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先把她送到教会去好了,那里应该会收她的。”
嘴里念叨着之后的方案,维克托带着婴儿开始往市中心走。
走了没多久,襁褓中的哭声渐渐消失了。
难道是哭累了睡着了?
维克托这么想着,把布掀开。
“哇啊啊,咳咳,咳咳”
没想到女婴并不是哭累了,而是因为没有空气被憋的哭不出来了。
“小孩真是麻烦,真不知道以前克鲁泊尔他们怎么过来的。”
维克托干脆放弃了继续哄小孩,反正村子里的人也不会这个时候出来找人麻烦,警察也早就接到了通知。等到城里的时候她怎么也该哭累了。
事情不出他所料,女婴又哭了一阵子以后就安静了下来。维克托也加快了赶路的速度。但是他很快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拉他脖子上挂的徽章。维克托低头看了看,差点被吓得将她扔出去——女婴正抱着他被血染红的十字徽章一点点的舔着。
“妈的,不洁者还是不洁者,必须……不对,也许还不是那么糟。”
他将十字架取了下来,发现怀中的婴儿在舔了几口以后,抱着还不怎么干净的十字架玩了起来。
当女婴还在摆弄着十字架的时候,维克托已经赶到了米卢斯的市区内。
(要把她送到圣让教堂吗?不过那里太小了,可能没钱养这样一个婴儿。还是送到圣埃蒂安教堂去把,尽管破了点而且还是信加尔文那个死老头的,但是她过的应该会更好一些吧。不过我得先换套衣服。)
【注:圣让教堂是米卢斯市中心的一个天主教小教堂,圣埃蒂安教堂是米卢斯市中心最大的教堂,但是历史上这时候还没有被重建。】
回到了铁匠铺中,维克托打开了几个机关,墙壁上便弹出了一个暗门,曾经医院骑士团没来得及带走的东西都被保存在这样一个小小的暗室中。维克托将自己的枪套,罩袍和那一顶尖帽子都存了进去,只留下了一件普通的衬衫和裤子在身上。
在第二天清晨,圣埃蒂安教堂刚刚开门便迎来了一个意外的客人。
“萨尔茨皮雷先生!您怎么来这里了?”
开门的小修女好奇的问道,这位瘦瘦的铁匠应该与旁边的天主教堂关系更紧密才对,为什么要来这里呢?
“你们这里的额……长老,还是牧师来着?总之管事的呢?”
“地方牧师正在做祷告,您有什么要事么?”
“额……我在路上,嗯,在路上捡到了一个孤儿,我觉得应该将她送给你们来抚养。”
说着,维克托把怀中的婴儿递到了小修女手中。
“真是个可怜的孩子,还是个女孩子。”
小修女明显对这种小婴儿更感兴趣,她在检查完了以后开始用手指逗弄起小婴儿来,弄得小婴儿笑声连连。
过了一阵子,就在维克托感觉有点困的时候,从教堂的侧室中走出了一名身穿长袍的年长男性。
“您好,萨尔茨皮雷先生,请问您有什么事情呢?”
还没等维克托回答,他身旁的小修女就跑了过去向这位牧师解释了事情的原由。
“原来如此,关于是否要收养她,我们会在议会上讨论的,在有结果之前我们会抚养她。对了,她身上有什么能证明身份的东西么?”
“谢谢,不过身份?好像没有啊……”
“嗯……这样吧,既然是您找到的她,那么就叫她维多利亚·米卢瑟尔吧”
维多利亚番外二(莉莉的官方同人
18年后,米卢斯圣埃蒂安教堂内。
“让我们祝贺维多利亚·米卢瑟尔,主的侍奉者,我们虔诚的姐妹,今天从米卢斯神学院毕业!”
“啪啪啪……”
热烈的鼓掌声响彻在教堂中,平时只有寥寥数人的大厅在今天却坐的人满为患。在台上站着一位身穿朴素长袍的娇小金色长发少女,她似乎有些不习惯暴露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下,脸颊上染上了一抹可爱的红晕。
“谢谢,谢谢大家。我特别要感谢我的教父和恩人:维克托·萨尔茨皮雷先生,以及我的引路人:艾瑞娜修女。我能顺利长大成人并从神学院毕业少不了你们慷慨的帮助。”
在长老和牧师们简短的发言和祷告后,这次简朴的毕业典礼便宣告结束。从台上走下来的维多利亚·米卢瑟尔再次受到了大家的祝贺。
“小托莉,今天记得来我这里买菜,给你打折哦”
“托莉姐,我妈妈告诉我说你应该去我家店里一趟,她要给你量一下身材做一套新衣服。”
“托莉……”
人群中不停的有各种各样的小商贩,拿着手绢招呼着被围在中心的少女。
“谢谢大家的好意,不过目前教堂和我都不缺什么东西,我唯一希望的是大家可以在市议会上投票支持继续修缮我们的教堂。”
维多利亚露出了得体的微笑,一边向前走着,一边拒绝着大家的好意。
“下次一定,小托莉!”
“对对对,下次一定。”
围在维多利亚身边的人显然对这个提议兴趣不大,在又进行了一些祝贺后便渐渐散去了。
人群散开了以后,一个比维多利亚稍高一点的白发少女立刻过去抱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