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筛选高中生身份,谁是基拉一目了然!”
。。。。
夜神月的家里。
深夜凌晨,夜神总一郎回到了自己家。
客厅并没有人,但厨房里预留好了热好的料理。
夜神总一郎没有去吃饭。
他想到今晚在警视厅总部打击儿子夜神月的重话,有些过意不去。
夜神总一郎敲响夜神月房门,问道:
“月,睡了吗?”
夜神月听到是父亲的声音,打开房门,让夜神总一郎走进卧室,道:
“进来吧,爸爸,有什么事情吗?”
夜神总一郎看着书桌上亮着的灯光,以及桌案上的书籍和摊开的笔记作业,心中深感欣慰。
他的儿子夜神月经常被外人夸赞是天才。
无论是校内的老师,亦或是他的同事,都将夜神月视作是天才。
哪怕是夜神总一郎自己也不例外。
他也认为自己儿子夜神月是个优秀且懂得刻苦努力的天才。
夜神月全国模拟考成绩全科第一,精通多种才艺和技能,并且拥有着强悍的推理能力。
假以时日,夜神总一郎认为儿子夜神月将会继承他的职位,成为更优秀的警视厅最高长官。
抱歉,月,在警视厅总部的时候,爸爸对你说过一些重话!
夜神总一郎向儿子夜神月真诚致歉道:
“我并不是认为你并不如白石原君和工藤新一君。”
“你的推理能力很强,爸爸不觉得你能力要输给他们。
只是你的经验要比他们欠缺许多,而且神秘者基拉的事件极为的危险。
我不想让你轻易涉足此次蔓延全球的危机,你懂吗?”
“爸爸,你不用向我道歉!”
夜神月温和笑着道:“我知道我比起白石原君和工藤新一君,缺少许多经验!”
“但是我不会放弃,我也绝不会服输!”
“我知道你担忧我的安全,但是我对于神秘者基拉的事件确实很感兴趣!”
“我不会利用爸爸职务的便利,去调查神秘者基拉的,我会依靠我自己的力量。”
“月,神秘者基拉很危险,我不希望你涉足。”夜神总一郎语重心长道。
“知道了,知道!”
夜神月无奈的笑了笑,拿出一张纸张展示给夜神总一郎道:
“爸爸,这是我针对神秘者基拉做出了一些推断,你觉得对不对?”
“我认为白石原君应该就是今晚日买电视台电视直播幕后的布局者。”
“白石原君推测出了神秘者基拉的一条杀人规则。
那就是基拉必须通过知道他人样貌才能杀死那个人。”
“我觉得神秘者基拉的伟力杀人规则,应该没有那么简单。”
“依照基拉的性格,如果仅仅知道他人相貌,就可以杀人的话。
那么基拉很容易就会知道白石原君的容貌,进而利用伟力杀死白石原君。”
“但是白石原君至今都没有死亡,那就证明着基拉的伟力存在着其他的规则。。。”
“基拉不仅仅需要知道他人容貌,还需要其他的媒介,才能杀死他人。”
听着儿子夜神月的推测,夜神总一郎感觉有些震撼。
因为这些推测和工藤新一在会议上对白石原君的推测几乎一模一样。
夜神月仅仅只是通过网络上的信息和案例,就能做到这个地步,实属难能可贵。
同样也证明了他儿子夜神月的天才。
夜神总一郎为自己儿子夜神月感到骄傲与欣慰。
夜神月在推理上表现得很兴奋,露出很感兴趣的神色。
“这种媒介,我认为是一个人的名字。”
“我查阅了全球上百起被基拉伟力杀死的死者。”
“这些案例中的死者,都有个特点,那就是他们身份信息都被曝光了。”
“他们或多或少都被媒体和网络曝光过,外界可以知道这些罪犯的容貌,名字,以及罪行。”
“罪行这一点,被基拉杀死的罪犯中罪行各不相同,有轻有重。”
“而名字的话,属于每个人不同的特征。
我认为神秘者基拉杀人,应该是需要名字这一点媒介。”
“这是我的推测,但是我无法验证。
而且与我推测相违背的一点就是,白石原君的名字人尽皆知,基拉在东经,他是不可能不知道的。”
“知道白石原君的容貌和真名,基拉很容易就会杀死白石原君。”
“但是白石原君为什么没有死亡呢?”
夜神月看着父亲夜神总一郎,试探道:
“难道白石原君的真名并不是叫做白石原?”
夜神总一郎目光震惊,闪过惊艳与欣赏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