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便如利箭般射了出去。
冷冽的江雪直指敌人的脖子,面对此等大敌,以藏生不起一点玩弄之心。
一出手,便是致命招式。
面对斩首的杀招,本条二亚却丝毫没有动弹,只是借助穿透窗户俧的月光,打量着手中从炎心那里拿到的弯刀型帝具,甚至连头也m
而她身边漂浮的记述之笔,依旧在神蚀篇帙上不断地书写着。
下一刻,以藏脚下的地毯突然抽动。
像是有幽灵在戏弄他一样,无形的手将地毯抽走,让他一瞬间失去了重心。
“什么?!”
以藏下意识地以为自己受到了埋伏,敌人的数量不只一个。
在生死搏杀之中所磨练的技巧让他立刻找回了重心,抽身而退,颇为狼狈地退回了原来的位置。
血色的瞳孔睁大至极限,可是在这帝具所赋予的视觉之下,他却依旧只能看到神秘的女人和濒死的炎心两人的生命体征。
敌人的确只有一个。
“刚刚的动静,应该是你的帝具的效果吧?”
以藏看向漂浮在本条二亚身上的书籍和笔,很显然,那便是对方的帝具。
追随在席拉身边也两年有余,耳目渲染之下,他也从那位帝具猎人的口中得知了不少有关帝具的情报。
然而,书籍和笔类型的帝具,他却从未在席拉口中听说过。
一个未知的帝具,以及一个神秘的敌人,这简直是再糟糕不过的情况了。
帝具使之间的战斗,情报是最重要的。
和能力成谜的帝具使战斗,无论己方的实力有多高,都很有可能在阴沟里翻船。
寻求支援,才是最好的选择。
幸运的是,他现在身处大臣府,根本不愁孤军奋战。
然而,还没等他做些什么,他却发现自己被固定在原地,无法动弹。
无论是,握剑的手,双脚,还是头,都好像被定住了一样。
下一刻,死亡的预感占据了他的身心。
一枚漆黑的箭矢出现在本条二亚的身边,宛如追魂的利箭,对准了以藏的脑袋。
“动啊——!快给我动起来————!!!”
面对这必死的绝境,以藏的脖子上青筋暴起,使出了浑身解数想要挣脱束缚。
这种感觉就好像是有千斤的沙石压在他的身上,哪怕每一块肌肉都以及压榨出了所有的力量,却依旧无法撼动大山。
但幸运的是,这样的束缚似乎也是有极限的。
“啊啊啊啊————!!!”
黑箭射出,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以藏爆发出了全身的潜能。
下一刻,体内仿佛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样,随之而来的是无比畅快的轻松。
施加在其身上的束缚终于被打破,以藏险之又险地躲过了那由灵力化作的箭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箭矢擦着他的脸颊飞过,穿透了房屋的墙壁,消失在了远方。
此刻,把玩着弯刀帝具的本条二亚才终于侧过脸,看向自己的敌人,像是没有想到对方竟然能够逃脱她的禁锢一样。
虽然依旧无言,但以藏却能感受到来自她的压迫感更加深重了。
“真是糟糕啊,抱歉了江雪,这次可能没办法祭剑了,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难说了......”
以藏深吸一口气,小拇指轻弹剑身。
一声清脆的剑鸣随之响起,声音不大,但是却传播到了千米开外的位置。
本条二亚一抬手,灵力构建的领域便将她笼罩在其中,以防对方的特殊攻击。
然而,那声剑鸣似乎并没有攻击力。
“轰————!”
下一刻,炎心的房子被暴力破开。
烟尘弥漫,倒塌的墙壁之外,一个身着肥胖小丑服的高大男人出现在了月光之下。
“情况好像很紧急的样子。”
小丑那细小的眼睛从已经死去的炎心和神色难看的以藏身上划过,最后落在了本条二亚的身上。
他从怀中掏出了六个刻有不同文字的小球,阴险地笑着说道:“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总之先把这个女人杀掉就行了对吧?”
尚普,狂野猎犬之中的最后一人。
帝具为球型帝具【快投乱麻·大投手】,投球一共有六个,分别为焰之球,雷之球,冰之球,风之球,腐之球,以及爆之球。
本身的实力并不算强,但是帝具却十分棘手,一旦被击中,非死即残。
就在此时,一道绿色的六芒星法阵出现在了炎心的房间里。
法阵之中,一个有着褐色皮肤,肌肉匀称的青年从中出现。
来者赫然是奥内斯特大臣之子,席拉。
帝具为空间型帝具【次元方阵·香格里拉】,能够设下空间法阵,并且将自己转送到空间法阵的位置,又或者将踏足法阵上的人传送到其他的地方,属于十分棘手的功能性帝具,无论是谁都需要格外小心才能应对。
狂野猎犬剩下的所有人都已经达到。
“其他人怎么还没来?”
席拉看了在场的人一圈,颇为不满地问道:“科斯米娅和多特雅去哪了?”
“关于这个,阁下,科斯米娅和多特雅已经死亡。”以藏的语气凝重,“如果我们不想成为步入她们的后尘,现在必须使出全力战斗才行。”
听到手下死亡的消息,席拉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