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1 / 2)

有时候,暴力是最好的通行证。

说书人咳嗽一下,换上如沐春风的笑容:“夕的经历肯定是假的,我见过她描绘江河,笔画通天,让人为之入神!”

“就这样?”

“不然呢?”

庄宁皱眉:“那你为什么要保护她?她那么对待你了。”

说书人庄宁也沉默了,好一阵,他捧着胸口轻轻地说:“我只是想做罢了。”

“想做罢了?”庄宁重复这个词。

他自己都没反应,已经一拳挥出,打到那说书人的脸上。

血水喷出。

说书人吐了好大一口血,错愕地看着庄宁走进,那个人跨在自己身上,然后俯下身子。

透过面罩,彼此的眼睛相对了,庄宁无法控制那一抹浸染身心的疯狂。

“不。”他呢喃,“你只是个道具罢了,是个工具罢了。”

一拳。

说书人“庄宁”的吐出哀嚎,但没有求饶。

“你的眼神算什么?”

“你的眼泪算什么?”

“你的委屈算什么呢?”

两拳,三拳,四拳……几乎把这个软弱的家伙打得看不出人形。

可施暴者庄宁的脸上却还挂着淡淡的笑容,像是轻蔑:“你这样也算是我吗?不对,你只是个傀儡。”

“可你这个傀儡,为什么非要长着这样一张脸呢?你一定要故意恶心我?”

“我不知道。”头破血流的说书人虚弱地说,“我只知道,我得保护她。”

“废物。”

庄宁提起这人的衣领,他承认他处于失控的边缘。

一个傀儡,凭什么还自以为是啊……

还那么的刺眼。

他突然间索然无味,静静地站了起来,他冷冷地踢了说书人庄宁一脚。

“随你便吧,但别人可不会承你的情。”

黑暗里传来声音。

那是个很低的声音,说书人自语一般喃喃地回应:“我只是想这么做罢了。”

庄宁停下脚步。

“明天,夕就要搬走了。”他最后说,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

……

……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母亲的声音传来了。

夕放下行李箱,最后一次看着镂空窗子外的雪景。

她嗯了一声,两手提起箱子,满心欢喜,好像从这一刻开始她就彻底解放,不必在经历那些恐怖的事。

天还没黑,母亲微微笑着。

“妈妈,你不带东西吗?”

“没必要啊。”她耸肩。

推开了门,雪很冷,说书先生庄宁就在那里,脸上满面的破损,但良久没有说话。

夕怒火中烧:“你怎么又来了?!”

“我来阻止你。”

在这个位置,说书人庄宁摊开双手,近乎哀求一般喃喃地说:“不要走入那个黑夜,夕。”

“滚!”夕都没想自己会发出这咆哮,“滚开啊!”

母亲若有所思:“你是想让祂滚吗?”

“对!”

“那好啊。”女人一点点走进,手中握着刀,刀在雪地上切割出美丽的直线。

“妈妈?”夕一愣。

她还未来的及反应,女人已是双手把握刀柄。

银光一闪。

刺耳的声音回荡,那个庄宁被腰斩,上半身齐整地落下,内脏与肺腑掉落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