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惊天秘密,是藏在一郎心中的一个耻辱。
今日,这个不12被世人接受的暗恋,被暴光在族人面前。
“一郎,你怎么能有这样的想法。夏江,她到底是你的表妹啊!”
幸子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又是羞耻又是痛心。
“那又如何!”
一郎忽然从地上站了起来,因为太过激动,他腿上的绷带裂开,伤口露了出来。
可他全然不顾腿上的伤痛,声音嘶哑地冲着母亲喊道。
“你和父亲就是表兄妹,你们可以结婚,为什么我不能娶夏江!”
旗本家的人,一个个石化在了原地。
夏江更是如同一个雕塑一样,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站在原地。
“谁告诉你的……”
一郎的父亲,那位软弱的肥胖男人,听到儿子的话后,脸唰地一下变黑了。
“我早就知道了,旗本家能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就连祖父留有遗嘱这件事,我都知道。”
一郎双手握拳,一步一步,缓慢且沉重地走到了麻理子的面前。
麻理子吓坏了,在她的印象里,一郎平日里都不敢大声说话。
不曾想,他竟然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你……你要做什么?”
麻理子怂了,将手里的皮包护在了胸前,哆哆嗦嗦地问道。
“呵呵,你这个愚蠢的女人,你真以为那个男人和你结婚,是因为爱情?”
一郎讥笑道,看向麻理子的眼神,就如同看一个可怜的小丑。
“那天,我在杀死俊太之前,曾经将祖父遗嘱的事情告诉了他。你猜他怎么说?他说早知道遗产落不到他的头上,就要和你离婚!”
一郎毫不留情地说道。
“不可能!俊太不是那样的人,他不是图家产和我结婚!”
麻理子摇头否认道。
“不图家产?他可是亲口告诉我了,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旗本家长女的份上,才不会和你这样脾气暴躁又无知的女人在一起。你丈夫是我杀的,他死有余辜,还有你,所有伤害夏江的人,都该死!”
说着,一郎夺过桌子上的一个花瓶,就要朝着麻理子砸去。
就在花瓶即将砸到麻理子头顶的前一秒,一个曼妙的身影,忽然出现在了一郎的面前,死死地抓住他的胳膊。
“夏江,你做什么?这个女人上次扇了你一巴掌,我这就帮你还回来。”
一郎的眼神冷漠,和之前那个胆小如鼠的男人判若两人。
“一郎表哥,她是我姐姐!还有,你为什么要杀害爷爷,在你眼里难道没有骨肉亲情吗?”
夏江大喊道。
“骨肉亲情?”
一郎念叨着这句话,忽然间苦笑了一声。
“什么骨肉亲情,或许爷爷对你有吧。可是对我而言,他只是一个不断嘲笑我懦弱,不停打击我的一个卑鄙老头罢了!”
唰唰唰。
一郎的身后,出现了一排身穿警服的警员,他们手上拿着枪,高声呵令一郎抱头蹲下。
面对警员,一郎终于放弃了抵抗。
天色已经大亮,黎明的曙光,照在一郎那没有一点血色的脸上。
邮轮很快就抵达了东京,发生了这样大的案件,白石原等人已经没有心情再去旅游。
索性,几人回到了家中,打算好好休息一阵,缓解一下这场“豪门惨案”带给他们心理上的冲击。
米花街,毛利事务所。
小兰拉来了工作间的门,看到毛利小五郎正拿着一封信,神情严肃。
“爸爸,我回来了。”
小兰将行李包扔到了地板上,有气无力地说道。
然而,毛利小五郎依然目不转睛地盯着信纸,仿佛根本没有听到小兰的话。
“爸爸你怎么了?”
小兰注意到父亲的神情很不对劲,赶忙走过来,拿过了那张信纸读了起来。
“毛利先生,还记得我吗?十年前,你把我送到了监狱里,当时我就发誓,等我出来,一定不会放过你的。现在,是履行当日誓言的时候了!”
信尾落款,井田龙平。
“井田龙平?好熟悉的名字。”
小兰的760声音,突然响起,一下子就把毛利小五郎给惊醒了。
“小,小兰,你怎么回来了?”
说着,毛利小五郎就要将这个恐吓信给收了起来。
电视上,新闻主持人甜美但不带一丝感情的声音,传了出来:“十年前发生在滨川的杀妻骗保案罪犯井田龙平今天越狱,广大市民若是看到井田龙平的身影,请及时联系……”
“是他!我想起来了!”
小兰看着电视上那个嫌犯的照片,记忆一下子全都涌入了脑海之中。
十年前,罪犯井田龙平落网时,曾大喊道:“毛利小五郎,你给我等着!等我出来,一定会好好回报你的!”
“爸爸,我们报警吧!”
小兰看着这封恐吓信,激动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