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点了点头,
“看你的样子,应该还没有和她直接冲突过。你对艾拉·威廉姆斯这个人怎么评价?”
法米妮回答的毫不犹豫。
“很强,强的离谱......但她还没有抛弃人类到的,弱点非常明显,我觉得自己并不是没有胜过她的可能。”
“傲慢。”
菲利普笑着结束了这个话题。
“还有什么别的值得一提的事吗。”
法米妮想了想,
“巴黎出现了秽血种,这些人的自愈能力非常可怕,也许把它们作为食粮的效果会更好?”
“秽血种受到的污染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
老人沉默了片刻,
“但这有尝试的价值,也好,你放手去做吧。”
“是,放心吧老师。”
法米妮露出甜甜的微笑。
——
阿道夫大步走在克拉夫特内,虽然拒绝了校长让他接任执行者的请求,但他任然是这所学校的实战科教授。
他的身材又变得高大了一圈,与之相对的,原本健壮的身体上多了不少赘肉。以阿道夫的身高来看,他现在的体重现在可能已经超过了三百磅。
因此阿道夫每走一步,地面都在微微震颤。
他只穿了一件亚麻衬衫和深色的皮裤,中年男人的肚腩在小了一号的衬衫下不时抖动。
通向城堡上层的单人楼梯对阿道夫来说,似乎显得拥挤狭窄了些。他拖着一只塞满玻璃管的木头匣子,足有一英尺长的木匣中少说装了二十多支玻璃管,但它在现在的阿道夫手中竟然显得十分小巧。
他挤过通往校长室的楼道,敲响那扇装饰古雅的大门。在进入之前,阿道夫摸出了一只奇怪的鸟脸面具戴在头上。
“老头,还没死的话就给我开个门。”
这个称呼里听不出多少尊敬。
木门无风自动,克莱斯特坐在长桌后,他的脸上看起了没有多大变化,只是又老了些。
阿道夫将木匣子放在长桌上,转身就打算离开。
“过了这么久了......你还是不打算站在我这一边吗?”
克莱斯特不自然的咳嗽了几声,他取出一支紫黑色的药剂,在自己的红茶中滴入半管。
“我的立场和尤瑟夫一样。”
阿道夫没有回头,只是摆了摆手。
“既然这样的话,你没有必要把这个东西带给我吧?如果你再晚半天,说不定我就死了。”
“这归这,那归那,它们是两码事。现在的局势还不允许我让你去死。”
阿道夫的声音中已经夹杂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怒气。
“这不像是你,倒像是霍华德会说的话。”
克莱斯特喝光杯中的红茶,面色变得苍白了几分,他靠回椅背上,不再继续咳嗽。
“他在离开这个世界之前,应该委托过你什么事才对......让我想想,应该是保护艾拉·威廉姆斯之类的?”
阿道夫握紧了拳,关节一阵响动。
“你的话越来越多了,克莱斯特。”
“可能是因为我时间不多了吧,人在感觉自己变老之后,总会难免变得有些唠叨......我曾经觉得自己会是个例外。”
克莱斯特用手指敲了敲桌面,长桌上正摊开摆放着一张地图。
“有件事想和你说一下......是的,你们多半也已经知道了。”
“你究竟想说什么?”
“艾拉·威廉姆斯。”
校长说出的名字让阿道夫的脸色变了变。
“如果霍华德成功抵达了那个世界,算起来,那个女孩已经回来了,之前的四个降临点......让我想想,也许她在巴黎?”
阿道夫僵住了,他一点点转过身来,这是他在进入房间之后第一次面对克莱斯特。
克莱斯特像是没有察觉到什么,继续说道: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应该遵守和霍华德的约定,去保护他的学生才对。”
“我待在克拉夫特才能更好的保护艾拉,因为只要我还在这里一天,你就没办法让执行者里那几个老东西出手。”
阿道夫索性扯过一张椅子,十分艰难的把过于宽大的身体挤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