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渡世觉者阿迦奢的传承吗？”

“自然有，只要有一本祈世书收录过，所有祈世书都能获得。”

西装男子笑着说道。

他伸手轻轻一点，从小小的书简模型中抽出一个光团，隐约有梦幻般的光芒流转。

“阿迦奢九识，很不错的修行法，不过……很贵。”

凯米拉无奈地摊摊手。

“没钱。”

他就是问一句，想要的话，还是自己去找比较好。

和天魔进行交易，他该尝试获取一些更重要的东西！

“不买也行，你现在修行的清净识已经够用了，甚至你不修行也无所谓……那么，有其他想要的吗？”

西装男子随意将光球按回去，继续温和地询问道。

凯米拉寻思着，自己身上除了机神子体、神秘雕像，就只有剩下的一枚海妖鳞片，能拿出来做交易的自然只有海妖鳞片。

他已经解析完海妖鳞片的构造，鳞片蕴含的祝福力量还未消耗过，也很有用处，但用来和天魔交易，能获得的好处显然更多。

略作权衡，他就摸出这枚海妖鳞片，展示给对方看。

“我需要一些情报，能换多少？”

“大概是……你的承受上限那么多，你自身的问题一个都不能问，对你影响太大了。”

西装男子微笑回道。

情报的价值因人而异，他看得出，凯米拉可能会问一些相对比较“基础”的知识，但或许更想借这个机会了解自身的隐秘。

可惜，不行。

一不小心，他现在脆弱的平衡就会崩掉的。

“嗯，好，那好好聊聊吧。”

凯米拉直接将海妖鳞片递了过去。

“我第一个想要知道的信息是，病女满足成为升华者的条件了吗？我还需要做什么？”

他一直很关注这个问题。

如果没有满足，他就得多来点操作。

西装男子看一眼灵薄狱的方向，随即回道。

“顺其自然即可，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不如说……凯米拉本来就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这样吗……我懂了。”

凯米拉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多和病女做是吧！

“第二个信息是，升华者该怎么离开灵薄狱？”

他继续询问。

这也是他追寻觉者阿迦奢的痕迹的重要原因之一，不妨现在问一句。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等时间到了，你自然就会明白，或许还会有点惊喜。”

西装男子没有直说，只是略微暗示了什么。

凯米拉点点头，没有追问下去。

既然时间到了就懂，就没必要知道得那么清楚，他现在脑容量不是很高呀~

“下一个问题是，通过洞开之月真的能改变过去吗？我最多能做到什么程度？不会被四时主清算吧？”

听到这些疑问，西装男子神色微妙起来。

沉默片刻，他才回道。

“能，你可以做任何事。”

言语中似乎有什么深长意味，但难以分辨。

凯米拉只是默默记下，就继续问其他问题。

“我很好奇，相比升华者，神灵有什么特征？”

他开始探寻这些高层次的隐秘，升华者稀少，神灵更是罕见到极点，要是不有肉鸽外挂，真是一辈子都不一定能找到一位。

“最显著的差别，就是绝对的不死性吧，三种永恒要素各有特点，当它们完美结合，就会形成稳固到极点的构架，无论是摧毁身躯、磨灭意识还是抹去存在过的任何痕迹，一切手段都已无法杀死神灵，祂们就算自杀也不可能成功，一旦存在，就将永恒存在！”

西装男子不缓不急地说道。

长生这种事低层次就能做到，而绝对的不死，就是永恒真神的领域！

“即使是……更高层次的那些存在出手？”

凯米拉微微挑眉，追问道。

他隐约感受到了心灵沉重起来，知识的重量确确实实地压在他身上，这类知识不需要太多，就可能抵达他的承受极限。

“嗯。”

西装男子点头。

这就是永恒不死的神灵。

“那么，神之上，又有什么特征？”

凯米拉略做思索后，如此问道。

这问题可能有点超出他的承受极限了。

“假设神灵是一，那么神之上，就是无限，你目前知道这点就好，不要过多探寻。”

西装男子看到凯米拉额头隐隐绽青筋的模样，便知这种信息给了他心灵很大的冲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