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1 / 2)

“一郎表哥,谢谢你给我们制作的礼花。”

一番谈话告一段落时,夏江注意到了坐在不远处的画家,冲着他甜甜地笑道。

“应,应该的,你喜欢就好。”

一郎没料到夏江会突然对自己说话,一时间坐立不安,回了这句话后,便逃也似地离开了。

“夏江小姐,你这位表哥是你叔叔的儿子吗?”

一直沉默的白石原,忽然饶有兴趣地向夏江打听起一郎的事来。

“不是的。”

夏江摇了摇头,介绍起他们家族的关系。

“一郎表哥是我姑妈的儿子,姑父是入赘到我们旗本家,所以一郎也跟随我姑妈姓。”

“我爷爷只有我爸爸和我叔叔两个儿子,祥二叔叔一直没有结婚,我爸爸和妈妈又走得早,所以我只有一郎一个哥哥。哦对了,我还有一位姐姐,刚才席间那位身穿酒红色露肩礼裙的女人,就是我的姐姐麻理子。”

经夏江这么一描述,白石原记起的确有这么一个女人的存在。

那位麻理子女士,高冷艳丽,与生俱来一种生人勿近的气场。

她左手无名指上的鸽子蛋格外瞩目,想必已为人妻。

旗本家族成员并不多,夏江这么一介绍,白石原已经弄清楚了他们的族谱。

“不好了!老爷出事了!”

长廊上,传开一阵尖叫声,很快邮轮上的警笛便已经拉响。

白石原冲到了走廊对面的客房区域,这边全是旗本家族预定的客房。

其中,一扇客房的门大开,管家站在门口瑟瑟发抖,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死人了!”

不知是谁高声喊了一句,看热闹的人们尖叫着散去。

白石原看到,客房门口,有些许的血迹。

“糟了,人大概率是没了。”

看到这个场景,白石原心中已经猜到了结果。

走进这扇客房内一看,旁边的真皮沙发旁边,有个男人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的胸前,有一个巨大的血洞。

周围的地板上,全是血迹,浓郁的腥味涌入到了白石原的鼻腔之中。

白石原僵硬地将手伸到男人的鼻尖处,顿时,心脏几乎停跳了一拍。

这个死者正是旗本五郎!

宴席上,旗本五郎大喊着自己手下的人想要继承他的遗产,没想到转眼之间人便归了西。

“爷爷!怎么会是爷爷!”

夏江出现在了客房里,当她看清楚地上倒着的人正是自己的爷爷五郎时,她眼珠子一翻,几乎要晕厥过去。

“先把大小姐带出去!”

白石原对着身后的管家命令道。

“小姐,您还是先离开吧,警察马上到了。不过先生,这个地方您也不宜久留。”

管家看着白石原,寻思这么一个外人,不过是和旗本家一起吃了顿饭,怎么对他们家的事如此关心。

“我是侦探,也是一名法医。”

白石原抬头,目光犀利,对着管家解释道。

“侦探……”

管家看上去和这个五郎岁数相仿,听到“侦探”这个词后,脸色大变。

“你是侦探?”

夏江睁大了泪眼蒙蒙的双眼,看向了白石原。

“石原先生,您一定要协助警方找到凶手,我爷爷不能白死。”

“发生什么事了?”

很快,海上警员以及旗本家的各个成员都赶到了现场,他们看到眼前的场景之后,一个个面色如灰。

这艘邮轮自从启程至今,还从未发生过这样触目惊心的血案。

“奇怪,这行血迹看上去似乎不对劲。”

白石原在向警方报明了身份之后,立刻便和技术人员进行了现场勘测。

经过初步尸检,旗本五760郎是被一个长刀直直插入胸腔,失血过多而死。

不过,在看完现场的血迹分布之后,发现了一个疑点。

这些血迹分布在放假各个角落,门口满是血,可房门下面的地上,却一点血迹都没有。

这就意味着,五郎当时遇刺时,房门是关上的。

据第一个发现五郎的管家回忆,当时他打开门时,发现门是紧闭的,并且从里面上锁,外人即便有钥匙,也无法进入。

管家敲了许久的门,发现里面没有任何动静,这才叫来了客房的工作人员,用他们的专用钥匙开了门。

换句话说,除了工作人员之外,只有五郎自己能将门打开。

可是五郎将自己反锁在房内遇害,房间内却找不到第二人的身影。

那么凶手是如何做到在这间密室里杀人,最后逃脱呢?

“什么!竟然还是个密室杀人案!”

小兰跟随毛利破获了许多案子,清楚这种密室杀人案往往是最棘手的。

现场一个微小的线索,都会让人走入破案歧途。

“呸,这个老不死的终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