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2 / 2)

没了热情,就是没了燃烧的东西,到结尾或多或少都有这样的感觉。

那段时间感觉写出来的都是垃圾,还很烦躁,然后我重新拿起了大纲,把之后写的东西一顿烂砍……

遥想当年(其实就是八月时候的事),我上一本书扑的老惨烈了,一万收藏,一百首订,这个成绩在诸多方舟同人里也算是震撼。

毕竟是个人在有同人大背景的前提下,在连吃了三个推荐的前提下,在万收的概念下,只有一百个读者追读(可能还不到,其实只有九十多个)。

直到现在想这本书还挂在万收书单上,都会有种羞耻的感觉。

那个时候,有人劝我写下去,我接受了,我当时真的觉得自己是能写下去的。

然后,然后下面就没了……

因为写不下,觉得没希望。

真的很抱歉。

平心而论,那真的不是一本好书,更不是一本好网文。

网文,最直接的一点就是,它终归是只看成绩的,就像作者之间往往是以成绩为证明。

所以我当时鸽了,不仅鸽了,甚至这本书她们并非围着你转就是那种情况下随手开的,写第一章时连粗纲都没有。

当然,这本书之后我也算是尽量认真写了,在现在完结的时候有五千均,可能在万订大佬眼里不值一提,但对我来说确实可以了。

虽然这和我能力没啥关系,吃了红利,猪都能起飞,在赶上风口的时候只有五千均订,某种意义上挺一般的。

嗯,说了这么多,胡扯一些别的吧。

无论怎样,这本书的受众恐怕有很大一部分是对方舟有怨气的人。

虽然不看剧情有一段时间,但我仍然能想起来最初看方舟剧情时的一些无奈。

这其中有很大一部分真的是在谜语上,比如说吾导先路,安多恩和教宗就是不讲人话。

我举个例子,就拿安多恩和教宗的谈话。

教宗:我们该如何面对启示?那些神秘莫测、不可言说的时刻;那些模棱两可、亟待阐释的冲动;那些无法归因、晦涩难言的直觉。。。。。。

教宗:它要把我们引向何方?它想让我们做何选择?抑或,这不过是生存的疲乏带来的幻觉?

教宗:但启示被称为启示。只因为我们愿意相信,或被告知要相信。

教宗:甚至,就算我们明知其中并无任何超脱常理之处,即使我们已能够将其分解为冰冷的逻辑或客观的自然。。。。。。

教宗:可叹的世人们啊,依旧会为“启示”覆上一层属灵的光。

???:如此,当面对现实的残酷,怯懦者可以责怪启示的暧昧,虔信者可以愧悔领悟的偏差,无论如何,至少可以笃定一切并非自己所致。

**

教宗:安多恩,你来了。

安多恩:你似乎并不意外。

教宗:我不会将这称为某种指引的结果。生活给我的最大教训就是,人们总会相遇,无论本意为何。

安多恩:但终归各怀目的。

安多恩:至高律法的看守者、监督者、践行者。

安多恩:承袭了拥有牺牲与团结美德的伊万杰利斯塔之名的第十一世圣徒,立于拉特兰圣迹顶点的教宗阁下。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何必背诵你不相信的礼辞?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那个女孩没有留在你们之中。

安多恩:她还小,还有许多事要经历。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我们却已经老了,老到娴熟于阴谋、权术、挑拨和倾轧。

安多恩:你打算怎么办,好好对她使用一番这些岁月的礼物吗?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我还没有糊涂到去挡一个小女孩的路。

安多恩:就算她引发了某种“奇迹”?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不,奇迹属于拉特兰,奇迹只属于拉特兰。恩典降临了,仅此而已。

**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我说戒律是本能。我说戒律是阐释。以你之颖悟,不该看不出其中龃龉。

安多恩:。。。。。。若律法恒定,随历史流变加诸其上的“阐释”不可能成为“本能”。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不错。但你想要质疑的前提错了。律法当然是恒定的。。。。。。只是“阐释”并没有那么“流变”。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阐释不是偶然,安多恩,你能明白吗?

安多恩:。。。。。。你刚才说,“老人没有可能性”。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律法比你我都要老得更多。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教宗不阐释律法,律法阐释它自己。你觉得律法为什么能做到这一点?

伊万杰利斯塔十一世:看看我们身边这些——不好意思,被我打碎了一部分——这些建筑、圣像、彩色玻璃、辉煌的穹顶和壁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