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天生神力,这不是好事嘛。不过最近连艾丽莎都比我长得高了,她的胸前也发育了,明明之前只是个小孩子。”
说着,维多利亚轻松的将一口大铁锅装进了旁边的木箱子里,并把木箱抱上了小推车。
“小托莉,你应该知道世间的一切都早已经被决定了,包括你的胸部。”
“真是的,不理你了,姐姐。”
维多利亚愤怒的离开了储藏室。临走前还没忘记甩上了那扇重重的大门,震下了不少灰尘。
“呵呵,到底还是个小孩子,真希望她可以就这么平平安安的过完一生。”
艾瑞娜回身看了看又被开了一个小缝的大门,又望着堆在了一旁的厨具和帐篷支架,开始思考是不是应该把维多利亚喊回来。
不过即使她喊也没用了,没心没肺的维多利亚在又把门打开了一个小缝以后就跑到了正在装修教堂大钟的工人旁边,看着工人们在脚手架上上下下搬运着东西。没过多久,她的眼睛突然被捂住,耳边传来了一声低语:
“小姑娘,今天给我逮到了吧……”
不过身后的人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维多利亚打断了。
“别闹了,艾丽莎,我知道是你。”
“姐姐你怎么知道是我的?”
“真是的,你也不想想是谁把你养这么大的。”
在维多利亚三岁的时候,当初接待了维克托的艾瑞娜修女在一次带着维多利亚出行时,捡到了被放在教会旁边的一个木箱里的女婴。由于没有人愿意认养她,艾瑞娜便按照自己的名字给她命名为艾丽莎·米卢瑟尔。艾丽莎似乎先天就患有怪病,她拥有粉色的瞳孔和白色的毛发,不过稍微有点怕光的特征倒是和维多利亚差不多。由于这个情况,有几个长老和执事一开始对艾丽莎的态度并不友好,不过由于艾瑞娜和其他牧师的努力,他们从未在会议上试图除名艾丽莎,而只是限制了艾丽莎和维多利亚外出的时间而已。
“对了,刚刚在外面的时候我感觉有几个人在盯着我看,果然还是有点不习惯。”
维多利亚摸了摸面前少女柔顺的白发说
“艾丽莎长的这么漂亮,被人盯着也是很正常的,没准哪个骑士老爷就看上你了呢?”
“我不要”
“哪怕是谢瓦利埃爵士也不行?”
“是她的话……不对,又给你绕进去了。”
谢瓦利埃爵士是骑士小说中的角色,那是一本来路不明的老旧手抄本。尽管内容荒诞不羁,文法和修辞也存在不少问题,但谢瓦利埃爵士的确是她们非常喜欢的人物,也是平时的话题之一。
艾丽莎有点不高兴,不过马上脸上又充满了兴奋的笑意。
“下午就可以和姐姐一起出去旅行了,太好了。”
白发少女在维多利亚身边跳了跳
“艾丽莎,可惜姐姐不能陪你一起去了。”
“为什么啊?”
艾丽莎兴奋的小脸一下就垮了下来。
“维克托,就是我的教父,出钱帮忙租了一辆马车,这样就不用我帮忙背东西了啊。”
“可恶的老头子,肯定就是想把姐姐留下来做这样那样的事情……”
艾丽莎别开了目光,小声的碎碎念道
“我听到了哦,不要这么说他了。当初要不是他把我捡回来,你也遇不到我呢”
“知道啦!姐姐”
艾丽莎故意把字念得很重,然后跑进了教堂里。
“姐姐记得不要在外面呆太久哦,对身体不好。”
“我早就没事啦,倒是你赶紧收拾一下自己,下午就得出发了。”
“唔……”
看到维多利亚对自己的好心并不在意,艾丽莎有点赌气的身影消失在了教堂的大门中。
就在维多利亚她们正在为下午的出行做准备的时候,刚刚回到了仓库门口的维克托接到了一封意想不到的信。
“亲爱的维克托:
你的身体最近还好么?我从罗纳处接到线报称米卢斯出现了不洁者的痕迹,我和西耶那正在赶往你处,我应该会比她先到1日至2日,请不要在我们到齐前擅自行动。
真诚的
你知道是谁”
“呵,还真是她的风格。”
维克托笑了两声,将信往天上一扔,信纸就像是被无形的火焰烧着了一样化成了灰烬。
“还擅自行动,我这把老骨头还能跟得上就不错了。”
他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躺在了一支垫满了棉花褥子的摇椅上慢慢摇了起来。
“比起处理那帮秽血种,还是这种生活适合我啊”
时间已经在这位曾经自认为热情永不消退的战士上刻下了太多的痕迹。如果20年前,甚至是10年前的维克托看到自己的未来是这样的生活的话,恐怕已经羞愧的试图自杀了吧。而如今他却在温暖的阳光下慢慢眯起了眼睛,仿佛已经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