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小闺女儿撅着小嘴说了一声。“呵呵。”
“哟,还是个小娃子呢,你是谁呀?”
小闺女儿用小手摸摸小脑袋,她的名字,平常不咋叫。都叫她小可爱,小宝贝,小心肝儿,小闺女儿,嗯,她的名字呀……不记得。
“妈妈。”
“啊,你叫什么?”老爷子懵啦,还有人叫这名。不过一想,就明白了。“跟你妈妈一块儿的,那你问问找我什么事儿?”
“妈妈。”小闺女儿继续瞅着胡美仁,她现在急了,不会说话呀。
顾建安把电话拿了过去,轻咳了一声,心里头忽然有些酸楚。已经有很多年没见爷爷了,竟然有点难以张口。
“是我,爷爷。”
“你小子。”老手长的眼圈忽然就红了,拿起旁边的茶缸子抿了一口水。“你……怎么样了?”
“嗯。”顾建安不由地把一只手放在膝盖位置,用眼角扫了一下媳妇儿,又微微吁了口气,心里头总觉得像压块石头。
“我现在挺好的,再慢慢恢复。”
“好就好,好就好啊。”老首长在电话这头刚点完头,就听到旁边那女人在嘀咕。
“有什么好的,父女俩现在都是傻子,说起来就丢人。”云舒曼翘起二郎腿,给自己冲了半缸子奶粉。
老首长这什么都有,还有干的海参,她一会儿带回去一些,都是对身体好。
“你在胡咧咧什么?”老首长一点也不想听这个儿媳妇儿说话。“你赶紧走吧。”
“我……”云舒曼被胡美仁给气着了,这口气想着怎么也要出了才行。所以她很不想让老首长跟顾建安一家子多说话,就连忙打扰他们说话。
“爸,我看顾建安现在身体也不行,您不是也听说了嘛,他那闺女也是个傻的。”
她用了个“也”,很快又说道,“我们这样的人家,有他们这样的可不成的。”
老首长在电话里跟顾建安说了一句,然后转过头问云舒曼。“那你说,要怎么办?”
“就让他们在乡下待着,给笔钱打发了,以后也别再来往了。”
老首长干了一辈子革命,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一直就知道这个儿媳妇儿是个心狠的,没想到性格能薄凉成这种。
“嗯,你不是给了老大5000块钱吗,那可是不少钱啊。”
“说的就是,这5000块钱够他们活一辈子了。”云舒曼说的是顾建安,而在她嘴里连外人都不如,这可是她的亲儿子啊。
老大顾建华在去找顾建安之前,经过再三考虑,终于跟老首长透露了一件事。
以前老首长也知道云舒曼跟这家人关系好,却不知道这里面还有这些绕绕弯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