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的,就是在我们面前洗脱自己的嫌疑。
甚至,她为了不让我们觉得这件事情有蹊跷,她还多放了好几条腰带在这里面。
甚至,她在祠堂里面还铺设了好几件和服。
倒不是因为别的。
惠理小姐的想法应该是希望借用那传说,来掩饰一下自己的罪行,对吧?”
白石原说完之后,那惠理微微一笑。
她从人群当中缓缓走了出来。
惠理看着水中那浮起来了的毛巾,一边走一边说。
“石原先生。
您的推理能力,确实很厉害。
不过,证据在哪里呢?”
推理就算是说的再漂亮,再天花乱坠,没有证据作为寄托,在案子面前也不过是一个没有立足点的单脚鸟。
是站不住的。
想到这,惠理环抱着肩膀,走到距离白石原近一点的位置。
她要好好看看面前这个‘大名鼎鼎的白石原’会继续说出什么惊天秘密。
白石原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然后。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让大家看看您的脚底。”
“嗯?
石原先生。
这种无理的要求,无聊的请求,我是不可能会答应的。”
惠理小姐一口否决。
白石原朝着她步步紧逼。
“惠理小姐,你,一定要让大家看看你的脚底板才行。
因为,反正你也没有罪不是吗?
我们不过是在查案,既然你没有罪,你害怕什么?
让我们看看,你又不会少一块肉~.。”
真先警官来到惠理的身边。
“惠理小姐,能不能让我们看看你的脚底板。
希望您能够配合我们办案。”
既然警官都这么说了。
惠理就算是不想这样做,也不得不这样做。
她释然的笑了出来。
“没有关系。”
在惠理抬起脚的时候,脚底板一处明显的,贴着创口贴的伤痕出现在了大家的面前。
“惠理小姐,您能够跟我们说说,这脚上面的伤口是怎么回事吗?”
真先警官指着她脚上的创口贴问道。
惠理皱着眉头,远远没有方才那一脸自信的模样。
她解释道。
“哦,大概,是因为我昨天不小心踩到了刺。”
白石原摆摆手。
“刺?
踩到的什么刺?
是你在杀害绘麻小姐的时候,踩到的她的那耳环上面的刺吧?”
惠理没有说话,她不置可否。
白石原继续说:“昨天晚上,我为了让大家不要破坏现场,保留现场,于是我曾经让大家全都去那个客厅里面。
酒店的客厅是日式客厅,大家都需要脱鞋。
但是当时惠理你说想要坐椅子来着,对吧?
所以大家就改到了交易厅那里去坐椅子了。
对吧?
惠理老师,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
当时您脚上的伤口,应该正在流血,对不对?”
听着他说话,惠理想要将自己的脚给藏起来,但是,根本做不到。
白石原继续。
“我说要去日式客厅,可是日式客厅要脱鞋。
所以,你才不想去日式客厅,对吧?
这一点,算不算是证据呢?”
惠理假装没有听见他的这句话,转而问了另一个问题。
“那你说,我脚上的这个伤口既然是耳环刺伤的,
那,证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