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1 / 2)

“在我找到这里之前,刚好也去看了看那家孤儿院和废弃的船只维修厂,猜猜我找到了什么?”

女孩奇怪的点了点下巴,像是根本不明白对方在说些什么。

“让我数一数。。。。。。连上职员和修女,还有那些孩子们,刚好有十三具尸体不多不少。如果我翻阅的记录没有出现错误的话,那温柔的阿列克西先生,和提前离开孤儿院的孩子们应该全都在那里。”

尤利西斯·菲利普无情的宣告着结论,但女孩的疑惑却没有丝毫减少,情绪几乎没有产生什么多余的波动。

“您在说什么啊,他们都已经找到新家了啊?”

这一次吃惊的的人反而变成了菲利普,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眨了眨眼。

“原来是这样,这才是你看见的世界吗?你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死亡,只是在依据本能填。饱。肚。子。”

他离开沙发走到女孩的面前,

“自我介绍一下,小姐,我是尤利西斯·菲利普,一位还算不错的教育家,与此同时也会是你将来的老师。”

女孩抬头看了看这个自称是自己老师的奇怪男人,有些犹豫却又本能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薇儿·法米妮。。。。。。老师是指什么,您会教我什么吗?”

“我会教你不再饥饿的方法。”

——

“老师真是坏心眼。。。。。。薇儿怎么会做那种残酷的事?”

法米妮气鼓鼓的打断了菲利普的回忆,并威胁着不再继续给对方按摩肩膀。

。。。。。。。

那么,那边才是真实的故事呢?

第三章丢失的时间

随着时间进入秋季,巴黎的街道上展现出另一种不同的景象。

凉爽的风吹过香榭丽舍大街,在道路两旁的绿茵地上,法国梧桐叶子堆积成棕红色的雍容地毯。

阳光透过枝叶间稀疏的缝隙撒在地面和河水上,只留下写比枯叶稍微鲜艳些的晦暗光斑。

叮叮咚咚的建筑音仍然笼罩着这座城市的主要地段,却并不如何惹人厌烦。

艾拉侧坐在卧室的窗口,手中捧着一本无名的黑魔法抄本。

它是弗雷德寄来的教材之一,虽然其中记载的部分咒语使用方法过于邪恶极端,但即使不打算在今后使用它们,整个学习过程也仍然有助于她加深对魔法的理解。

像这样的抄本和印刷教材在书桌上还有整整一摞,其中包括了克莱斯特在西比拉矿洞中收获并编撰的部分。

艾拉因此得到了《玄君七章密经》中其他几道符箓的理论资料,但因为语言文化的差异和艰难的破译过程,她暂时还是只能使用前两种。

正如弗雷德所说的,这种资源是无可替代的,不管是怎么样的天才也不可能用所谓天赋去弥补积累上的差距。前人的智慧是捷径,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待世界,无论是视域还是角度都会与自身探寻存在天渊之别。

时间像是回到了在克拉夫特求学的时代,每天只用沉浸在魔法知识的深渊内,或者陪着朋友们闲聊打发时间。暂时遗忘对未来的担忧,也完全不用为自己目前的安全问题发愁。

但这种一成不变的生活却被今天来访的客人打破了。

弗雷德完成了浮士德庄园到香榭丽舍三十号的传送通道,固化的传送阵被安置在地下酒窖里,从今天开始这里可以算是正式成为了同盟的固定据点之一。

值得一提的是,弗雷德提到位于葛拉弥斯镇内的木屋被汉斯·特纳先生以1200英镑的价格转让到了墨菲斯特的名下,那里的一切都保持着原状。

艾拉舒了口气,她对此十分感激,并表示自己早晚会回到那个地方。

“所以您这次过来就只是完成传送阵的设立吗?那种工作只要用信使通知我就可以了。”

她表现出疑惑,事实上在有弗雷德提供详细坐标的情况下,这栋建筑内的巫师们大多能独立完成这个工作。

“我这次是来接你们去浮士德,现在准备一下,你们将要出席一场重要的会议。”

“我也要去?”

艾拉吃了一惊。

“对,所有人,包括那两位秽血的小姑娘也要去。”

弗雷德的意思不容置辩,他催促着艾拉去收拾行礼,按照预计他们需要在浮士德庄园多住上几天。

根据弗雷德的说法,维多利亚原本并不是必须到场的人物,但如果她留在这里就需要另外留下人手监视,这完全得不偿失。

酒窖地下的传送阵上,价值不菲的魔力水晶在剧烈燃烧着。以艾拉现在的魔法理解,她立刻注意到了这种“门”与执行者专属的联络点存在着本质上的不同。

克拉夫特遍布世界的联络点间,可以在一定的范围内随意传送,这并不会耗费魔力水晶或者其他替代的昂贵资源。因为它们本身就建立在地脉的天然接点上,那里原本就充斥着稳定而巨大的魔力。

而弗雷德它们构建的,则是人工计算并通过术式稳定的通道,每一次激活使用都需要耗费十分庞大的魔力。只是传送一次所消耗的魔力水晶,就价值数千法郎。

艾拉计算着自身的财产,大概最多也就只能维持两次往返。看着不动神色的弗雷德,她又对纯血家族的资产又有了新的认识。

传送带来的眩晕只维持了数秒,艾拉就完全恢复过来,她注意到自己正处在一片肥皂泡沫五彩缤纷的异样空间中,它就像是打乱的调色板或者简笔画中绘制的幼稚图案。

与之前的经历不同,随着魔力量的提升,她能隐隐察觉到自身在这片空间内的状态并不稳定。在接近异空间时,物质世界的排斥被明显放大,但也终究处在可以承受的范围之内。

在这片色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无声无息的快速移动着。艾拉觉得像是有什么湿漉漉的东西舔过了自己的皮肤,那种湿滑阴冷就如同蛇类或者软体动物的触须。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