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声尖锐的声音,划破了宁静的夜空。
白石原心中一沉,立刻循着那声音的方向赶了过去。
“哒哒哒。”
等到白石原来到这片花圃前时,他看到两个男人正瑟瑟发抖地瘫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面前的一个人影。
白石原抬头朝着这个人影看了过去。
“可恶!”
“七六零” 今夜还是有人命丧黄泉!
面前这个人影逆着月光,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雪白的月光照在他的肩膀上,在地上勾勒出了一个诡异的姿势:他半跪在地上,双手反扣在身后,下巴低垂,整个人呈“忏悔”的姿态。
就像是西方油画里的那些信徒,在跪拜自己的神祇。
一行源源不断的黑血,从男人的身上流淌了下来。
血腥味几乎要冲散那浓郁的花香。
“快,快叫人!”
那两名西装革履的男子,这才从惊慌中回过神来,看到赶到的白石原后,他们恢复了一些理智,立刻去叫了警方的人过来。
“滴嘟——”
目暮警官从警车上走了下来,脸色阴沉,他的双眼下面一大片乌青。
看来,今夜他并没有休息好。
目暮警官白天侦训了将近一百多名嫌疑人,刚要休息喘口气,当晚又发生了一起命案,像是陀螺一样连轴转动。
“唰!”
警方的几名技术类人员,已经拿出了巨大的照明灯,将死者周围拉起了警戒线,开始搜查取证。
就在照明灯照亮死者的一刹那,现场所有人包括白石原,都被突如其来的景象给吓得魂飞魄散。
一把长长的尖刀,刺入了步步二熊的脊梁骨,就像是将其剥虾一般,硬生生地将其骨头和背部分离开。
难怪,现场的血腥味如此凝重。
“呕!”
耳边,传来了几声连绵起伏的呕吐声。
扭头一看,小兰竟然也带着柯南和毛利赶了过来。
小兰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弯腰就在一旁呕吐了起来。
这一吐,几乎要将秋子晚上做的山珍海味都给吐了出来。
“你这小鬼,大晚上不睡觉来凑什么热闹。”
看到柯南非但没有面露惧色,反而看着面前那具尸体跃跃欲试,白石原便已经猜到了柯南的想法。
这家伙,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和警方的法医抢着验尸。
白石原一把揪着柯南的衣领,将他给拉了回来。
“石原哥哥,你真可恶!”
柯南看着自己面前的景象整个发生了“乾坤大挪移”,那具尸体变成了白石原严肃的脸,气得大叫。
“小鬼!安静一点!”
毛利听到这边异动,走上来一拳就砸在了柯南的头上。
“呜呜呜。”
柯南被捶了这么一拳,躲在一边委屈地呜咽了起来。
白石原走到了那具尸体旁边,观察着步步二熊的尸身。
那把尖刀形状细长,可是锋刃却异常锋利,刀柄末端圆滑,上面还有两行的刻纹。
“这是……手术刀!”
白石原忽然叫道。
“石原老弟,有什么发现?”
目暮警官听到了白石原的声音,立刻赶了过来,一脸紧张地看着白石原。
“这是一把手术刀……原来如此,我说这刀法如此娴熟,竟然一刀就将脊椎骨给剥了出来!这种技术,恐怕一般的主刀医生都做不到吧。”
除非是手法精湛的名医。
白石原心想道。
“没错,这的确是医生才有的专业刀具!准确的说,是解剖刀!”
一旁验尸的法医山田,眼睛一亮,大声说道。
“本以为凶手是个懂得音乐的艺术家,没想到竟然是个医者。”
可医者仁心,怎会有如此心狠手辣之人,将活生生的人解剖成了一朵花。
白石原看着面前这具“开花”的尸体,血液此刻已经凝固了起来,血痕经过的地方,还沾染了许多紫罗兰的花瓣。
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朵盛开在黑夜之中的紫罗兰花。。。
在场的众人都沉默了,就连那些见惯血腥场面的法医,也都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这个令人望而生畏的“作品”。
法医轻轻地挪动着尸体,生怕一用力,就弄痛了步步二熊。
尽管,他早已没有了知觉,身体僵硬冰冷。
“爸爸!”
嘀嘀嘀!
突然,一辆白色的轿车在警戒线外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