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同样有一批工藤新一的拥趸坚持不同意见。
“白石原君的成就固然天才,但是能够因为一个人成功,就能违背司法和法律吗?”
“如果白石原君杀了人,实施了犯罪,那么我们就应该因为他的天才而去宽恕他的罪行吗?”
“如果你们可以宽恕白石原君罪行的话。
那么请问白石原君杀害的是你的父亲,你的母亲,你的儿子,你的女儿,你还能宽恕他吗?”
“杀人犯法,无论在哪个有法律有道德的国家,都必须接受惩治和处罚。
一旦白石原因为他的天才,他的成功,就能获得赦免免罪,那么他和那些枉法者有什么区别?”
这一批持相反意见的人都坚持法律和公理,有罪就该接受惩治。
没有人能够反驳他们,哪怕为白石原声讨警视厅的人员也无法反驳。
因为这些话很多都是正确的!
很多时候,无数人都会认可那些不同建议的少数者!
但是富坚雄安的案件牵涉的是白石原。
白石原在体育馆拯救了六万人的性命,他拯救了上万个可能会支离破碎的家庭!
同时他还是个潜力极为可怖的天才,是个可能影响到人类文明进程的人物。
因为是白石原,他们不愿意看到白石原被判刑进监狱。
随着时间推进。
两种不同意见的人影响了越来越多的人参战,影响覆盖了数千万的人,连国外社交论坛上都在讨论。
宫野明美也在网络上看到了这两种不同意见。
她沉默了下去。
其实宫野明美心中坚持每个人都要遵循法律,没有谁是特例的意见。
不能因为一个人的成功和天才,就能享有特殊!
但问题是,争议的人物是白石原!
白石原事关妹妹宫野志保能否从黑衣组织中脱。
所以宫野志保还是选择了坚持白石原。
“志保,你认为这两种意见,你更认可哪一点?”宫野明美试探着询问宫野志保。
“哪一种都不认可!”
宫野志保摇了摇头道:“目前白石原君只是涉嫌杀人,工藤新一和警视厅并没有确凿证据,所以白石原君还不是杀人凶手!”
“目前这两种论调都是基于白石原君是凶手的情况下,而产生的争议!”
“如果白石原没有杀人犯罪呢?工藤新一推测错误了呢?”
宫野明美意识到自己没有志保坚定信任白石原,摇头道:
“工藤新一会推测错误吗?”
“不知道,但是她的对手是白石原君!”
宫野志保道:“一切皆有可能,他的智慧没有那么简单!”
。。。。
无数人讨论富坚雄安案件,热议白石原的时候。
东经警视厅在此刻承担着极大的與伦压力。
工藤新一已经将白石原带到了警视厅的拘留审讯室。
他刚想对白石原学长进行审讯。
工藤新一连同目暮警官就被叫到警视厅高层的会议室内。
“现在立刻起,释放白石原!”警视厅刑事部部张小田切敏郎对目暮警官命令道。
目暮警官感受到了极大压力,擦了擦额头的汗。
“不能放!”工藤新一道。
“为什么不能放?”小田切敏郎质问道。
“白石原学长是富坚雄安案件的涉案人员,可能存在杀人行为,按照法律,不能释放!”
工藤新一平静道:“案件侦破,如果白石原没有杀人,自会被释放!”
“我再说一遍,现在立刻释放白石原!”小田切敏郎冰冷注视着工藤新一道。
工藤新一依旧平淡道:“案件不破,没到时间,不能放!”
“你们知不知道我承受了多大压力!”
小田切敏郎怒道:“你们看看新闻消息,白石原君救了六万人,而且还破解了梅森素数分布规律,可能成为今年这届菲尔兹奖得主!”
“至少有上千万人在声讨东经警视厅,而且警视厅还有来自上层的压力!”
“很多人都要求释放白石原!”
“新闻消息我看了!”
工藤新一平淡一笑,道:“不过不是还有上千万人支持没有任何人具有特殊特权吗?”
“你无法面对支持白石原的大众,就能够面对上千万反对白石原的大众吗?”
“小田切敏郎先生有压力我可以理解;
但是你可以将给你压力的上层,列一份名单给我,我看看他们敢不敢面对另外的上千万人!”
目暮警官瞪大眼睛。
他终于明白了工藤新一坚持要当着六万名观众的面,逮捕白石原的妙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