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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些算计白姨娘并不知道,她只知道女儿似乎有些不对劲儿。
“妙姐儿,你且告诉姨娘你可是又想了别的计谋针对你二姐和太子的婚事?”
见徐妙然不语,白姨娘急的直在屋子里打转转,“妙姐儿,你之前针对徐昭宁我没有阻止你,那是因为徐昭宁她孤身一人,姨娘利用掌家之权针对她,也不会有人替她撑腰。
可你二姐她不一样,夫人并不是好惹的,她虽然被青灵给弄的失了方寸,可她的心计还在,还有林家,林尚书久经官场并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你若与她对上,到时候吃苦的人可是你啊。”
白姨娘久居候府,与林珑争斗了十几年,虽偶有小胜却从来没有真正的赢过,好不容易将林珑给送出府去,可是转眼她便又利用儿子回府来了,这在白姨娘看来,这功力之深厚,绝不是自己这样孤苦无依的人能比得上的。
徐妙然轻哼一声,白姨娘的话在她看来就是胆小怕事,也是她之前痛苦一辈子的根源。
她冷着脸不悦地看着白姨娘,“不到最后,谁能确定谁吃苦,姨娘若怕事,那不管我的事就成。总之,我是不会靠那所谓的嫡姐赏饭吃的,我的幸福我必须靠自己努力,她们能嫁的男人,我也一样能嫁。”
“妙姐儿你说的什么傻话!”白姨娘听出徐妙然话中的额外意思,急的上前来想拽她,却被徐妙然远远的甩开。
“我今日来不过是跟姨娘说一声,以后姨娘没事别随意找我。我们道不同不相为谋。”
徐妙然脸上的寒霜让人心惊,经由白姨娘转述的那些徐承客亲口之言,已被她记在心里,没有丝毫意外,更多的是一种仇恨的积累。
“妙姐儿,你怎么能对姨娘这么说话。”白姨娘再次伸手想去拽住她,可徐妙然已经转身跨过门槛往外走。
决绝的背影落在白姨娘的眼里,让她目瞪口呆。
“芍药,妙姐儿什么时候变得这般了,为何我这个当娘的却不知道?”
芍药同样看着徐妙然的背影,斟酌了一下,然后才试探着说道,“奴婢听月季嘀咕了两次,说是三小姐自打上次大病后醒来,人便有些不一样了。”
“她真这么说?”白姨娘大惊着转头看向芍药,芍药耿直地点头表示承认。
白姨娘突然就捂着胸口跌坐在椅子上,“原来这不是我一个人的错觉,我应该早些叫月季过来问话的,若早些也不至于与妙姐儿如此离心。这孩子一定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惜我这个当姨娘的却是帮不上她。”
芍药欲言又止,但见白姨娘转眼又斗志昂扬起来,便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下去。
“不行,我得去告诉候爷,妙姐儿这突然的变化,可别想不开做傻事才好。”
白姨娘冲到铜镜前,细细理了一番仪态,然后便大步往外走,去寻徐承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