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门大喊,“不是…老头子你有上千岁了吧,一只梨花压海棠啊?”
“……滚!”
姜汾慢悠悠的收下了老祖送给自己的见面礼,看着呆滞的自家义父,想了想。
“老人也有夕阳恋的自由,若是真的能够遇上下半生的伴侣,我们小辈要做的,就是尊重!祝福!”
阮辞一脸无语,特别看着小丫头那劝告的眼神,委屈极了。
在阮家他一向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老祖手上的小乖乖,什么时候受过这样的闭门羹,更何况那女子行为有异。
他担心的哪里是老头子找伴侣,他担心老头子大开杀戒呀!
忍不住掐住了小姑娘的脸,气鼓鼓的,“他给我闭门羹也就罢了,凭什么对你这么冷淡,不知道你是老子的女儿吗?”
姜汾捧着盒子向后躲去,被掐的吐字不清。
“老祖给了我宝贝,我很满意。”
既拿到了见面礼,又不用花时间和长辈聊天,哪里还有这么好的事情尽管让她上好了!
阮辞:“……出息!”
老祖修为高超,她就不会放长线钓大鱼吗?
不过……老头子经常在外树敌,才会被打得半死不活的,难不成又是哪个仇家找上门了?
……
室内
根本没有阮辞认为的针锋相对,反而是一片安静祥和。
姜思锦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一只手撑着下巴,颇为悠闲惬意。
阮家老祖坐在她的对面,也是乐呵呵的,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人,仿佛要透过这个陌生的皮囊看到熟悉的灵魂。
“老夫听到消息,还以为你就这么去了……哈哈哈我就知道,姜思锦才不会这么短命呢!”
老婆婆放下了手中的绣架,亲手端上来了一壶酒,阮家老祖摆了摆手。
“我自己来。”
接过了酒壶亲自倒了两杯,笑着推到了姜思锦面前。
“你最喜欢的女儿红,埋了三十年了……我早就想喝了,可惜…”
他突然顿了顿,忽然间觉得有些眼酸,连忙用袖子挡住了自己的视线。
在阮家人的眼里,老祖是天,是永远都不敢违逆的存在,他也习惯了高高在上,可看到了往日的故人,却仍然有些控制不住的鼻头发酸。
“除了我,谁还知道你回来了?”
“没人知道,本来也没想到你面前来,我知道这一套瞒得过别人,是瞒不过你的。”
也是阮辞多此一举,在发现这人要把自己带到阮家老祖那的时候,姜思锦是想过溜之大吉的。
后来想想,又觉得可能是上天冥冥注定。
“哈!这顽皮小子总算做了件好事儿!”阮老祖笑了一声,心情很好。
姜思锦喝了杯酒水,“你的后辈都很不错,就是你这阮家……怎么还是这副氛围,我看你就是平时摆谱摆的太多,短短几十年,那个爱美的臭老头子就真变成个老头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