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与诸多王庭的约定,我将带来救赎!”
卡西米尔,角斗场,被注射大量药物,神智已经破坏的萨卡兹骑士突兀地抬起头。
他浑身遍体鳞伤,距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在卡西米尔的骑士竞技,萨卡兹远比感染者要低贱的多,是可以任意宰割的存在。
没有人会欢迎萨卡兹的骑士,因为萨卡兹不是人。
于他对战的骑士握紧单手剑,眼中全是嘲笑:“魔族佬,去死吧!”
剑刃落下,这一剑足以斩碎萨卡兹的心脏,骑士心中笃定。
可一只手却抓住那把剑,不顾剑刃划破了自己的掌心,无视那苦楚,萨卡兹像个野兽一样吐露。
他含糊地说着什么,骑士没有听清,狂风暴雨的攻击紧随而至!
那萨卡兹眼中全是狂热,竟然斩碎了骑士的剑。
骑士跌倒,面露惶恐和不,终于听到了萨卡兹角斗士的怒吼:
“我们的王对我们说,我们是自由的!”
“我们也可以迎来救赎!”
哥伦比亚,一间藏于深处的实验室,间或迸发凄厉的哀鸣。
一身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把药物注射入萨卡兹的体内,毫不怜惜。
片刻后,萨卡兹似乎死了,研究人员失落地说:“又失败了,这是第几个小白鼠了?”
“魔族佬罢了,用不完的,我们还是想办法尽快给出结果吧。”
他的同伴说。
接着,却被一只手腕扼住,那只手死死地钳制住研究者的手。
研究者看到了从地狱归来的恶魔的安静,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你……你,应该死了!!”研究人员被吓的魂不附体。
那只掐住他咽喉的手上力量不断增大,死而复生的萨卡兹阴冷地诅咒:
“我的王赐予了我新生。”
“我们即将迎来救赎,因为他的应许!”
维多利亚,地下矿场,手持皮鞭的人很辣地鞭打着一个萨卡兹的女孩。
女孩不过十几岁,体魄孱弱,因为营养不良,瘦弱的仿佛皮包骨头。
“魔族佬,婊子养的,你怎么赔我的损失!”
“对不起,先生,我会,我会赔偿的,对不起,我还有弟弟,请给我一个机会!”
“嘿,魔族佬还有弟弟,呸!”
菲林男人一点都没放松手上的力气,把女孩打的皮开肉绽,直至女孩奄奄一息。
这时,他似乎才满足了,拍拍手,换上崭新的衣装:“老子今晚还有一次聚会,有不少大人物,你这种东西,死了都要脏老子的手。”
他哼唱着歌,没发觉那个奄奄一息的女孩身上的伤口飞速地治愈。
她悄无声息地走进,像个幽灵扑了过去,野兽般咬住男人的喉咙,眼中全是狂热。
她说:“我们的王可以给予我们救赎!”
同样的事,无数次发生于各国境内。
而在祭坛,庄宁聆听着万千声音,再次打开眼睑。
从那眸子中流出的颜色变化,最终固定在暴虐的金色!
距离死亡无限接近的死魂灵不寒而栗。
在意识将要溃散的刹那,他的耳中浮现出一个温迪戈的预言。
“我见诸城,满目疮痍。
我见源石,遍布大地。
我见你,头顶黑冠,将千万生灵,熬成回忆。
我见魔王,将所有种群,尽数奴役。”
“原来如此。”没人察觉到那死魂灵最后的低语,“原来预言中的人不是阿米娅,而是你啊。”
“我们至圣暴虐的魔王……庄宁。”
第二十三章欢迎回来,巴别塔的恶灵
拉特兰。
沉寂如水的夜色中,通体纯白,规模宏大的教堂立于城市的中央。
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那是拉特兰的核心,所谓教皇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