演武仪式上缺席了一人的原因。”
“如果菲蒂利。。。。。。或许现在该叫她阿比盖尔,如果她对我们抱有恶意的话,大可不必在那种关键的时候施以援手。”
艾拉忽然打断了她,并从口袋里取出了一小摞羊皮纸。
“这只能算是一种保险,我还有些其他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