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你会让萨卢佐更加强大,我的女儿,我的骄傲。”
“但是,如若你做不到,你就该顺从我,从服于我,因为弱者天生要对强者奴颜媚骨,你还在我的荫蔽之下,我的女儿,让我来教你吧?叙拉古不能把杀意轻易地透露给对方。”
“好听的话是骗人的,顺从只是因为一时无奈的妥协。”
“我们生活在一个以文明点缀的荒野,这就是叙拉古,博士,秩序和法律像是微风一般!”
“强者拥有所有,败者赶尽杀绝,恭喜你,你已经闯入了此地!”
拉普兰德轻笑着,愈发的喜悦,“博士,欢迎来到叙拉古!”
庄宁点点头。
听了那么多,既没有感慨叙拉古的道德准则,也不失落失望。
甚至没有对拉普兰德的过往发表评论,只是突发奇想,好奇地问:“按照你的理论,强者统治弱者,最强者统治强者。”
“如果,我是最强的人。”庄宁认真地说,“那我是否就可以拥有这一切?”
拉普兰德被这句话打动了,毫无风度地捧腹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这才用擦去眼睑上的水滴。
她点点头,还是那么恬静:“当然。”
“只要你够强,所有人都该臣服于你。”
……
……
新·沃尔西尼。
这是一座不可思议之城,没有家族干涉,尽管所有人都对这块肥肉垂涎欲滴。
新城区,阳光灿烂,巴士缓缓地停驻,一对夫妇提着行李匆匆走下,不时环顾,随后叹息一声,隐约地有如释重负之感。
“家族的人应该追不上这里了吧?”
“追不上的,西西里夫人明令说过,沃尔西尼不准许有家族入驻,这不是那些恶魔的地盘。”
女人闻言一笑。
但是,她余光一瞥,就看到了不远处的人。
她浑身一僵,用手指着,男人看去,只觉得如坠冰窟。
他看到了一个身着西服,看来平庸至极的人,点燃一根烟,朝着两人友好地地挥手。
男人却知道那是家族的灭迹人,终究还是找上门来。
“没关系,他不敢公然动手,这是规矩!”男人还在安慰自己的妻子。
下一秒,灭迹人竟然就从背包中取出种种零件,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就完成了组装!
弩对准这夫妇的头颅。
灭迹人扣动了扳机,静谧地说:“老板向你问好,亲爱的叛徒。”
玻璃破碎。
箭矢击破了橱窗的玻璃,钉住一个模特的人偶。
夫妇惊慌失措,丢弃下行李拔足狂奔,这已经不是暗杀,而是明目张胆地处刑。用最耻辱的方式对家族的敌人进行狩猎!
周旁人惊叫,灭迹人很享受这样的氛围,一步步地上前,装填扳机。
砰!
砰!砰!
弩箭不急不慢。
这场狩猎是一出好戏,猎手要一步步地把猎物推入到绝望。
他哼着歌,踩着节奏,他看着那对夫妻四散奔跑,心里愉悦。
很快,猎物也觉察到他们的死期了。
面前是高大的墙,背后足音逼近,刻意而张扬。
总有人说暗巷是叙拉古人最后的归宿,不要轻易打开垃圾桶,因为那里或许就有一个被剖开肠子都叛徒。
灭迹人在光下投落影子,笼罩夫妻二人。
这次猎物再无可以跑的机会,灭迹人却扔下弩,换上短刀,刀刃有明显的血槽,只要捅进体内,敌人的血就会源源不断涌出。
夫妻二人表情近乎绝望。
灭迹人看了眼妻子,那是个颇有姿色的女人,他喉结颤动。
“阁下,饶我一命吧,我不能再呆在家族!”丈夫还在苦苦哀求。
“你清楚,背叛者就是死。”灭迹人耸耸肩,笑得更加得意,“何况这是我的职责。”
他这么说,动作却迟疑了几秒。
下一刻,灭迹人的手伸向妻子,抓住她的衣领:“你的女人很好,你就是为了她背叛你的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