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线!”
躺在病床上的真夜听到了白石原的话,浑身打了一个冷颤。
她的眉毛皱在了一起,整个背绷得笔直,就像是一个蓄势待发的弓箭。
看样子,她应该是想到了某些事情。
“好痛!我的头好痛!”
真夜抓紧了床单,手指因为太用力而变得发白,额头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石原,不要再强迫她去想了,可能会刺激到这位小姐。”
毛利看到美女痛苦不堪的样子,怜花惜玉起来。
“救救我!我该怎么办!”
真夜扑向了站在床边的毛利,哭得花枝乱颤。
“你这个家伙,说话总是让人不痛快,去去!别再骚扰真夜小姐了!”
毛利更加恼火,开始数落起白石原来。
几分钟之后,三人退出了病房,留下真夜一人在病房里休息。
小兰从医院的自动售卖厅里买了两杯咖啡,端给了白石原和毛利。
“真是伤脑筋,那个真夜小姐好像对自己的事情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呢。”
小兰苦恼地撇了撇嘴。
“唉,完全没有恢复的迹象。”
毛利泄气的朝着身后的沙发靠去,无奈地摇了摇头。
“咦?这些都是从医院带回来的吗?”
白石原喝了一杯冰咖啡,将咖啡重新放到桌子上的时候,看到了桌子上摆放的一些东西。
这些物品,正是几分钟之前毛利从真夜身上找到的随身物件。
除了一些零钱和化妆品之外,居然连钱包和手机都没有。
因此,这位小姐是否叫真夜,白石原还不太确定。
桌子上的一个东西吸引了白石原的目光,这是一张从书上撕下来的纸页。
拿起来一看,上面竟然还有一些圣经的诗句。
“这是……经书!”
“是啊,这有什么奇怪的。”
毛利小五郎不以为然。
“看来,那位真夜小姐是虔诚的信徒咯。”(bceb)
白石原听到这话,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直接否定了毛利小五郎的这种说法。
“信徒会把他们的经书撕破吗?爱惜还来不及呢。”
小兰接过这张纸页,看了一会儿,有了新的发现。
“原来如此,这位真夜小姐,似乎把这张书页当成面条记东西了。”
书页的左上角,有一块地方留了一行非常浅的小字,看上去像是有人在书页上面写字,因此才留下了这样的印痕。
“小兰,帮我向护士台借一支铅笔。”
白石原灵光一现,用铅笔在这张纸页上面轻轻地扫了下去。
很快,便有一行清晰的字迹浮现了出来。
这是两个英文单次:“lastsupper。”
“最后的晚餐?难道说,这个真夜和人约了晚餐?”
毛利开始猜想起来,脑海中不禁浮现出这个美丽的真夜,和其他男人约会的场景。
想着想着,毛利就不由自主的把这个男人,替换成了自己。
“爸爸,你怎么流口水了?”
小兰推了一下毛利,让他从幻想中拉了回来。
“咳咳咳!”
毛利立刻停止想入非非,看着面前沉思的白石原问道。
“你这小子再发什么呆?莫非,你推理出真夜小姐约会的对象了?”
白石原放下了手里面的这张纸条,摇头说道:“这个真夜小姐会在哪种地方使用经书呢?不,如果这样联想他的身世的话,未免太莽撞了。”
白石原说着,转换了另外一种思路。
“或许先想想她会在什么地方,用经书来代替便条纸更好一些。例如一边打电话一边记事时,就会随手扯掉一张纸来记录。”
顺着这个想法猜测下去,白石原眼前一亮。
“饭店!”
“爸爸,什么饭店会有圣经呢?”
小兰听完白石原的推理之后,询问起身旁的毛利。
“照这么说的话,那一定是很高级的饭店,比如三星级饭店。”
毛利茅塞顿开,由此以来的话,范围就缩小了很多。
“对呀,爸爸,我们就一家一家的调查吧,把东京周围的这些三星级饭店都询问一遍,一定有人记得真夜小姐!”
小兰欣喜不已,催促道:“走吧,我们快去吧!”
“那你们两个这是在做什么?难不成你们两个要和我一起陪着这位女士?”
毛利有些不情愿,毕竟这样就失去了和美女独处的机会。
“当然要一起去啦,爸爸,你别忘记了,你现在可是重点保护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