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做梦！”

“做梦吗？”庄宁笑了。

血就钻入这人的体内。

萨卢斯惊恐的发觉自己完全无力操纵自己的血脉，犹如提现木偶。

血液沸腾。

她脸上表情崩溃，承受着非常的痛苦。庄宁似若怜悯地轻叹：“我在说一遍，我的忍耐有限，帮助我找到你的首领，奎萨图什塔。”

“杀了我！”

庄宁愣了下，放弃用血液逐步威逼的手段，这种硬骨头最是恶心，酷刑毫无意义。

好在庄宁已经预料到这种情况，做好了万全之策，嘴角带笑：

“为什么要对那个赦罪师首领效忠呢？你在他眼中只是食物罢了。”

“闭……嘴！”萨卢斯几乎是本能回答，“我们是家人！”

“家人？”庄宁哂笑，“你真的这么觉得？”

“我和他们是……家人！”

是的。

对萨卢斯来说，这个理由就够了。

庄宁眼中流露悲哀：“可他们从未把你当做家人，无论是奎萨辛娜，还是奎萨图什塔。”

奎萨辛娜是闪灵的真名，闪灵早已抛弃的名字。

至于奎萨图什塔，那位最初赦罪师的名讳，意为不灭的希望。

萨卢斯一愣，旋即怒火滔天。

庄宁却仿佛不觉，还在那里高谈阔论。

“你知道当初是谁把赦罪师都尽皆屠戮的吗？”

“是你！”

“当然不是我。”庄宁像是感到愉悦，“当时，我的确把奎萨图什塔逼入绝境，而他召集了赦罪师众人……包括你在内，打算用祭坛夺去你们的性命。”

“把赦罪师一族杀干净的不是我，正是你心爱的首领，萨卢斯。”

庄宁在她耳畔嘲弄，“你也不过是被奎萨图什塔所诱惑的愚者。”

萨卢斯听到最后一根弦崩溃的声音。

“你骗人！”她怒吼，“你撒谎！是你杀的！”

庄宁并没有动怒，反而松开了紧束萨卢斯的手。

他任由这个女人跌落在地，开始啜泣，反而嘲笑：“没有人把你看作家人。”

“不可能！不可能！”

大滴的泪水落下，萨卢斯浑身颤抖，几乎窒息。

是了，她其实知道庄宁是对的，那个首领从未把她当做家人。

可是，可是——

一个声音再次从上方飘来，威严如父兄：“最后一次机会，帮助我找到奎萨图什塔。”

萨卢斯呆愣了一下，目光骤然凶恶。

她举起法杖，却是举起尖锐的一面，对准自己的胸膛。

她要自杀。

自杀啊……庄宁嘲弄之意更甚，这群人总是这样。

萨卢斯未来得及反应，肩膀就被踩住，右臂的骨骼就被碾得粉碎！

以防万一，庄宁又踩碎了她的左臂，还有两只小腿。

萨卢斯心如死灰：“杀了我。”

庄宁却爱怜地用手抓住萨卢斯的下巴，看着这个女人：“可我舍不得啊。”

“我想起来了，你们赦罪师，是不是有植入记忆的法术……”

“我从闪灵看过。”庄宁目光澄澈，像是一个好奇的孩子，“你应该不介意让我试试吧？”

萨卢斯还是呆滞。

庄宁那番话击溃了她的防线，她基本就如同一个人偶。

面对这绝妙的工具，庄宁更是怜惜，轻轻地拥抱，像是在对待自己的家人。

“萨卢斯啊，你想要一个家人，对吧？”恶魔呢喃，“虽然技术并不精湛，但是，我也不是不行。”

“不过家人就算了，还是主人吧？”庄宁笑得更加灿烂，拔出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