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看好你,但我的耐心也是有限的,现在你必须做出选择了。”猗窝座淡淡地说道,“这一次是货真价实的最后一次机会了,杏寿郎,你愿意成为鬼吗?”
炼狱杏寿郎的目光不禁看向了一旁的五河琴里。
内心激烈地挣扎了起来。
“变成鬼之后,我还会拥有自己的记忆吗?”炼狱杏寿郎问道。
“大概不会吧,我不太清楚,反正我是没有的。”猗窝座无所谓地耸了耸肩,“不过人类时期的记忆没有了也就没有了,短短几十年而已,变成鬼之后才是真正地开始。”
听到这个回答,炼狱杏寿郎的抿着嘴唇,没有做出选择。
如果变成鬼之后还能保持记忆,那他也不是不能以五河琴里的安全为条件,暂时委曲求全。
等五河琴里回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他大不了再和上弦拼命,以鬼之身对抗鬼。
就算想吃人了也没有关系,等太阳一出来,他就可以自己走进太阳里,在发狂之前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但如果,变成鬼之后没有了记忆,那他无论如何都不可能变成鬼的。
一位柱级成员变成了鬼,这不仅仅是对鬼杀队士气的巨大打击,同时鬼杀队也会多出一位强敌。
“抱歉,琴里。”
炼狱杏寿郎的声音低沉,透露着自责和痛苦:“这一次,我没办法保护你了。”
听到这句话,在场的人都明白了炼狱杏寿郎的选择。
猗窝座遗憾地摇了摇头。
玉壶兴奋地发出了怪笑。
而和炼狱杏寿郎想象的反应有些不同,五河琴里并没有害怕得大哭。
反而,是长长地叹了口气。
“真是没办法啊,我弱小的欧尼酱。”
五河琴里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站了起来,脸上的害怕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从未出现。
声音也不再颤抖,反而带着淡淡的自信与平静。
因为愧疚而不愿看向五河琴里的炼狱杏寿郎,被这突如其来的转变吸引了视线。
就连玉壶和猗窝座也不禁看向了她。
“哈哈,这个小丫头是吓傻了吗?”
玉壶扭动着身子,身下的罐子一跳一跳地靠近了她。
那怪异的面貌就好像噩梦一般,别说女孩,就连普通男人看见了都会吓尿。
可是五河琴里却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嘴角扬起不屑的笑容。
突然,玉壶的身形一滞,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样,猛地从罐子里跳了出来。
因为,火焰升腾而起。
就在玉壶的本体离开罐子的下一刻,狂躁的火焰以五河琴里为中心释放,照亮了漆黑的森林。
飘逸的羽衣与洁白鬼角显现,火焰一寸寸覆盖了周围的土地,将少女的身影吞没。
她在燃烧。
可是却没有表现出半点痛苦,反而看上去是如此的惬意。
就好像本该如此。
“保守了这么久的秘密,因为你们两个不得不暴露。”
黑红的战争巨斧出现在手中,五河琴里指着猗窝座和玉壶,嘴角的笑容多出了一丝狂暴:“你们说,该如何才能补偿我的损失?”
将天真与纯洁焚烧殆尽,所剩下的,便是深藏其中的凶暴与狰狞。
撕破了伪装,解放了本性。
拉塔托斯克的炎魔在此揭露了她的真身。
“琴。。。。。。琴里。。。。。。?”
呆呆地看着沐浴着火焰的五河琴里,炼狱杏寿郎的脑中传来啪的一声,就好像名为理智的弦断掉一样。
他的妹妹,真的是拉塔托斯克的首领,那位讨伐了上弦之六,将鬼杀队九柱按着打的炎魔?
这怎么可能?!
“终于找到你了!”
和炼狱杏寿郎的惊诧不同,猗窝座的脸上反而露出了惊喜之色。
他和玉壶来到此处的目的,便是为了寻找拉塔托斯克的线索。
没想到得来全不费工夫,鬼舞辻无惨想要找到的炎魔竟然主动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
此刻的猗窝座也顾不得炼狱杏寿郎了。
脚下,血鬼术·破坏杀的阵式再度显现。
“破坏杀·空式!”
这一次,猗窝座不再留手,发挥出了这一招的最大威力。
百分之百威力的空式比刚刚还要猛烈几分,一道道劲风竟是吹散了火焰,劈开一条道路。
“千本针·鱼杀!”
见到了自己效忠的鬼舞辻无惨所指名要找的人物,玉壶也不再袖手旁观,利用血鬼术召唤出来口吐毒刺的怪异金鱼从旁辅助。
而脱离了罐子,进入第二形态的玉壶,本体的实力也极大增长,长啸一声扑向五河琴里。
看着一人独战两位施展全力的上弦,却依旧稳压他们一头,毫无惧色的五河琴里,炼狱杏寿郎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间竟是连帮助都忘记了。
自己的妹妹真的是那位炎魔。